这一个两个的……
怎么都这么直接。
布洛妮娅贝齿轻轻用力。
咬了下苏白的下唇。
苏白微微吃痛。
啊了一声。
布洛妮娅松开苏白。
调皮地看着他笑着。
黑暗中,看起来比妖娆妩媚。
“苏白,在普拉米亚对女子的训诫里。”
“只要男性触碰了女性的身体。”
“这个女人就终生只属于这个男人。”
“从你帮我吸蛇毒那次。”
“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也,别选择。”
说完。
布洛妮娅拉着苏白的手。
放在了自己不可描述的位置。
苏白感觉头又大了。
仿佛能听到血流的声音。
他耳边突然又回想起姬子那天说过的话。
(都这时候了还逃,算什么男人)
对啊!
说的没!
苏白深吸一口气。
既然你们都这样。
别怪我直接黑化!
猛地翻身按住布洛妮娅的肩。
正准备下一步行动。
却听到屋里传来了咳嗽的声音。
是三月七。
苏白瞬间趴下了。
布洛妮娅也吓了个机灵。
又钻回了被窝里。
两人都屏住呼吸。
听着卧室里的下一步动静。
布洛妮娅心跳的很快。
尽管躲在被子里。
苏白都听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
从卧室传了的细碎声响,
还有穿拖鞋下床的声音。
似乎是有人穿着拖鞋慢慢地离开了床铺。
他立即警觉地抬起头,朝卧室的方向看去。
随即,他看见三月七呆萌地走出卧室。
揉了揉还有些睡眼的双眼。
慢慢走向客厅。
三月七看到苏白在沙发上躺着。
迷迷糊糊走过来。
苏白紧紧把布洛妮娅的头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示意她噤声。
布洛妮娅像只小猫一样。
蜷缩在被窝里。
一动也不敢动。
三月七站在苏白面前。
看到苏白正在打呼噜。
轻轻摇了摇苏白的肩膀。
“喂,苏白……”
“醒醒。”
苏白吧唧了一下嘴。
继续打起呼噜。
三月七见苏白睡得沉。
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苏白觉得自己再不醒就太假了。
于是假装梦呓道。
“干什么呀,困死了……”
“苏白,为什么鸭鸭在我旁边睡着呀。”
“我一转身,旁边躺了个人。”
“吓死了。”
嗯?
苏白愣了一下。
随即秒懂。
小丫头把希儿当成鸭鸭了。
这可怎么办。
她晕倒后根本不知道希儿的事情。
估计等会儿看清是希儿会吓一跳。
但是现在跟她说那是希儿吗?
万一她问鸭鸭在哪里。
不敢想象。
苏白想了又想。
算了。
还是保持假睡。
梦呓着嘟囔了两句。
又打起了呼噜。
三月七赌气哼了一声。
转头走去了卫生间。
边走边嘟囔着。
“怎么这么冷啊!”
“客厅的炉子关了吗?”
一阵冲水的声音后。
三月七出来看了看打着鼾的苏白。
气鼓鼓回到了卧室。
苏白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等终于没声音了。
他拍了拍布洛妮娅的头。
示意安全。
鸭鸭从被窝里呼的钻出来。
大口喘着气。
小脸通红。
额头上全是汗水。
发丝都被打湿了。
苏白有些纳闷。
有这么热吗?
这可是零下几十度呀。
突然。
卧室里传来三月七的惊呼。
“呀!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