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哑着声:“宋书扬??这红包??”
这分明是别人给他的红封包。
因为他母亲没给红包自己,他就自己给包了个两万红包给她,大概还为找着一个没写字的红包而头痛。
别人给她的,他也拼尽一切给她。
温棉棉内心很触动,她忍着泪意。
她明明还想和他拉开距离的??
他们俩想想就知道没可能,不止有宋睬思的事,现在肯定他母亲也不喜欢她,将来只会是两人其中一个委曲求存迁就对方,不是他和家人疏离就是自己忍气吞声。
她们不合适。
温棉棉把红包一并放在箱子里,转过头时故作轻松:“宋女士给我红包时肯定不知道他儿子天天窜进来我房间被我欺负,要不然她怎可能封这麽多!”
宋书扬见她相信了才放松下来。
人也笑得傻乎乎:“你怎欺负我了?”
“唔,这样?”
温棉棉把手放在宋书扬的腰侧抓痒,宋书扬吃吃笑着,两人难得放开地玩起来,最後滚着闹着便滚上床。
直到温棉棉的睡衣被解开了三颗钮扣,只能用手捂住遮掩,而宋书扬的裤子绳头也被扯开??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同床做爱,加上这些日子里大家的矛盾加深,虽然表面没事,但宋书扬知道软软和他有了隔阂??
他静静地等着温棉棉的回覆。
宋书扬不说话时还真有种小弃狗的感觉,就这麽盯着你,明明想要得憋不住,却还是硬生生刹掣等人,怕对方不喜欢。
最後温棉棉别过脸,她缓缓,缓缓,缓缓把捂住衣服的手放开,松垮的睡衣被放开,上面三颗钮扣都在刚刚被解开,那对白皙的奶子半球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她放手的一瞬间,宋书扬眼眶都红起来。
宋书扬红着眼看人,倏然擡起手把温棉棉拥入怀里,他缓缓低头,鼻尖略高於温棉棉一点点,俯下身,低头亲吮着微微张着的小唇瓣。
“唔??书扬??。”
“软软。”今日宋书扬回来後心情就不太好,刚刚为了哄温棉棉收下红包,故意装作没事,可眼下这声音还是带上几分消沉。
温棉棉见他情绪不好,忍不住把他的T裇扯近,担心地问道:“怎麽了?”
“没事。”宋书扬低着头。
“输排位了?”书扬有这样失落的情绪,通常也就是掉排位才会这样。
“没打了。”
宋书扬一双眼睛微微红着,他把不敢问出来的话都化成其他的话,低着头说道:“自己一个人打很聊。”
温棉棉感受到他的一股子委屈,她轻哄着:“今晚陪你玩?”
“不玩了。”
“……”她又拉拉宋书扬的手,宋书扬没应。
“真不玩?弃坑了?”
他没说话,但这模样很可怜。
活像被抛弃似的小狗。
“到底怎麽啦?”
温棉棉又再摇摇他的手,宋书扬才再次抬起头,眼睛比刚才还要红。
宋书扬红着眼哑声说道:“软软,虽然我没泽哥这麽成熟,没桥哥那麽会哄你开心,但你能不能??能不能也看看我?我会努力的。”
“我说过我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做到,我会对你越来越好,我很害怕,软软,今天泽哥把你带回家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论泽哥桥哥都很好,你最後肯定不会选我。”
宋书扬:“我真有这种感觉,我好难受。”
宋书扬觉得,他没泽哥成熟,没泽哥那样明事理的母亲,也没泽哥那种可靠的感觉。
他也没桥哥能玩,没桥哥那种对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的聪明,也没桥哥有钱。
他没有什麽拿得出手嬴过两人的地方,他没自信比得过其他人,他没底气。
在这份感情里他是最卑微的存在,软软不需要他,他只是个玩伴,做不了她的依靠。
宋书扬失落地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
最後几乎快哭般说道:“软软,这辈子我只认你,如果最後没法抱着你一辈子,你能不能别在游戏删掉我俩的关系?”
至少,让两人还能有联系??
温棉棉沉默听着宋书扬的不安,她没想到自己疏远他会导致他想这麽多,到最後看着他忍不住越说越眼湿,温棉棉把人抱紧。
心里好痛。
她想着以前一个人在家里时,晚上孤零零的只有宋书扬陪自己玩游戏说话,那时他并没有现在多愁善感,是开朗又快乐的人。
什麽时候起,她让他这样难受了?
她明明是想让他开心的??
温棉棉眸子暗淡下来,她和宋书扬五指紧缠,轻手抹掉他的眼泪,主动缠着人亲吻,这一吻吻了好久。
温棉棉仰头含住了宋书扬的乳头,两个人在不安中互相抱团取暖,那亲吻的一声声水渍声开始转化为厚重的呼吸。
宋书扬情意正浓,他轻抚着温棉棉的脸颊,带着慾望地把手指滑落,勾下第四颗钮扣,温棉棉也把他的阴茎从短裤里释放。
雪白的身体被吮出一朵朵盛开的樱花。
“软软??好美。”
温棉棉用手捂住了自己,很想缩。
“好美??我好爱你。”
宋书扬含着乳头,用舌头扫过,大口咬啜凸出的花蕾,温热的手掌开始在胴体上流连爱抚,那那都像在点火。
“书扬??我也帮你。”
两人做着同一样的事情,小小的水渍沾上去,宋书扬缩了缩,把头埋在温棉棉的胸间。
“软软,这样好痒??”
宋书扬的身体没温棉棉这麽易红,但乳头要比温棉棉敏感多,反应很大。
他的阴茎勃起打横,像支旗杆一样挺举。
宋书扬抽身,跨坐在温棉棉的胸前,大掌握住了粉色肉棒,自从开过头,这肉棒也变得色情起来,见到温棉棉那一刻便开始黏糊。
他微微上下撸动管子,为插入做准备。
因为刚洗完澡没多久,宋书扬那话儿掏出来後没有味道,温棉棉用小鼻子嗅嗅,片刻便轻轻含住。
她缓缓伸头把肉棒塞进口里,用两只小手抓紧了肉棒按揉,只留下前面光洁的龟头位置空出来,再用舌尖舔了一下马眼。
男人龟头中间那个出精液的穴,那个叫马眼的地方,偶尔微微一舔实在是要了人的命似的。
“软软,唔??”宋书扬缩了一下。
“书扬喜欢这样吗?”
宋书扬怎可能不喜欢?
他弯腰罩着温棉棉,把她困着,攥紧拳,不敢动,生怕压到下面那个小宝贝。
他动也不敢动,像只紧蹦背的猫,小心翼翼把肉棒吊在半空。
“书扬这棒子好长,都到喉咙里面了。”
“唔??书扬,好想听你叫床。”
宋书扬红着耳根,密密麻麻的爽快感袭来。
他忍受不了地低吟着,清晰的男声在温棉棉耳边响着,宋书扬的拳头攥着筋的冒起。
“唔??啊??软软??”
“软软里面好热。”
“好棒,好爽??啊??”
要射了——
要射了——
他看着软软的小脑袋,在熔岩爆发的一刻,他想缩的,可是温棉棉却抱住了他的屁股,深喉地吞掉了这些精液。
“唔!??”宋书扬超舒服。
要命的是温棉棉还没停,真空地继续吸着敏感得不行的龟头,宋书扬是真待不住了。
“别弄??好敏感。”
“啊!别弄了,放嘴??软软??”
温棉棉这才慢慢放开,满嘴都是白色的精液,宋书扬低头和她分享了自己的精液。
宋书扬的吻很热,那种热只有年轻的男孩子独有,他的身体一阵燥热散发而出,伴随的是刚阳中带着一种青涩的荷尔蒙气息。
温棉棉被他这热源包围,感受着他仍然强硬的那话儿已经跃跃欲插。
宋书扬改成半跪着,左右拉起她的腿,双手紧紧压着对方腿,再左右掰开,张开後小小粉嫩的阴部清晰可见。
他用手抠扣着,把龟头慢慢喂进去,在穴眼处轻蹭,甫入去便是一阵灼热感。
“软软,里面好热。”
温棉棉用力捶了他一拳,宋书扬把人抱紧,肉棒慢慢没入,温棉棉今日做了两次了,这刻有点难入,还有点痛。
宋书扬把整条阴茎喂进去後,两人紧紧抱住对方,一对纤纤白腿随着粉色肉棒晃动。
生涩缓慢又充满爱意。
宋书扬看着温棉棉的脸,下半身徐徐抽挺,他好舒服,看着温棉棉害羞地泛着泪光是种另类的享受。
“书扬,你那里好长。”
“嗯?”
“比泽哥桥哥长吗?”
“??”
“果然我比鸠过他们,软软哄我的吧。”
“??比,比他们都长。”
宋书扬笑了笑,用下巴蹭着温棉棉,人倒是越插越快,最後房间里传出了大鸟扑水的啪啪声。
温棉棉做爱时那模样真的特别美,床上白花花的小软蛋害羞地别着脸,不敢去看人。
只有在操狠了才会泛着泪光看人一眼。
宋书扬快速抽插着,疯狂地用肉棒不停冲击着温棉棉,交合处传出了暧昧的啪啪声。
“??呜??啊啊??书扬??呜??”
温棉棉被操得不行,两人十指相缠,宋书扬也快疯了,软软把他夹得好紧!他喘着气,眼前的小宝贝明显是爽爆了,身体不自觉地地抽搐。
“好舒服好舒服??呜??”
“呜??好厉害,书扬好棒?啊??”
“软软。”宋书扬每一点神经都拉紧了,听着温棉棉的叫床声,他想不到其他事情。
下面又黏又痒,限炸裂充血。
“爽吗?软软爽不爽?叫声老公听听。”
“啊?呜??书扬??老公??”
在她喊自己老公一瞬间,宋书扬心提起来,肉棒子一紧,越来越快,他用力撞了几下,把阴茎狠狠堵入!
温棉棉抽搐着身子,肚子上凸出来一点儿。
她竟是没等到宋书扬便高潮。
“啊!啊、啊啊??呜??”
宋书扬抽出肉棒,春水喷得满床单都是,温棉棉弯腰绻身抖着身子,腰间又被扯回来宋书扬这边。
她侧着身,宋书扬把她一条腿拉开,从侧面横插进去继续做爱,他射完後压根没打算停,温棉棉抓紧了床单想要躲。
但宋书扬又把人抓回来,换了个姿势再入,怎样做都不够,宋书扬觉得怎样做都不够,温棉棉喷过一次又一次潮水。
“呜、唔??啊啊?老公??不要??”
温棉棉都不知道哭着求饶几多回。
宋书扬心满意足地把最後一波精液射进去。
等精液都射尽,两人瘫痪在床上,宋书扬抱着心爱的女生在怀里,餍足了。
温棉棉毫不迟疑地用没力气的小掌揍他。
她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宋书扬怕她会着凉,自己靠了在床头,把她半抱在怀里,被子盖住她,两人享受难得的温馨。
宋书扬知道温棉棉还没回过劲儿来,她的小身子偶尔还在抖,他也不急着,把她的头发一条条理好,抱着人。
“软软,睡吧??你睡着我才回自己房间。”
温棉棉在暖烘烘的怀里,感受着宋书扬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心里更难过了。
她不想再骗宋书扬,她决定自首。
“书扬,我不是个好人,我不值得你这麽对我,我是个很坏的人,我也很穷,也没什麽朋友??”
宋书扬神色一紧,他以为软软要拒绝他做爱前的话,发好人卡给他。
他开始後悔把话都说给软软听,如果不说,软软是不是就不会挑明来讲?
他精神紧绷,把人抱得更紧,眼睛都红了。
温棉棉小声地谈着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
“别人去看戏买衣服买包包时我在打工,别人在谈恋爱时我在赚钱,我每天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回家和你打游戏。”
“这游戏本来就是有你才玩下去的,如果你不玩那我也不玩了,我不是说话哄你,我们不是同样的星星数吗?有时你自己打,为了追上你的星,我追得好辛苦??”
“所以,解不解除情侣关系没有意义。”
宋书扬怔着,没说话,有点愕。
他一直都没注意自己的段位和温棉棉一样,但她的确每次都和自己差不多排位。
就算他掉去钻石,隔天温棉棉也会去钻石。
就算他上星耀,她也上星耀,他还觉得凑巧,原来她是故意的。
他以为软软要发好人卡给他,没想到软软这话就跟表白一样??这是不是说,自己在软软心目中是不同的?
“软软??”
宋书扬心扑通跳,忍不住反抱紧人。
“你先听我说完。”温棉棉慢条斯理地把指尖在他身上流连,慢吞吞地说着。
“我的情况你都知道,後来我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真的??那时我特别感谢你。”
“我真想过要和你一起,可是,可是??我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宋书扬:??
宋书扬的眸光暗下去,还是把人抱紧。
温棉棉也把头埋在宋书扬怀里,她深呼吸好几次才在里头闷声说道:“因为?因为??其实我不叫温意棉,我叫温棉棉??”
“抱歉,我是温棉棉,真叫温棉棉。”
温棉棉说完,嘴唇苍白几分,手都是抖的。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所以?”
宋书扬:“这和你甩我有什麽关系?”
温棉棉:???
温棉棉睁大眼:“你不认识我?”
宋书扬抱着人,在脑海过了一遍这个名字,迟疑地摇头,他只觉得叫温棉棉比温意棉更衬她。
刚才温棉棉动了一下,雪白的肩膀露出来,宋书扬把人再抱好,用被子挟着。
见她难以接受的模样才觉得好笑,失笑问道:“我该认识你吗?软软。”
你自然该认识我!!!
两人完全不在同一条频道。
本来预想的严肃愤怒生气背叛统统没有。
温棉棉硬着头皮,慢吞吞说道:“或许你可能不记得我本名,不过你应该记得??那个”十八线就、就别来恶心人”的热搜??的??的那个十八线,那??那是我。”
见宋书扬眸光里作然是不解。
软软的头埋得更低:“那个造谣你姐的。”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记得,他姐某一次被人黑,造谣她涉及情色饭局,他姐被气得入院。
不会就是那次吧??
那个十八线,他没注意是谁什麽模样,因为大家都知道池遇会着手去介入处理。
那时他见姐姐没精打彩,害怕她想不开,和泽哥桥哥几个人一直在病房里照顾姐姐。
他真没注意到??那十八线女星是谁,网友吃瓜也没有写全名,只写,等到他听说那人已经被网暴,他便没把这事放心上。
??温棉棉??
宋书扬脑子转不动了,一直在梳理事情。
就是她姐出事那段时间不久,当时他少了和温棉棉玩,到得闲时约她玩游戏,她变得忙碌起来早出晚归。
两人很难约上,到後来都是在凌晨时玩,他还记得那天她曾经说过楼下许多人??她得搬屋,她甚至还听过她开玩笑般说过自己不想活了。
如果温棉棉是??
温棉棉平伏着心情,垂下脑袋闭上眼睛,见对方寂静不语,心里抽了抽痛,那一丝希冀也没了,他把自己从对方怀里起来。
背着宋书扬穿回睡衣。
她一边穿一边装作轻松地说道:“我说出来啦!一直屈在心里也很别扭,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很生气,明天我就自己打包走,你们不用担心。”
走?宋书扬没由来觉得恐慌。
一阵心慌弥漫在心头,他想看看温棉棉这刻的表情,可对方就是背着他不让他看。
宋书扬结结巴巴:“不是,软软??我刚刚是在想事情!我没气!”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得到教训了。”
温棉棉语调不稳,声音也断续:“我真不是有心造谣,不管你们和你姐信不信都好。”
“我?我没有心?我不是那、那意思。”
“不过,没有人信??我知道没有人信。”
“我??我想告诉你们我不是来报复的,可我不敢,我不敢,我害怕让你们知道。”
“不过现在我说了,我心情也好受。”
宋书扬心揪紧,才发现软软没有想像中那麽坚强成熟,就是硬撑着罢了。
温棉棉以为自己可以大方地告诉宋书扬,然後像个恶贯满盈的渣女说走就走,可实情是她连睡衣钮子都扣不住,指尖不稳,胸脯哭得起起伏伏。
宋书扬隔着背轻轻抱住人,除了心疼就是自责。他轻轻抚着她的头:“乖,没事,不要哭,我知道软软不是这样的人。”
“别怕,不会有人赶你走。”
“软软,我姐不是吃人的魔鬼,软软也不是爱欺负人的女生,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一遍,我们商量商量怎麽办好不好?”
“你先看过来好不好?我好心疼。”
他一边哄着人,但不管他怎麽转方向,温棉棉都低着头不去见他,肩膊抽抽动动,哭得快断气的模样。
等宋书扬哄着她抬头才看见她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是委委屈屈的。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
说到被网暴後的遭遇,宋书扬越听越心惊,他没想过姐姐的粉丝会这麽疯狂。
要是没有泽哥的话,她这样怕不是流落街头等着被那些自诩正义的男人抓去强奸,就是去等着被公司逼着去潜规则??
温棉棉哭得累,被哄到一半就不自觉睡着。
宋书扬呼一口气,亲过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後,瘫痪似躺在一旁,消化消化。
最後他拿过手机??一遍遍刷着“是谁”、“点名某女星出席有色饭局”,“十八线饭局风云”“谁在碰瓷”等等的文章。
一堆牛鬼蛇神的标题,他是年纪比温棉棉小没,可有些事大公司操作得多,他知道,温棉棉却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得罪狠了人,一句说话便闹得这麽大,没料想大公司的操作能有多恶心。
看着那些发起要堵人、报仇的言论,里面多少带着节奏的??他又看着姐姐的内部粉丝群,有几个大v粉丝在群里煽风点火。
——这些竟多少有着姐姐团队的影子。
宋书扬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姐姐肯定不知情,便撑着精神继续看,把疑似是带节奏的留言都截了图。
直到看见SUBBRO的这句【@宋睬思不要哭我们永远护着你。】??
这楼楼下也有大v拨火扇。
宋书扬抿抿唇,睑了睑眼睛。
他的胸口一阵腥闷,竟不自觉咬破了唇角。
直到温棉棉在睡梦里嘤咛一声,宋书扬才回神,摸了摸温棉棉的头,在额角落下一吻:“没事的软软,别人有的你也会有,以後我会好好护着你。”
走,是肯定不会让她走。
这件事是谁对谁对不好说,姐姐讨厌软软,但目前她不知道软软身份,而软软似乎被姐姐的粉丝报复怕了。
宋书扬想得头大,他抓起手机,想着要怎麽和姐姐开口时,又发现早些时候竟然收到姐姐发来的讯息。
【弟弟,我杜蓉儿的角色试镜过关啦!剧组这边可以让我加一个小配角,饰演我的心腹婢女,出镜一集有千五,这个月能出五集,你的心上人有兴趣演吗?[唉,弟债姐偿.jpg]】
宋书扬:??
宋书扬想起上次让软软去宋睬思那边的事儿,才忽然明了为何她这麽抵触。
眼下,他也有点慌。
姐姐是真认不出软软身份吗?
她可是为了软软的话而气得入医院,她见到软软真的不会认出她吗?
万一她是早就认出来呢?
走出温棉棉的房间时,宋书扬的少男心事消散殆尽,但又带着新的心事出来。
他决定去找泽哥和桥哥先商量商量,反正这事不让池遇知道什麽都好说。
他悄悄打开了门,想着要不要告诉卢影哥的时候,被沙发那边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他头皮一麻。
心慌意乱地问道:“哥你怎还不睡?”
池遇投来淡淡的目光,一看就知道低气压:“坐,我有事问你。”
宋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