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Q温棉棉麻了,吃了没知识的亏。
洛杉桥少有的认真,直盯着人问:“都记住了?可不要忘掉,被我们看着这模样没什麽,被外面那些人看见可是会抓你进房强奸,到时你哭也没用。”
洛杉桥好凶!
“记记、记住了。”温棉棉手手脚脚慌张拿着洛杉桥递过像麦套一样大小的塑料包装。
洛杉桥把她的衣服脱掉,教她穿好了胸罩内裤,再绑腰带时让她自己再做一次。
人齐齐整整後,温棉棉缩得像个小鹌鹑。
洛杉桥见状才笑回来,把人抱过。
“没事了,以後我带你去玩多点。”
温棉棉耳热,轻轻颌首。
再次出来时,温棉棉的手指勾住了洛杉桥的手指,直到去到女汤时,她一步三回头的,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可怜。
看得几人揪心不已。
“她行不行?”
“她以前没来过这些地方才不会。”
“她这是被养得太乖了。”
“软软以前每天都是上班下班传说睡觉。”
乖?她一个造谣者,践踏别人努力的人怎麽就乖了?
池遇听到宋书扬那些话,心下烦躁,径自走进男汤。
女汤人不多,不过都是结伴三三两两的,有些还是很熟面口的大明星,但大家只当看不见对方,极度保持自律,让温棉棉也不敢左看右望。
温棉棉只有自己一个,经过刚刚的事洛杉桥是肯定她完全没概念,进场前便告诉温棉棉浴衣要放在外面的储物柜,进去後要先洗澡净身。
在温棉棉看池子看得花多眼乱时,洛杉桥还会发讯息来:【先泡中温的再去高温,然後去冷池过一下,再重覆哦。】
温棉棉安心了不少,两人虽然隔着男女浴,却是不停发讯息。
【洛杉桥:小棉棉泡到哪?】
【温棉棉:硫磺池?热,现在去冷池。】
【洛杉桥:这冷池好冷,别泡太久。】
温棉棉碰了一下冷池,愣是一舀水都不敢落到身。
【温棉棉:泡冷池的人是虐待自己吗?】
【洛杉桥:我不知道,牌子这样写,但我没泡过。】
【温棉棉:??那我再去泡个丝滑汤,应该就不行啦,好闷。】
【洛杉桥:泡够就出来。】
温棉棉最後是泡得冒着热气出来。
抬头一看,洛杉桥竟然在等她!
他站在女浴门口不远处等着她。
因为长得好看,女生们都暗戳戳打量着。
温棉棉看得稀奇:“你不泡了?”
“泡的。”洛杉桥只说了这句,便带着温棉棉回去。
事实证明,这傻狗不是不泡,他只是带着温棉棉回来私人温泉泡,享受二人世界罢了。
私人温泉的是暖泉,温度不是很高,池中央有颗大石,大石旁有一圈围着的石櫈,温棉棉坐在半浮水面的石櫈泡一下脚,观赏漂亮的仙境儿装修。
而洛杉桥把白毛巾放到额头上闭目休息,看起来像一个很会养生的老头子。
两人很少有这麽宁静的时间,洛杉桥轻轻勾着温棉棉的手指:“小棉棉也可以学我。”
“很舒服,就是有点废形象。”
温棉棉噗哧笑着,用被泡得粉热的小脚沾水把水花踢向他。“不要,臭不要脸,谁会跟你一起泡?”
“你会。”
“我不。”
“你会的。”洛杉桥说完,温棉棉被人从水下一扯,她尖叫了一声,被洛杉桥拉了下水!
水下,腰被抱紧得像是水鬼缠着,洛杉桥再次低着头,头没入了里头,温棉棉突然感到自己那条遮丑布被掀开了??再来便是密密麻麻的舒服感,阴穴被人咬吮着。
“唔?洛杉桥?你上回来?”温棉棉又羞又臊,她再动了一下,刚巧在石头底部的外面,水比较深,她不安地摸索着他的肩膀。
“阿桥,你上回来嘛……”
“唔。”洛杉桥上回来,从善如流地含住了一双奶子。温棉棉这时只穿了一件黑色网子来遮住胸脯,他把这网子提起,把它拉到最大,看得清清楚楚再吸吮那点蓓蕾。
温棉棉被他气得乱捶人:“洛、杉、桥,我说过不和你做的,而家大家随时会回来!”
洛杉桥抱紧人:“小棉棉,别这样,我们上次也不做了吗?我们来做好不好?管老头好折腾人,他们不会那麽快回来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可以和你做。”
你呸,什麽你觉得。
洛杉桥胯下一痒,水下的手轻轻在大腰侧送入温棉棉的阴穴,在门口打转好一会儿後,轻轻扯走了她的一次性内裤,一指一指缓缓抽插。
温棉棉脑袋好热,红着脸抵抗,活像被他强逼的小媳妇儿一样,又抿着唇不理他,夹紧了腿,坚持不给他进来。
这时,洛杉桥突然放开人,说道:“不做就不做了,好了,不要生气。”
这麽顺从?温棉棉抱着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洛杉桥。
不过洛杉桥接着也没有再做什麽出位的行为,倒是温棉棉,不知道是不是越泡越热,总觉得身体有点难受,可是她再拉不下脸让洛杉桥和自己做。
两人不干人事就没什麽话说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高泽安、宋书扬的都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是靠着肉体关系发展的,这麽说应该也没,他总是对自己毛手毛脚,日子久了,就自然而然做爱了。
但除了做爱,洛杉桥做过唯一的好事就是他给自己买解酒片。
他们之间没什麽感情基础,金钱往来也只有那一百元,没有共同的嗜好,没有共同的话题。
温棉棉正想说自己泡够要起来时,洛杉桥突然拉着人:“小棉棉,做过水上瑜珈吗?”
“没有。”温棉棉缓了上岸的想法:“干嘛?”
“要不要试试?我看过人家玩过这个,我来教你。”
温棉棉被他的歪论给噎住:“洛杉桥,你会让我觉得那些三万、四万一个月的瑜珈导师很好赚,我跟你说要是你也能教人,我立即辞职转行哦。”
“你试试看嘛,这样,我先抱起你,你把重心放到屁股这里,试着站稳。”
“不行!你别动我!我不懂游泳!!”
“没事,我不松手,你把一条腿抬高,嗯??”
“啊!”温棉棉没想到洛杉桥突然就插进来!
她气愤地捶他一拳:“哼!你就是骗我把腿抬高给你入。”
“是,所以你不用转工。”洛杉桥笑起来,那双眼睛这刻专注又多情。
插进去後,洛杉桥反而和温棉棉没贴那麽紧了,他刻意保持距离,让温棉棉呼吸能畅顺一点,他那根阳具往上顶,在水中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手揉着温棉棉漂亮的胸脯。
“舒服吗?”
“唔,没平常那麽滑,感觉有点怕。”
“别怕,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们随时停下来,好不好?”
“嗯。”
两人做爱的步调都很慢,温棉棉也喜欢这样,只是这刻不知道是不是泡在泉子太舒服,还是这种在偷情的感觉一直在萌芽,很舒服的感觉也有了些微的异禀……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唇齿缓缓凑近了在一起。
最後洛杉桥静静地看着人,咬过对方的唇舌,在送进抽回之际,轻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小棉棉,我最後没有和她做到,我以後也不会单独见她了。”
什麽?
“那十万元一晚的酒店呢?你付了吗?”
温棉棉换了个气,不行了。
“先上去。”
洛杉桥把人给抱上中心的石櫈,拿过毛巾铺在上面,把温棉棉放上去。
他用手垫着温棉棉的头时,温棉棉又抓住了人,紧张问道:“你花了十万元什麽都没得到?这不是很亏吗?你们吵架了?”
“没吵,也不是什麽没都没得到。”洛杉桥握着温棉棉的小腿子,高高举起来。
他低头舔着被热水冲掉爱液的阴唇,舌头探了进去,温棉棉捂住脸,直到洛杉桥再把阳具缓缓插回去压着温棉棉摇摆时,他才低声说道:“小棉棉,我花了十万多元才发现我不爱她,我夹着阴茎去找你,还被高泽安打了一顿。”
温棉棉被操得轻动着小脚,她红着眼尾,试图稳住自己不让自己被洛杉桥瞧见不对劲……但那乱糟糟抖着的小身子还是出卖了她。
“小棉棉,你是在笑我活该?”
“没有~我是在心疼你呢,十万多亏!队长打得好痛吧!”
“你心疼我你抖什麽?”
“我有间歇性柏金逊症。”
洛杉桥用额头抵着人:“刚巧,我看过人家治这病,我教你。”
“噗,不用不用,哈哈哈…”
“唔…不、不笑了……”
“呜,你欺负我!”
“不行了,真不行了,…阿桥,拔掉,拔掉。”
洛杉桥忍住快意,等温棉棉绷紧身体哭狠时才抽出发红硬极的阳具,把肉棒子放到她雪白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向前喷,喷得温棉棉下巴都是稠密的蛋白味儿。
他拉起人,抱着低头亲过去:“小棉棉,你不要记着那十万,我以後再赚个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