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哭了好久,见挣扎不了,便大声控诉:“我脚痛!你都不关心我呜呜呜呜,你是不是男人我脚痛我脚痛我不舒服我??唔??”
嘴巴,被人堵住。
一阵烟菸味的亲吻占据了温棉棉的大脑,天知道高泽安为了压掉酒意多费劲儿,他接过别人一支菸,在外面吹了半小时风才能过去接温棉棉。
但眼下,那菸带来的清醒已没有了,理智尽失,他把温棉棉的双手给左右攥住,嘴唇沿着掌心缓缓一口一口亲下去。
温棉棉本来身子就热,被他压着亲更热,腿不自然地躲着想要去冰凉的地方。
“唔??热??”
“很快不热了。”高泽安哑声说道,大掌往前方放,轻轻揉弄着,盲目地看着温棉棉温吞吞地轻喟。“小温,我忍不住。”
高泽安亲着温棉棉泛红的春靥,顺着滑落到颈边,那是温棉棉的敏感位置,她迷迷糊糊承受着这一份颤抖,只觉得这比酒还好。
这时温棉棉的电话震动了一下,温棉棉下意识侧眼看电话一眼,是洛杉桥发了讯息来。
醉着的温棉棉心里端剧痛起来。
这名字让她好痛,她不想知道他要说什麽。
太难过,不想再去想,什麽都不想管,温棉棉把电话丢到地上,她选择抱住了眼前的温暖:“??唔,我想要。”
另一间高级酒店房间内,洛杉桥坐在沙发,床单上还带着一条整齐叠好的墨绿色横巾。
洛杉桥耳边是近玻璃窗的女人接听电话的声音,虽然小声和刻意模糊了对话的内容,但那娇娇嗲嗲的声音还是若隐若现。
“高总?是,没有在,出去了。”
“呃??和朋友出去聚聚啊。”
“这样,不如我待会再和你聊。”
“唔,唔,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麽心里非常不愉快,明明都到这一步了,却提不起劲。
他想着大概是因为这女人到这一步还想着要和高总你侬我侬,没把他放在眼内吧。
一夜十万的总统套房,为了配合她“一定要带套才做”的要求,眼前是便利店所有款式的安全套,怕她会饿,叫上了最贵的房餐。
做到这样,这个女人只惊喜了一瞬间,在接到电话後却没再看,只顾着和电话里的“投资人朋友”聊天。
洛杉桥眸光微微轻拢,看看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群组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死寂。
平常一到半夜,温棉棉总会像报时鸟一样,在群里独个艾特,看看未回家的人在做什麽几时回来,她会把衣服用品备好,让人一打开门,回去就能洗澡。
今天却没有。
刚才去找她是十点半,现在十二点,她是喝醉了还是还没回家?还是在照顾其他人?
洛杉桥正想着,一道软软身子突然坐过来。
宋睬思心里懊着那头死肥猪,说帮自己打掩护却还是把她没在家的事告诉了高总。
高总是DX传媒的老总,他刚和家里那黄脸婆离婚,男人一没家庭时间就多了,目前他对宋睬思热乎着,占有慾重得很,一星期至少要给他爽个三、四回。
作为代价,他也上道力捧宋睬思,所以这道电话真不好挂线,宋睬思也不敢在洛杉桥面前多说其他,只好糊弄着两边。
眼下这通电话已经十分钟,宋睬思知道怕是没法收线,人便先跨坐在洛杉桥的身上。
她电话里说话正常,眼睛却狐媚得很,手指轻轻一勾,洛杉桥的皮质外套拉链一寸寸被拉下,露出了里面黑色V领的纯色衣。
洛杉桥冷淡地笑看着宋睬思,似乎是等着她主动服侍自己一样,宋睬思心里臭骂着人,却还是用自己的阴穴,隔着衣服前後磨蹭。
“没劲儿啊??”洛杉桥突然左右两手握着宋睬思的腰侧,用力向上撞,那阴穴蓦然被这酷像做爱的频率撞击,即使隔住两条裤子,宋睬思爽得差点要叫起来。
她含羞着,声音又软了几分,把自己奶子凑近人压着,她只想尽快挂线享受这十万的酒店和这一夜,对高总说话也急促起来。
就在宋睬思快要撑不住叫出来时,洛杉桥却停下来,他不撞了,拿起手机,宋睬思见他对着某人发了个讯息。
【洛杉桥:解酒片吃了吗?】
她脸色不善,洛杉桥怎可以这麽不尊重她!虽然她在说电话没,可他没看见她是想挂线挂不了吗?他这是报复特意在她正爽时和别人传讯息?
宋睬思装作不在意,继续聊电话,手却不服输地直接拉开洛杉桥的裤链,隔着内裤摸上那条心心念念一整天的肉棒。
肉棒像一条盘踞在男人裤间的小龙,宋睬思阴穴已湿,赶紧後一步挡住。
她今日穿的是纯白色的裙子,只要稍稍撩起便会发现她里面还穿了白色内裤和胸围,这是她的小心机。
每次她和别人第一次做爱都穿成这样,再加上羞羞答答,自己就只是一个被负心男人破了处却仍然经验不足的小丫头。
宋睬思越发表现出羞涩,还半哀求地看着洛杉桥,指了指自己电话,噘嘴。
搞得真是和普通朋友聊天一样,希望洛杉桥不要揭发自己般。
洛杉桥嘲笑了一声,把人抱过,让她坐回沙发,他脱掉了外套往身上摆,解开了裤头,自己横躺着,勾了勾手指,向宋睬思伸出舌尖做出一个舔砥的动作:帮我舔。
他成功惹得宋睬思铁青着脸色。
洛杉桥却没在意,他只是不喜欢被她看着传短讯,他再次拿起手机,见温棉棉没有回覆便有点担心起来。
那小高他看着不像是个性急的,可为什麽温棉棉还没回覆讯息?难道小高没送她回家?
洛杉桥觉得好纳闷,一下子心情都没了。
他拿外套盖到自己脸上,又倏地提起,怔了怔,用手摸着肩膀那湿掉的皮衣。
他这皮衣在肩膀这不是皮质,右肩位有着车队的布料标识小横幅,洛杉桥看着右肩微微湿润被一滴滴晕开过辣汁污渍,愕得眼睛都眨不起来。
??小棉棉哭过。
心里多出这种认知没让洛杉桥的心情更好,反而让他更为急切,不安地发着讯息过去。
【洛杉桥:你在哪?】
【洛杉桥:小棉棉,我来找你,你在哪?】
【洛杉桥:我们谈谈好不好?】
她为什麽不回覆?
洛杉桥慌了,她该不会躲起来哭了吧?她真的有回家吗?万一她没让小高载她回去呢?
洛杉桥试着打给温棉棉,但没人接,打给高泽安也没人听,卢影、池遇、宋书扬等等都没人接,他越发不安起来。
洛杉桥说不清什麽感觉,恐慌?
温棉棉喜欢她这件事,他觉得有点离谱,她喜欢他什麽?!
喜欢他对她上下其手还是多情好色?
他不停去想,想着她不喜欢自己的佐证。
——“所以你以为高泽安肯护住你就没事儿?打算硬留下来对吧?真不怕我强奸你啊?还是说正合你意?”
当时她怎麽说?
她说:“你这个人渣,亏我还这麽崇拜你!”
——“原来小棉棉这麽爱我?”
视财如命的她丢了一百元给他。
——“还要再来吗?”
她一副哭的模样说没钱,却没拒绝过他。
——“怎麽,真想养我?”
“如果阿桥不介意跟我回老家养鸡过日子,这提议还不,乡村版包养。”
——“好啦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既然是双向奔赴,阿桥以後就得好好当个好男人,好好珍惜对方,今天的事一起忘掉。”
不!她都哭了,她怎可能忘记今天的事?
洛杉桥重重打了沙发一下!他以为她当时是真洒脱看得开,却没到她却悄悄在自己的怀里偷哭,他到底在做什麽???
这边,宋睬思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拳吓倒了!她肯家是等得生气了!
宋睬思想也没想便立即挂断线。
她害怕洛杉桥会乱说话反而把高总得罪,高总这边的话她到时再跟高总说朋友们吵着要她挂线就好了。
宋睬思小小呼了一口气,嗔道:“阿桥,我这朋友刚离婚了,他想不开,所以我才开解他好久,终於肯挂线了??你生气吗?”
她看见洛杉桥一言不发,直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麽,神情带着痛苦,便知道这冷待把他给伤害了。
她缓缓脱掉自己衣服,柔着声哄人:“阿桥不开心吗?不要生气啦,今晚我是阿桥的人哦。”
“你了。”洛杉桥难受地摇头,他站起来把裤子穿好。
不,不是她,是他了,他得离谱。
他和宋睬思不是双向奔赴,他可以接受到宋睬思黑脸冷脸在他的面前和金主聊天,却不能接受小棉棉有半点委屈不开心。
他可以任宋睬思冷待自己却没法接受小棉棉只顾其他人不理他,他变着法子欺负她只是想听到她口里骂自己,把自己记在心里。
他以为的喜欢是用金钱和不甘心堆砌出来。
他以为的不喜欢却花尽了心机刻意接近她。
他穿回皮衣,不顾刚脱完衣服全裸着的宋睬思,直接出了酒店房,试着再发一条讯息。
【洛杉桥:小棉棉,如果你让我回家,我会立即回来,所以,你要让我回家吗?】
终於,温棉棉回覆了,是回覆了却也是没有,讯息没有被读过,电话却被接通了??
那边清清静静的,只传来了几道断断续续软软娇娇的噎哭声和忍不住的呻吟声。
对面,好听又熟悉的男声轻喘着气,他抬眼看了一下那张影视城便利店的发票,带着醉意的高泽安呼吸都厚重了几分:“??不要再打来了,阿桥,她玩不起的。”
洛杉桥的心沉落冰点。
“高、泽、安,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你又是在做什麽?你家人还以为你和宋睬思带婚约吧?你在做什麽?”
里面的呻吟和哭声更响。
那啪啪声也变得更清楚。
高泽安似乎把电话接起了,他换着呼吸,再次看着自己手机,前几天老人家在他手机鬼鬼祟祟装的什麽狗情侣位置共享app。
他闭眼好几息才说道:“洛杉桥,你把我娃娃亲带去皇座酒店,现在来跟我说你对小温是认真?你不配。”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再也拨不通。
温棉棉迷迷糊糊地被高泽安抱着做爱,像是在水里被水流任意冲击一样,温棉棉被高泽安亲得分不清天南地北。
那根粗实的肉棒子不停撞击,不知倦一样。
一阵阵快意把温棉棉抽插得快失控,她越叫越难受,下面好痒,不够??她开始配合着高泽安移动。
“好乖,棉棉好乖??”
“唔?啊?啊?唔唔?唔??”
啪达。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高泽安扭头回看,碰的被人用力往脸上打一拳。
洛杉桥几乎是直接便揪起他来打,发了狠一样只往他脸上招呼:“情侣app是呗?你妈的都跟人装情侣app还敢碰她?”
高泽安还醉着,心里有气,本来就失控,也没有解释,直接便打了回去:“轮不到你教训我,又是哪个富婆帮你找我?卖肉了?”
两人扭在一起打了好久,谁也不让谁。
“她还醉着你是不是人!枉她哪麽信你!”
“是是是,你是人你买解酒片给她,那她怎麽哭的?怎麽醉的?单子上那些安全套去哪儿了?一晚几万的皇座酒店?”
“你妈!我再人渣也没你贱,你夺走她第一次怎没见你公开恋情,别让我猜中你就是想拖着人,大队长舍不得放弃被人追捧的感觉了?”
高泽安这刻占了上风,再给他送了一拳。
直到温棉棉咬着唇哭起来,轻声哭着问怎不舒服了,高泽安放下拳头,走回床上,抱着人:“乖,现在给你舒服。”
他忍着痛低头亲着温棉棉,声音特别温柔:“小温,我们继续好不好?”“嗯??”
那湿润的啡色肉棒带着光泽,很容易便插了回去,徐徐抽动,温棉棉主动抱着人。
洛杉桥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温棉棉抱紧高泽安,那双嫩白的双腿紧缠着对方腰身,腹胸一股酸意。
他走到床边,高泽安凶狠地盯着他,洛杉桥倒没有再作妖,轻轻抚摸着温棉棉的脸颊。
内壁一直被高泽安插入抽出,温棉棉的脚稍稍放松下来,哭声也变小了。
洛杉桥这时说道:“慢点,你一直这麽快,她会不舒服。”
“闭嘴,给我滚出去。”
洛杉桥睨了他一眼:“你变难入了吧?你这样不给她缓缓,她会越来越乾,会痛。”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时温棉棉沉沦在这场性爱中,不自觉握住了他的手,洛杉桥把她五指紧紧扣住,深深低头亲吻起来。
温棉棉带着醉气瓮声问:“??阿桥?”
“阿桥在。”洛杉桥说完,再次低头亲起来。
“小温,叫队长。”高泽安抽插变得很大力,肉棒紧紧被内穴包裹,直捣进最里面。
温棉棉忍不住叫起来。
“队长?啊啊?啊?呜呜?痛!”
高泽安放缓速度,那一阵悸动比刚才还棒。
洛杉桥挑着眉,他一双手轻轻揉着温棉棉的胸前两团,脱掉裤子小心翼翼把肉棒放到温棉棉的嘴里。
“小棉棉乖,阿桥给你吃冰棒好不好?”
高泽安没想到这个白痴会突然脱裤子,他看得一阵反胃:“你有病?”
洛杉桥没说话,像看不到高泽安一样,两只手紧紧和温棉棉十指相缠,把肉棒往下放。
温棉棉含着肉棒,因为洛杉桥总是恰恰好抽身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把思绪都拢到嘴巴。
“乖??轻轻吮着,对。”
“啊??小棉棉,好棒。”
高泽安不再理他,他快准备冲刺,与其和洛杉桥在这纠缠不如先满足温棉棉。
两人都在抽插着,温棉棉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脚踝被高泽安左右扣起拉成V型,手腕处也被洛杉桥紧缠着,嘴巴被堵满。
若果不是洛杉桥乱入,高泽安刚才已经出到一半,眼下是越来越爽,他忍不住要射了。
温棉棉被撞得快哭肿眼了,挣扎得厉害,洛杉桥只好先拔掉,低头亲下去,在高泽安往小穴内壁射出一道道精液时,他低声夸着小宝贝:“小棉棉好乖??”
高泽安射出一堆堆精液送进去,他呼了一口气拔掉回气,洛杉桥见到便把温棉棉熊抱过来,他用纸巾帮温棉棉按摩拭擦掉。
温棉棉靠在洛杉桥身上,没不一会,她的小嘴被亲着,小穴又被洛杉桥插入了。
洛杉桥和高泽安完全不一样,做爱慢得跟按摩似的,两人慢慢动着,温棉棉像是泡着温泉一样,眼皮子舒服得要打架。
“乖,想睡就睡,睡醒我还在。”
高泽安把温棉棉从後揽过。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轻轻亲着,胸脯因为拉扯坚挺着两点,被洛杉桥低头亲着。
“啊啊~好舒服??唔??”
高泽安和洛杉桥都忍不住勾起嘴角,两人都很硬,没有半点要消弱的感觉,洛杉桥不停在那黏膜处磨蹭,直到忍不住再把温棉棉放倒,快速抽插起来。
高泽安也把肉棒子喂到她嘴里,两人各有各做,全当见不着对方一样。
啊~~啊~~队长、阿桥??呜??”
“呜呜?不来了,要尿尿了?”
“呜?啊~~啊~~唔唔唔——唔啊啊~”
温棉棉抽搐起来,下体喷出一波波春水,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她红着眼尾含着泪,爽得哭起来,被高泽安抱紧哄着睡。
洛杉桥从後抱住了她,把下巴放到温棉棉的肩膀,等半夜高泽安也睡着,洛杉桥才小心翼翼把温棉棉翻身,把人抱回来。
还是把人弄醒了,温棉棉半醒半睁着眼,头痛脑热:“阿桥?”
“嗯。”洛杉桥把她的腰拉近自己身边,望着迷糊的温棉棉:“今天折腾得久,会痛吗?”
温棉棉头好胀,痛,很痛,只顾着点头。
“哪里痛?我帮你涂药。”
温棉棉又想要睡了??在半瞌眼前,她皱皱眉,似乎在努力想着洛杉桥的问题,最後她把洛杉桥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位。
“这里??最痛,我不爱你了,不爱了。”
温棉棉抿着唇,转过背再抱着高泽安睡去,高泽安把人护着,睡着的他轻轻护着她的头,两人暖暖地睡去。
洛杉桥一个人怔楞的,最後他从後紧紧抱住温棉棉,不停说着对不起。
小棉棉,我不会放开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犯浑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