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看见手旁的一个花瓶,我握起花瓶,放在腰不断地挥舞着,目光看着她大喊“你再过来我用花瓶砸死你!”
“什么花瓶?你手上不是一根大腿骨吗?亲爱的——”她小声地说道。
一道闪电闪过,室内再一次明亮,照亮她同洁白如雪的面庞,和包裹她全身的白色蕾丝裙。我低下了头看见我手中湿漉漉带着红色鲜血的大腿骨头。我迅速地抬起头,想再一次看看她的面容,可迎来的是一个双眼空洞漆白的骷髅头冲向我。
“哗啦啦”我被冲向阳台之外,撞碎了玻璃门,撞碎栏杆,也憧碎了这荒谬的梦。
车中惊醒的我发出“喔”的一声,全身湿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汗臭味,衬衫紧紧地贴在胸我甚至感觉不到衬衫的存在,我双眼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来回扫荡。
“嘿!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一个坐在我身旁没有头发,黄铜色肤色,宏二头肌比我头大的一个中年人边吼边挥舞手中的电棍。
“阿强,你老是挥舞电棍,车中一共才五个人,空间小。”副驾驶位上之前审讯我的老人发的话。
“老陈,我知道了,你安心坐在位上看地图,这个小子不安分,我教育一下呀。”
“哎~我清楚了阿强,记住动作幅度小一点。”叮嘱之后,他又在地图上画着什么。
“大家早上好!这里是……滋滋……现早上7点……滋滋…在…滋…地区会有…滋滋请大家注意。”车载广播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
“老陈,这广播咋回事儿,便秘了这是?”
“阿强,这是山区,信号不好的,放心不耽误工作的,一会儿我们到前方的小镇歇歇脚,吃个早点再出发。”老陈边说边笑,我们的小车在道路左右摇晃着,向前方小镇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