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对!是我杀的!是我亲手杀死!我用枪按在我曾爱的人头上!”我迅速地打断他的话语,愤怒地吼着。
“枪?哪来的?"
“捡的。”我盯着他的双眼说道。
“那…”
“我可是杀了人的,你不问我尸体在哪?杀人动机是什么!而是问枪的事,为了刷业绩吗!”我喊道。
“好吧,你这么想分享你的艺术品,好!满足你!大伙们听到了吧,让杀人犯带我们去凶杀现场!”随后他硕大身躯从椅子上升起,他的影子像是滔天海啸,覆盖我的身体,冲向我身后的灰墙。
灯关了,他转身走向紧闭的门,嘴中喃喃自语着“真他妈的艹蛋…”,他握着门把手下压,身体向后退几步,门开了。一道光束迅速涌进了这昏暗的审讯室,打在我的手上,多么柔和的光茫,像是母亲的手抚摸着我,我甚至开始向耶稣忏悔,“我亲爱的上帝啊!我有!在我是生在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
过一会儿一群身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壮汉涌入房间,刚留存一点神灵的氛围瞬间被打碎,我甚至能听到碎片都在地上发出的叮当声,事实上那是他们粗鲁地把我拉起,银色手链交互碰撞产生的。“愣着干什么呢!快站起来!”其中一个高个子喊着。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辆封闭式的车上,外面全身黑色,从外面看不清里边的世界,隔绝一切世俗。里面一面死寂,除了手链的声音,剩下的只是沉默。手链冰凉凉的触感,让我想起她失去灵魂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