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没说话,抬手一指他胯下。
李继英低头,也发现了,尴尬地挠挠头:
“这个,这个放着它不管,过久一点就会好了。”
“不跟我说,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我太太,知道我不会管,还是因为——”
余下的话没有说尽,李继英一抬头,对上了阎希平望过来的目光。
那光中呈靛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探究和审视,更多的却是柔和的、款款的笑。
一秒之内,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自然也法说谎:“我想要你,大哥,我想得夜夜都要发疯了……发不发热期的,说实话,对我来说,没区别,我不想拿发热期当理由,博取你的同情、利用你的同情,得到你……”
阎希平眼中的笑意彻底荡漾开,没有了一丝审视。
他一挥手:
“去,帮我给你哥哥发电报。发完了回来,继续帮我剪趾甲。”
李继英在他的笑里接着发呆,诚实问:
“剪得特别漂亮的话,可不可以要奖励?”
他问完又忙补充:“不是要那个,我,我不敢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吻。亲脸也行!可以吗?”
阎希平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剪好了再讲。”
李继英要高兴疯了——
真是喜出望外,滔天的惊喜啊!大哥不但给了他想要的奖励,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还说,等他帮大哥,给金素的宋师长也发完电报后;在离开青阳之前,在今夜,大哥愿意给他通过“考验期”的嘉奖!
他旋风一样地行动,先把大哥要求的电报往金素省发出去了,然后疾冲到宅子的正房,匆匆叫来副官长:
“勤务兵把药送来了吗?”
副官长忙答:“送来了、送来了!总司令,您现在就要?”
“快端来!”
“先端哪种?总司令?”
“全端来,今晚我要全喝下——今晚至关重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大哥要回金素了,以后再能摸到大哥的头发丝儿,还不晓得是哪天。他不能落后继贞太多,他要赶在继贞之前,得到大哥的大太太的位置。
副官长表情有些失控:
“那可是十八碗哪!总司令,这么喝,且不说会不会药性有冲突;就说您的肚量,怕也装不下这么多水吧?”
“我问过大夫了,可以一起喝,没有冲突。”他看着天色已经黑下去,不耐烦地一摆手:
“别废话!端药!”
夜晚。
李宅,卧房中。
阎希平正看着书,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扭头去看,不禁愣了:
“你的肚子?”
李继英“嗝”了一声,打出了满口的苦气和腥气。强忍住呕吐的欲望,他扶着肚子,缓缓踱到了床边:
“今晚吃多——嗝!”
他连忙抬手捂住嘴,以防药水的苦味和腥味醺到大哥。
“你这肚子,”阎希平笑了,伸手轻轻地抚摸上李继英高挺的肚皮,“几个月了,李太太?”
才不要李太太,要阎太太!
李继英声音闷闷地:“晚饭吃得太多了,还吃了蒜和鱼,我嘴里又辣又腥,可千万别亲我——我不是说大哥你会主动亲我,我的意思是,一会儿我索吻,你也别给。”
阎希平知道他这模样,绝不能是吃晚饭吃多了吃出来的。
不过,做了蠢事的蠢小子,受一点罚,也是应该的,阎希平没有揭破,憋住了笑,点头道:
“好,知道了,一会儿论你怎么求,我不亲你就是。”
“还有一件,想要辛苦大哥的事。”
李继英是舍不得大哥全程劳累的,只是最后的一段,绝不能是他在上方的体位——那样,大哥的宝贵的体液,就会流出来许多,他也就更难怀上宝宝。
“那个,就是,到了后半段,大哥,我躺着好不好?我,我肚子吃太撑了,我怕动太久会腹痛!”
阎希平依然不揭穿他:
“可以。”
李继英一开始还会被过于饱胀的肚子分去注意,直到将大哥的睡衣脱光,露出大哥线条优美而肌肤雪白的身体。
他的手被大哥牵引着,摸上了光润的肩。
大肚只在瞬间就仿佛不存在了。他用自己处于发热期的酥痒穴肉,上下狂磨蹭着半勃起的肉棒;双手抚摸遍了大哥的上身,心惊胆战地,他摸了摸大哥的喉结。
没有被喝令亦或阻拦,他的手越发大胆。
一边一点地,他轻轻拿指肚,磨蹭起了两颗娇小的淡粉乳尖。
大哥微微眯了眼,喘息渐乱,“继英,还要更轻一点……”
他再忍不住:
“轻一点?应该不是力气的问题,是我手指太粗糙了,这就换个别的——”猛地深深低头,他含住了一枚细嫩的乳尖。
舌头在里面反复地刮过嫩嫩的肉粒,他舔出了大哥一声接一声低弱的,克制的呻吟。
他越舔越快,舌根本不受他控制。小乳尖被他扇打出了快节奏的声音,通过他的头骨传递到他的耳中。
“继英,不要……慢一点,继英……”
抵在他肉穴的性器,随着他舌头地急速猛舔,慢慢变硬。
“大哥,我想死你了,想死这一天了!我想你,我想得都要疯了!”
他一手伸了下去,握住勃起的诱人之物,把顶端狠捣入自己的痒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