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时史蒂夫还能前后兼顾,但慢慢地就顾不上舌头的动作了,手上的动作幅度倒是越来越大,按摩棒每干进去一次他就往后撅一下屁股,自觉地找着能让他舒服的角度。
伊莱动作轻柔地为他梳理耷拉在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阴茎在史蒂夫脸上乱蹭,又在他后面喷水高潮的时候捏着他的下巴插进去,然后恶劣地在快要高潮时抽出来,将精液射在他脸上。
对上大金毛脆弱又茫然的蓝眼睛,伊莱笑弯了眼。
“史蒂夫,情人节快乐!”
【520-小虫篇】
神盾局的局长办公室内,伊莱拿着自己的裸体写生素描陷入了沉思。
他僵硬地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弗瑞。
注意到他的视线,弗瑞抬起头,“怎么?”
“这是……”伊莱拿起桌上的一叠纸,“这些是什么文件?”
弗瑞扫了一眼,说:“彼得和马克西莫夫兄妹关于任务行动指导的作业,你可以看看。”
“噢……”
伊莱将画纸放回刚才抽出来的大概位置,再掀开一看,署名彼得·帕克。
伊莱扬了扬眉,将那张画纸叠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和弗瑞告别要出去时正碰见彼得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局长我——噢,伊莱!”少年慌张地瞪圆了眼睛。
因吵嚷的彼得而不虞的弗瑞皱着眉探出头来:“帕克?”
“没什么,彼得是来找我的。”伊莱拉着彼得的手臂,小孩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在伊莱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后一下子闭嘴了,安静如鸡地被他带了出去。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刚在角落里坐下彼得便着急地解释:“我——你看了那张——那个——呃,我我我很抱歉,我不是、我……”
“我没有怪你,彼得。”伊莱温声说,眼里带着笑意,“甚至——我不得不说,你画得挺好的。”
小孩儿沮丧地垂下脑袋,“对不起,我、我有仔细收好的,我真的有把它夹在日记里收好!但但但是当时梅婶突然进来,我就随便抓了几张纸盖住,之后就忘了,没想到和交给神盾局的作业混在了一起。我一下课就马上赶过来了但是但是……”
伊莱撑着下巴望着彼得笑,还写日记呢,果然还是个孩子。
彼得但是了半天,最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彼得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要去哪儿玩去哪儿吃要送什么花……可是却被这事儿搅了心神,什么都乱了。
伊莱再次将那张画展开,彼得是以自己的视角画的他,赤身裸体的青年俯身在他上方,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和阴影轮廓,甚至连下方微露出一小半的阴茎都画到了,浑圆饱满的龟头翘起,上面甚至还沾着湿润的粘液。
被公开处刑的彼得面色烧红,恨不能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我这么熟悉吗,彼得?”伊莱明知故问地调侃他,“光是想着都能画出来?”
彼得声如蚊讷地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眼伊莱又飞快地移开,羞赧但认真地小声说:“每……每一个地方都,都很熟悉……”
……年轻真好啊。
伊莱眼神柔软地望着羞窘得不敢抬头,眼神却依旧真挚又干净的少年。
“带笔了吗,彼得?”
彼得一愣,而后忙不迭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袋递给伊莱。
伊莱在画纸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写了句话。
彼得惊愕地张大了嘴。
伊莱将画纸交回给他,笑着道:“情人节快乐,彼得。”
【我永远喜欢你赤诚热烈的心,彼得·帕克。——伊莱】
【520-叉骨篇】
朗姆洛谨慎地压了压帽檐,落了段距离跟在伊莱身后。
清晨时伊莱牵着塞西去散步,早上的时候陪罗杰斯在公园写生,中午时去复仇者大厦和复仇者们聚餐,下午有时和斯塔克在一起,有时候去神盾局,有时候和那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毛孩子到处玩,有时候找不见人,可能是去哥谭或者大都会。
他的生活依旧多彩。尽管偶有九头蛇的爪牙跟随企图图谋不轨,也会很快被交叉骨暗中解决,伊莱并不知情。
有时候朗姆洛也会想,伊莱会不会有哪怕一刻想起自己。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没有必要,伊莱现在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想起他。
今天是情人节,朗姆洛在伊莱门口放了束玫瑰花,里面插了张画着德牧的卡片。
公寓楼不方便潜伏,朗姆洛不知道伊莱反应如何,知不知道是他。朗姆洛一如往常地跟在他身后暗中保护,陪着他去了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尽管伊莱不知道他的陪伴,但那不要紧,朗姆洛自己明白就够了。
今天不是个好天气,天黑得很快。伊莱在回家的路上被两个旅客模样打扮的人拿着地图拦下问路,朗姆洛暗自提高警惕,但周围响起的警笛声使他分了心神,而不过是一眼的功夫,不远处的伊莱和两个游客就都不见了踪影。
朗姆洛脑子里嗡一声炸响,他快走几步上前,那旁边有一条寥人烟的暗巷。朗姆洛想也没想地便大步走了进去,心脏急速跳动的砰砰声震如雷响,他一边强逼自己镇定一边却又忍不住想,如果伊莱真的出了事,如果他真的来不及救他,如果——
忽然间,身后传来的呼吸声让朗姆洛猛地回过身,手里匕首向前一刺——
然后险险地停在了伊莱喉咙前的三公分处。
青年弯了弯眼睛:“朗姆洛,好久不见。”
朗姆洛一下子怔住。
像是转瞬之间,又像是过了很久。朗姆洛快速跳动得几近抽搐的心脏逐渐平息,仿佛要凝固的血液再次在身体里流淌起来。他重新听见了街道上小孩儿的欢笑声,闻见了下雨前青草和泥土的芬芳,眼前的色彩也变得清晰如初。
朗姆洛收起匕首,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
“朗姆洛。”伊莱叫他。
朗姆洛止住脚步。他不住地唾弃自己的意志不坚,身体却诚实地转身看向伊莱。
他真的太想念他了。
“你给我送了花?”伊莱说。
“不是我。”朗姆洛恶声恶气地说。
伊莱歪头,“啊,总不能真是哪只家可归的流浪德牧叼回来给我的吧。”
朗姆洛:“……”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该走了,和伊莱亲近并不是个好的选择。九头蛇容易因此而惦记上伊莱,同时也容易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神盾局和复仇者。
可是……
光是看着青年望着他笑的样子,朗姆洛就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伊莱走近他。
“朗姆洛。”
他温柔地叫他,手掌轻轻抚摸他的面颊。
“瘦了。”他说,“九头蛇的待遇真是不怎么样。”
朗姆洛的眼睛止不住地发涩,他咬紧牙关,再次转过身。
但这次伊莱没有再叫住他,朗姆洛走了几步后越想越气,又恶狠狠地回过身,冲上去用力咬住他的唇吻他。
血腥味的吻在昏暗的小巷里持续了很久。随后响起的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充满情欲的喘息。
朗姆洛抖着手把裤子提上系好,裤子贴着湿漉漉的腿根,穿着并不舒服。而伊莱射进肉洞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怎么也夹不住,让他更加暴躁。结果朗姆洛一抬眼就看见伊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朵被压得皱皱巴巴的玫瑰干花,顿时呆愣当场,凶巴巴的表情在脸上定格,显得分外滑稽。
“刚才都叫你别抱那么紧了,”伊莱奈道,“看,把花压坏了吧。”
在交叉骨怔愣的注视下,伊莱将提前准备好的玫瑰花举到他面前,眼底笑意温柔。
“情人节快乐,朗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