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啊……”
他有些懵，这是什么骚操作，我骂我自己？
他摸摸鼻子，“那你应该也不喜欢超人了？”
布鲁斯慢吞吞地、用一种恶劣而玩味的语气说：“你是说那个披着红披风穿着蓝色紧身衣，打扮得像是马戏团跑出来一样的有救世主情节的傻大个？”
伊莱笑出了声，他其实一直没太在意其他人的制服，不过布鲁斯这么一说……
噢，希望克拉克这会儿没在听他说话，不然要是听见他笑这么开心肯定会难过的。
饼干吃完后伊莱还是有些犯馋，便去冰箱搜罗水果吃。他泡了盐水用来洗苹果和草莓，这会儿刚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伊莱甩了下湿漉漉的手，布鲁斯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拿？”
“唔，好。”
布鲁斯站在他身侧，拿出手机举到伊莱面前时下意识地瞟了眼屏幕，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的照片，看着非常眼熟，那正是他们刚才讨论过的对象。
史蒂夫·罗杰斯。
布鲁斯神色不变，按下接听键后放到伊莱耳边。
韦恩庄园是在郊外，周围非常安静，而布鲁斯又离他很近，因而毫不费力地便听见手机里传来的那道温柔而平和的声音，“伊莱？”
“史蒂夫，什么事？”
“我……你房间的窗户不是坏了吗，我打算叫维修工人来，可是刚才敲门没人应，你去哪里了？”
“我在哥谭，找一个朋友。”伊莱说，把水果从盐水里捞出来，拿起一旁的水果刀要削皮，便听布鲁斯忽然出声道：“伊莱，用旁边的毛巾擦一下，不然会打滑的。”
伊莱应了一声，史蒂夫声音一滞，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带上几分迟疑，“伊莱……？”
“布鲁斯·韦恩，我在他家。”伊莱不甚在意地说，左手捏着擦干净水渍的苹果削皮，“有事吗？”
“没，没有，没什么。”史蒂夫闷声说，本来是有的，但现在……他抿了抿唇，像是给自己鼓劲一样地挺了挺胸，用比刚才大了一些的声音说，“你的衣服我给你洗好了，什么时候拿给你？”他指的衣服是昨晚两人洗澡换洗下来的，史蒂夫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衣服留给伊莱洗，于是把脏衣服抱回自己公寓的同时也顺便把伊莱的衣服拿走了。
“随时啊。”伊莱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你要是有事忙着急给我的话也可以现在翻窗户进去，或者撬门，我家那个门锁托尼都撬得开，你应该也行。”
史蒂夫皱了下眉头，“我不会撬你家的门的。”顿了一下，又说，“下次叫工人修窗户的时候顺便把门锁也换掉。”
“行，你决定就好。”伊莱习惯性地说，以前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诸如是不是该买副油画装点公寓、盆栽要放哪儿之类的琐碎事情都是史蒂夫去管的。伊莱比较随性，而别看豆芽盾现在成了罗大盾，但史蒂夫·罗杰斯可是美术生一个，在家里的布局这些事情上他的审美比伊莱强多了。
说者心听者有意，久违的熟悉的话和语气让史蒂夫整个人都像是晒足了阳光的花骨朵灿烂地张开了花盘一样心花怒放起来，他又嘱咐了几句“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后便主动结束了通话。
伊莱往旁边偏了偏头示意布鲁斯他说完了，低头揪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但还没完全咬端时就尝到了酸大于甜的味道，顿时表情一僵，回头跟布鲁斯说：“这草莓有点酸——唔……”
布鲁斯按着他的肩吻了上来，破碎的果肉混杂着酸甜的汁液在交缠的唇齿间传递。他的吻技相当之高超，缠绵中又不乏热烈，勾弄着伊莱的舌头吸吮舔吻，不放过口腔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来不及咽下的草莓汁顺着伊莱的下巴流下，流到脖颈或是落到胸膛上，又被布鲁斯尽数舔去，他贴着伊莱的额头，略微急促的喘息声震荡着空气，带来灼热而滚烫的热感。他一边解伊莱的衣服一边问：“还酸吗？”
布鲁斯的声音原本便是低沉磁性，这会儿更因为动情而染上几分情欲的暗哑。伊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钢蓝色的虹膜中有墨蓝色的放射状丝线一样的繁复纹路，如同捕获猎物的深网一般将伊莱笼罩，剥去了平日里浮夸的玩世不恭和散漫轻佻，逐渐露出捕食者的锐利与深沉来。
伊莱仰头亲亲布鲁斯的眼睛，似乎自从托尼之后他就对别人的眼睛更加关注了些，他笑着说：“布鲁斯，恕我直言，虽然你很好，可你又不是糖。”
“不是吗？”布鲁斯捉住他的唇抿住，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声音低哑地问道，“真的不是么，嗯？”他将浪荡贵公子的做派拿捏得恰到好处，虽然肆意轻佻，却不显半分下流。
伊莱转了个身将他抵在流理台边，右手顺手拿过食用油的瓶子往手上倒了一些，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抱歉韦恩先生，可你真的不是甜系的。”
此时两人的裤子已经都脱了下来，布鲁斯不由得挺起胯部更加贴近了他一些，勃起的阴茎碰撞在一起，被他一起圈握在掌心。
“那谁是甜系的，托尼·斯塔克还是史蒂夫·罗杰斯？”
布鲁斯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他的手心很粗糙，在柱身上轻滑而过的时候带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粗粝的触感，使得伊莱面部肌肉一崩，握在布鲁斯腰间的左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压抑地呼了一口气，瞥了眼布鲁斯，说：“比如上周和你在某四星酒店密会了十八小时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维密超模？”其实那个娱乐新闻的标题更露骨，只是他只记得这些核心内容了。
布鲁斯：“……”
布鲁斯万万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手上的动作都是一滞，没回过神来时就被伊莱按着肩膀背过身去，随即股缝间挤进来一根滑腻的手指，在穴口摩挲了一圈后便径直探了进去。
感觉到布鲁斯僵硬了一瞬，伊莱安抚地亲亲他的耳廓，用牙齿咬住细细厮磨着，含糊地说：“我会轻一点的……布鲁斯。”
布鲁斯身上有很多伤疤，他从后背一路摸到前胸，那里有一道贯穿胸口的细长的疤痕。
蜈蚣似的丑陋疤痕逐渐变得酥麻而灼热，布鲁斯低喘着气，偏过头和他面颊相贴，像是小兽间相互亲昵一样地磨蹭着。塞着两根手指的后穴有轻微的肿胀感，但并不难受，伊莱确实比上次要温柔很多，从亲吻到抚摸再到深入——
“唔……”
布鲁斯忍不住闷哼一声，伊莱抓着他的胸肌揉捏了一把，挺立的乳尖从指缝中漏出，被伊莱用手指夹着拉扯起来。同时深埋在布鲁斯身体内的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再次放入第三根。他的动作其实不慢，也许是因为肤色原因，虽然布鲁斯和史蒂夫一样健壮，但布鲁斯就是给他一种更加硬汉耐艹的感觉，所以只是草草扩张了一下便扶着下身顶进去。
布鲁斯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挺撞在了流理台上，狭窄的穴道被骤然撑大的感觉很别扭，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去适应，但伊莱却并不给他这个时间，按着他的后腰大开大合地艹干起来。
布鲁斯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力道伏在了台子上，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和略微红肿的乳头磨蹭着，带来一阵难言的酥麻和酸胀感。大理石的低温完全法压抑他的欲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要战栗起来，压抑着呼出几声呻吟：“唔……嗯……”
伊莱按在布鲁斯后腰上的手顺着脊柱沟一路往上，直至按住了他的后颈。他将手掌张开贴着他的颈侧，象征着力量与强大的脉搏正在他的手心上跳动着。伊莱意识到他正掌控着这个男人的生死，所谓的黑暗骑士，所谓的所不能的蝙蝠侠，只要他想，只要……
“唔嗯……啊……”
布鲁斯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双手也紧扣了台子边缘。伊莱松开了手，俯下身去贴着他的后背。布鲁斯大概还是做掌控方做习惯了的，他的声音一向很克制，能让他这么失控的时候并不多。
“布鲁斯……”
伊莱灼热而潮湿的气息席卷进耳蜗，让布鲁斯整个人都是一颤，后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地收紧了。
伊莱耐心地寻找着刚才抵达过的那个深度和角度，布鲁斯努力地撑着台子直起上身，但却依旧控制不住地随着伊莱进攻的力道而前后晃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想他的屁股肯定被撞红了，而那通红发胀的两瓣臀肉便被伊莱抓着向两边分开，以便他能够进入得更深。
“呃唔……哈……啊……”
布鲁斯闷哼一声，再次扣紧了台子边缘，他熟悉这种仿佛直冲脑袋的要命的快感，但这此远比上次还要强烈得多，也许是因为伊莱是清醒的，也许是因为前戏足够温柔，也许……
“唔嗯……”
伊莱将手指伸进他嘴里，布鲁斯一个不察差点咬了下去。伊莱拨弄着他的舌头，恶劣地加快速度顶弄起来，布鲁斯被迫张着嘴，法压抑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布鲁斯，你刚才咬到我了……”伊莱伏在他耳边抱怨，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将那片耳廓染上情欲的晕红，“很疼，布鲁斯。”
因为张着嘴而法及时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布鲁斯听到伊莱这话简直想回头翻个白眼给他，奈何实在没有转身的力气，他的腰身酸软得不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地发麻发痒。
“我听说……韦恩先生舌灿莲花，最擅长甜言蜜语。现在……却连哄都不哄一下我？”
伊莱不依不饶地捉弄着他，然而布鲁斯早已经力回应，脸上的神情尽是沉浸于情欲的迷乱和欢愉。他只能努力地舔着伊莱的手指表示自己的歉意，舌尖灵活地卷起，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角落。
伊莱扣着他的腰顶进深处，而后便感觉布鲁斯的牙齿再次磕了上来，颤抖着发出一声沙哑却高亢的呻吟，紧致温热的穴肉饥渴地将伊莱的肉棒紧紧吸附吸吮着，高潮令肠道的收缩愈发剧烈，伊莱喘了口气，又是几下用力的顶弄后射了出来。
布鲁斯呼吸急促地趴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台子直起身，伊莱将他翻过身，布鲁斯抖着手坐到流理台上，放纵地任由伊莱抬起他的右腿抵着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插进来。
这次伊莱的动作缓慢许多，他抱着布鲁斯一下下地挺动腰身，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如同鸳鸯一般脖颈交缠。虽然刚刚被大力摩擦过的甬道敏感至极，每一下迟缓的牵动都是难言的折磨，但布鲁斯依旧满足并享受于此时难得的温情，他伸直了腿踩在地上，而后又觉得有些不得劲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泛着酸，他干脆把腿缠上伊莱的腰，更紧密地贴向他。
“布鲁斯……”伊莱退开一些，把手指举到他面前，“看，刚才你咬的。”
布鲁斯向来不会失控，即便是刚才高潮时有些控制不住，也只是在察觉到牙齿磕到后就迅速松开了，所以伊莱的指尖也就只是有个浅浅的印子而已，连一点青紫都没有。
不过看伊莱现在这样瞅着他的样子，却仿佛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似的。
布鲁斯奈而纵容地握住他的手，将伊莱的手指抵在唇边轻轻舔舐着。但布鲁斯不像是托尼一边舔还会一边用眼神勾引他，他就像是真的要帮他疗伤似的，低着头舔得比专心。
其实那牙印本就不深，很快地便覆上一层莹润的水光，再看不见任何痕迹了。
布鲁斯把舔得有些发麻的舌头收回去，抬眼看向伊莱，伊莱也正看着他，深海汪洋般的双眸温柔含情，带着些亲昵的调笑和柔和的情意，仿佛他是他最珍视的宝物一般。
那虽然声却仿佛直入人心似的目光烫得布鲁斯呼吸一窒，心里漫上一阵酸涩却又甜蜜的欢欣，他垂下眼亲了亲伊莱的指尖，而后抬头揽下他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