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里,褚嫣正披着毯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脸色还是惨白,穿着白色的睡裙,更显得楚楚可怜。
电视里放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纪录片,几只动物撕咬在一起,都是遍体鳞伤。
秦池过去抱着她,吻她的耳侧:“还难受吗?阿姨让你吃药了吗?”
褚嫣点点头,解释:“太安静了,我就想放点声音。”
秦池说:“喝点热水好吗?我给你倒一杯,你嘴唇都干了。”
褚嫣其实还昏昏沉沉,抱着腿看他:“你去陪阮贞贞了吗?”
秦池奈地笑:“分手了,晚上是被叫回家吃饭了。”
褚嫣呆呆地“哦”了一声,捧着他递给她的温热的玻璃杯:“她应该会要一个代言,比较好办。你这么快回来了?你爸妈不会说什么吗?是不是吵架了?方婷也在吗?”
秦池揽住她:“你脑子能不能停一停?别想这么多了。”
褚嫣知道他晚餐一定不快,知趣地不再提了,咧开一个笑:“那我哄你开心点!”
她说着就要附身趴在他腿上,解他的皮带,被秦池抓住手:“那我太不是人了吧?你脸都白成这样了。”
褚嫣尴尬地转头,她又不是什么病美人,正常人生病的时候都很丑,怎么勾得起秦池的性欲?
秦池应该晚上还会出去找别人吧,可能已经有新欢了,才跟阮贞贞分手了。
秦池不太自然地说:“我没通知你男朋友。”
褚嫣困惑抬头:“什么?”
秦池说:“你家里人都还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你要跟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吗?”
褚嫣摇摇头说:“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家了。”
秦池皱眉:“你今晚住在这儿,别乱跑!”
褚嫣说:“我已经让阿姨回去了。”
秦池把她抱起来:“我会陪你。”
褚嫣睁大眼睛:“我在生理期……”
秦池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又不是种马……”
褚嫣被他逗笑了:“你不是,那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起,什么也没干。
褚嫣白天一直昏迷,挂完水也一直在睡,这时候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以为秦池睡着了。
他却突然问:“他们说我年纪不小了,应该有个孩子,你觉得我需要要一个吗?”
褚嫣没说话,秦池就没再继续问,要陷入睡眠了,褚嫣才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你记得我的孩子吗?”
枕巾湿得再厉害,天一亮,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秦池是因为下身的快感醒来的,被子高高隆起,趴在他腿间卖力的吮吸成功引起他粗重的喘息,他任凭自己发泄。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他粗大的性器,引诱他往喉管里撞。
秦池掀开被子,露出褚嫣红透的脸,桃花眼注视着他,连囊袋都被她体贴地舔过。
秦池伸手玩弄般摸她的脸,被她依赖地贴着,殷红的嘴唇根本不需要再涂任何唇膏增色,已经足够勾人。
在她嘴里释放了一次,秦池这个早晨已经神清气爽。
褚嫣把精液都吞干净了,对他说:“老板,起床上班了。”
秦池把她拉到身上接吻,习惯地去拉开她的腿,却被褚嫣躲开。
“还在流呢,不可以。”
秦池捏她胸口的巨乳:“大早上就招我,腿并起来,我操操腿。”
褚嫣听话地把他的阴茎夹在腿间,乳肉也贴在他的胸肌上。
秦池把她侧抱着,使劲顶弄,她的腿又嫩又滑,鸡巴往她的穴心位置戳了好几次,都被厚厚的海绵垫阻挡住了,反而被勾得更硬。
他声音低哑,握着她的腰发狠地说:“过两天洗干净等我来操死你!”
褚嫣笑:“好啊!”
与阮贞贞的分手没有想象中简单,她打来电话已经晚了好几天,当时秦池正抱着褚嫣在办公室白昼宣淫。
褚嫣的身体好了以后,秦池对她的欲望又浓厚起来,没找新的女人,一直和褚嫣黏在一起。
她最近好像更娇了,但是秦池肏得深了,用劲大了也忍着,让他重新上瘾。
“下午还要开会……”褚嫣嘟着嘴唇亲他,“只能做这一次,我晚上陪你好不好?”
秦池笑:“遵命,褚秘书!胸再挺起来点,我含一会儿,下面别停……嘶……真爽!肏了这么多年还这么紧!”
褚嫣魅惑地用手指戳他的肌肉:“我们家秦总最厉害了……”
秦池正被哄得开心,手机响起来,褚嫣看了一眼,是阮贞贞的电话,她就帮他接了。
秦池怕是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褚嫣开口就是专业秘书的口吻:“您好,阮小姐,秦总正在开会,请问您有什么事?”
她准备好记下阮贞贞的分手条件,却听见电话那头说:“麻烦你告诉秦总,我不分手。”
听完她接下来的话,这些年已经八面玲珑的褚嫣脸色发白。秦池奇怪地摸摸她的脸,用口型问她“怎么了”,她却没理,努力平静地回复:“好的,阮小姐,我会如实转告秦总,让他尽快给您回电。”
挂了电话,褚嫣拿开秦池搂着她的手,从他身上起来,声音好像有点颤抖:“阮贞贞怀孕了。”
秦池怔住,却没说“不可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