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回手机打开最新的那条短信,那个人说
【南南,不要伤害自己,我好疼。】
心口一堵,向南感觉喘不过气了,他强忍冷意第一次回复
【你到底是谁,你他妈想干什么?】
死变态没有很快回复,那一瞬间世界安静得不行,向南甚至听到了自己手在轻微颤抖的声音。
手机死了?
他眉心都皱出一个‘川’字,烦躁拍拍屏幕。
一个电话直接飞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向南心口连着手都抖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想着这变态居然还敢直接打电话。
“你他妈到底是谁?居然还敢打电话真他妈都不要脸?干什么骚扰我?傻逼变态有本事出来和我打一架,看老子不把你那丑得要生蛆的鸡巴折成两段一边鼻孔给你塞一个!!!”
向南怒气上头,不敢三七二十一的接了电话就一段脑输出。电话那头边的沉默,“喂!死鸡巴变态缺德事干多了嗓子烂了啊?他妈的有本事说话!!!”
向南越说越冒火,又是一拳砸到了床头柜上,嘭的一声巨响。
电话那头才幽幽开口,“啊......?”
“啊啊啊??啊个卵啊?你他爹的你....”
“我是徐延。”像是唯恐向南再一次输出,他开口打断。
徐延狗逼?
他稍微冷静一点,看了看手机屏幕是一串很陌生的数字,开口就阴阳道“你去打劫电信移动还是联通了?”
这狗比总是换号码。
“因为你总是拉黑我。”平稳的声线带着电流是失真感传入耳朵,听起来居然还有些幽怨。
向南一噎,想着还真是。
“刚刚你说的变态骚扰你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觉,向南总感觉徐延说话在喘。
“关你屌事。”他冷冷回答
“找我干嘛?没事挂了。”
“出来扔垃圾门被风关上了,没带钥匙。”
“...关我屌事。”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向南神经质的在房间周围到处寻找。他的房间不大。他找到了五块橡皮檫,三个直尺,甚至还翻出来了250块钱都找不到摄像头他妈的到底在哪?
插口里没有,吊灯没有,墙角墙壁没有,娃娃没有,喷头没有。
犄角旮旯都要被翻出花了。
他累得躺在床上喘气。被打湿的内裤陷入那条缝里,那里很柔嫩,磨得向南很不舒服。他直接把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脱了扔在一边。
就这样大张着腿躺床上。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经常肿痛还流水。明明以前都没什么存在感。
纠结了一番他坐起身掰着腿准备看看那,他柔韧性不太好,看得不真切,只能看见两边鼓鼓的肉,好像是有点红。
看得太认真了就连门咔的一声响也没听见,等他意识到一道过分扎人炽热的目光时才缓缓僵硬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