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有些不耐烦,他不明白为什么刘允奕这么固执,自己看起来很像坏人吗?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休息,等伤口愈合。
一醒来,就见到了陌生的男人,既然救了自己,那么就应该对他负责才对,他可不想让人把自己丢在警局。
男人用漂亮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刘允奕,"我不想一个人..."
这人的声音和眼神看起来很冷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允奕居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恳求,仿佛自己要是拒绝他,就是罪人。
刘允奕的内心有些动容,他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那我先去办出院手续,然后去派出所做个登记。",刘允奕最终还是心软了,毕竟是自己救了对方,再说了,他还是个伤患。
男人微笑了一下,冲着刘允奕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刘允奕离开之后,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果然是吃软不吃硬啊。
租房子在一栋老式楼里,刘允奕带着男人走进屋子,男人扫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窗台边的盆栽上,叶子都掉光了。
在派出所里看完了江北所有的寻人启事标签,都没看到关于男人的消息,加上他失忆,警察根本查不出来男人的身份,最终只能作罢。
"我家很小,也只有一个床铺。”,刘允奕将钥匙放在茶几上,转身看向他,"我给你倒杯热水,顺便把药吃了吧。"男人的伤口虽然不大,刘允奕还是怕对方感染了伤口,于是便提议道。
“谢谢。"
男人坐在床上,房间真的很小,而且家具也不全,除了床以及一张桌子以外,其余的东西都是空空荡荡。
刘允奕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将药片放进男人的掌心,男人接过药片,吞了下去,"你叫什么名字?”
刘允奕愣了一下,回答道:“刘允奕...额,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男人淡淡地摇了摇头,“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他似乎不愿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过,“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我会出房租的...”说着,就将手表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块男士腕表的材质看上去很特殊,是纯金打造的,上面镶嵌着数颗碎钻,闪烁着熠熠夺目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刘允奕看了看手表,“你的?”
"嗯....",男人淡淡道,这是他从裤袋里发现的,不知道值不值,看起来挺贵的。
刘允奕犹豫了一下,虽然还欠债累累,但这人的性格古怪,自己要是收了他的东西,指不定以后又会惹上什么麻烦,还是别占他便宜为妙。
"那个,下次再说吧。",刘允奕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就闻到了Apha信息素的味道,顿时脸色一变,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这人居然发出信息素来施压自己!
男人一步步逼近刘允奕,高大的身影将刘允奕罩在身下,刘允奕不甘示弱的与男人对视。
男人的睫毛轻颤,声音低柔的说:“我只是想住在你这,我只认识你...拜托了允奕哥。”
他的声线极其好听,就连叫允奕哥都带着撒娇的意味...刘允奕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让他有些不适应。
"住可以,你不能随便用信息素施压,这种行为很不礼貌!",刘允奕皱眉,他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眼前这人的状态让自己忍不住多了一分怜悯之情。
男人轻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刘允奕,"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他说完这句话,将腕表塞入刘允奕的掌心。
刘允奕握紧了腕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几个月后,男人的伤口已经痊愈,手臂依然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刀痕,被手臂上的纹身遮挡着,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男人就这么住了下来,他总是沉默寡言,刘允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极少。
一天傍晚,刘允奕又从派出所回来,依旧没有任何线索,这个男人简直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他在楼下漫目的走了一阵,突然,刘允奕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看着男人的背影,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俩人在谈论着什么,男人偶尔点头,时不时发出笑声。
"真奇怪...",刘允奕低喃了一句,继续往前走,然而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此时正看着他的身影发呆,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刘允奕回家以后,刚洗澡换了衣服出来,便接到了组长打来的电话,“喂?组长。”,刘允奕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接通电话。
"允奕啊...最近怎么样啊...",组长有些暧昧地问道。
刘允奕闻言,不禁疑惑地蹙眉,平日他都不怎么跟组长联系,而且,干嘛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说话?简直语。
"还行..."刘允奕敷衍道,然后又补充道,“组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呀,允奕,公司最近有新任务,需要你配合一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
组长笑呵呵地说道,听着组长这么说,刘允奕更加疑惑了。
什么公司要我配合,他怎么不知道呢?
刘允奕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过去看看,毕竟组长是自己的上司,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况且这件事自己又不会吃亏,"哦,知道了,我明天就过去你那儿。"
他们又寒暄的几句,对方挂断了电话,刘允奕将手机扔到床上,房间就一张床,男人一般打地铺睡觉,而且自己还是Oga,虽然在装Bta,但也没有兴趣和Apha挤一张床。
房门被钥匙插入,刘允奕回过神来,便看到男人走了进来,他将口袋的一叠钱丢到桌上,"房租费。"
刘允奕看着桌上厚厚的红色钞票,一时之间愣住,“你在哪儿..."
刘允奕的问题还没等他问出口,男人已经走到地铺旁,脱鞋躺了下去,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
"反正不是偷的。”,男人闭着眼睛嘟囔道。
刘允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想起在楼下看到的场景,心中不由地叹了口气。
算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他起身走到窗户,抬起头看向天空,原本阴霾的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花,纷纷扬扬,如鹅毛般洒落下来,刘允奕微微怔忡。
这是他来到江北的第一场雪呢,刘允奕在心底感慨,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玻璃上映出男人的轮廓,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刘允奕的注视,也缓缓睁开了双眸。
他们俩人隔着一扇窗子互相望着彼此。
刘允奕怔怔地看着男人,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雪花,男人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
这天夜里,刘允奕睡不着,"砰..."的一声闷响,刘允奕抬头看去,原来是男人翻身滚到了墙壁边缘,手肘处磕到了坚硬冰冷的墙壁上...他捂着胳膊疼的额头冒汗,却没有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忍耐着疼痛。
刘允奕赶紧下床,跑去打开灯,“你没事吧?”,他担忧地问道。
男人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刘允奕伸出手,发现男人身体滚烫,呼吸急促,刘允奕吓了一跳,他这才想起男人是个Apha。
应该是男人的敏感期到了。
刘允奕想拿手帕给男人擦额头,但男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刘允奕不敢动弹。
"别走...",男人的嘴唇蠕动,眼神迷蒙,语气虚弱地喊着,刘允奕的动作僵住,看着他那张苍白的漂亮脸蛋。
男人的手紧紧抓着刘允奕的手臂,不肯松手,刘允奕的脸上闪过挣扎,男人见他迟迟没有回答,用力把刘允奕拉入怀中,将他到压在墙壁上。男人的脸埋在刘允奕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
刘允奕感受到了男人温热的体温,心跳加速,他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暗色调。
男人低下头吻住他的脖子。刘允奕感受着男人的亲昵,心跳的越发厉害,他试图推开男人的身体,却徒劳功,而且,还感受到了男人某个部位的异样,那个部位正顶着他。
"不,不要...",刘允奕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继续在刘允奕的身上摩挲着,他的大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着,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泪水滴落在刘允奕的皮肤上。
刘允奕的脑海一片空白,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只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男人正闻着自己的信息素手淫!
刘允奕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再次推开男人的身体,可怎么努力都不能成功。
那个男人好像有意把他困在原地,让他不得动弹。
良久,男人射出来的液体喷溅到刘允奕的脖子上,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男人却似乎并未察觉,一直掉着眼泪,随后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