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女仆装、后入、主仆
如果能重来,你怎么也不会一时兴起穿着女仆装走进陆景和的卧室——这是你被陆景和按在沙发上狠操时候的感受。
陆景和当然很忙,事业与学业要兼顾,六点就要起床,比你起床时间足足早了一个小时。这种时差让陆景和在面对被吵醒的你的时候颇为愧疚:“姐姐,要不然我们还是分房睡?”
今天是难得的假期,陆景和不用早起,而你却早早起来,偷偷按下闹钟,从衣柜底层拿出那套什么都遮不住的女仆装。
黑色的长裙透得不能再透,露出里面心形的乳贴和几条绳子组成的内裤,你对着镜子整理好透明的围裙,又戴上猫耳头饰,整理了一下头发,托着装有牛奶的托盘打开主卧的门。
不出意外,陆景和还在睡觉,他的头发睡得乱糟糟,长睫毛眨动着,投下鸭青的阴影。
将托盘轻手轻脚地放在床头柜上,你背对着陆景和低头整理自己的领结,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显得有些暗,适合白日宣淫。
臀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下一秒你就被拉到了一个怀抱里,青年的下巴垫在你的肩膀处,重重吸了一口气:“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浑圆柔软的臀隔着薄纱布料顶上陆景和晨勃的性器,他的睡衣扣子被解开,温热的胸膛贴上你几近赤裸的肌肤,那根肉棒在顶到你的时候还抖了抖,愈发兴奋。
“哪里来的女仆要爬上我的床?”陆景和紧揽着你,呼吸打在你的耳畔,温热酥麻。他修长的手指抓揉着胸肉,玩弄了几下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硌着陆景和的指腹。
陆景和在你进门时就已经醒了,而他眯着眼看到你的着装时,血液不可遏制地冲向了下体。几乎完全透明的女仆裙下是完美的线条起伏,肩膀与锁骨显露出来,饱满的胸脯随着姐姐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弯腰时柔软浑圆的臀展露在陆景和面前,被肉缝勒住的布条已经泛了湿意。陆景和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腹一热,小陆景和立刻对着面前的姐姐起了反应。
“主人,我是陆家新来的女仆,负责您的起居。”你按照想好的台词念出来,身后抱着你的人眼神一暗,手掌抓揉得愈发用力:“哦?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家有这么淫荡的女仆啊,姐姐——?”他刻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胯下的硬物不轻不重地磨着湿润的牝户。
“我……我是新来的,您没见过也……唔……也正常……”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景和捏了一下硬挺的乳尖,不自觉抖了下,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哦——”陆景和挑起了一边眉毛,他放开你,走到沙发处坐下,舒舒服服向后一靠,“那你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你弯腰从床头柜拿起托盘,一步步走到陆景和面前,半跪在地毯上,上臂挤着胸肉,把两团柔软衬得愈发大了些。
面前人喉结滚动了几下,随即一皱眉:“你跪着我怎么喝奶?过来。”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腿,你知趣地跨坐在陆景和腿上,裙摆因为动作向上掀起,露出腿间白嫩的肌肤,穴口收缩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张合着等人来采撷。
陆景和挪开视线,闻了闻你手中的牛奶杯:“谁允许你拿这种不新鲜的牛奶给我的?我喝坏肚子了怎么办。”他像个难伺候的纨绔子弟,一脸不情愿。
“那我再去拿一杯?”你犹豫着要起身,陆景和却笑了笑:“奶当然是要喝新鲜的,女仆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突然就红了脸,而陆景和依旧是一副难伺候的模样:“快点。”
你跪着向前爬行了几步,把胸脯凑到陆景和的鼻尖,胸前透明的布料被他突然撕开,连着用来遮掩的乳贴都被揭了下去。
青年的指腹摩挲着挺立的乳尖:“谁允许你用这个了,奶味都被破坏了,喂我。”
你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对方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在你屁股上拍了一下:“快点,我接下来可还有安排。”
尽管羞耻,你还是挺着胸将左边胸脯送到了陆景和的口中,没有了欲说还休的遮掩,粉色的乳晕显露在了陆景和面前,胸部柔软得像两颗成熟饱满的桃子,似乎凑上去闻一闻就能闻到甜美的奶香味,乳尖像小樱桃,散发着迷人的熟果香气。
陆景和凑上去吮吸着乳头,另一个同样被他握在手中揉捏,那双拿画笔的手现在淫荡比地按压着凸起的乳头,又抵着它旋转,口腔同样没有放过这一丝甜美。你下意识想要用手臂护住胸前,却被陆景和拉开,他抱着你啃咬着,把胸前软肉啃得都是牙印,又含住凸起的乳粒拉扯。
他像是未尽口唇期的孩子,大口大口吮吸着没有奶的乳房,另一只手揉捏着被冷落的胸肉,吃得啧啧作响。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让穴口愈发空虚,你忍不住自己晃着腰隔着布料去蹭陆景和的火热,舌尖舔过乳粒的粗糙酥麻感热腾腾的,馋得穴口滴水。
“陆景和……别舔了……要……”你的双眼迷离,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潮。陆景和果真依言吐出嘴里可爱的奶头,乳晕被吸得泛红,乳头又红又肿,泛着水光,显得额外淫靡。他伸手捏了捏你的屁股:“小女仆怎么忘了该叫我什么呢?”
“主人……主人要操……啊……”
陆景和双眼泛红,欲望像是撑到了极点的气球,随时会炸裂。他托着你整个人抱了起来,姐姐的长腿勾着他的腰,穴口分泌的发馋的淫水几乎要打湿陆景和的性器,他单手扯下自己的睡裤,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住你颤抖着的腰,青筋虬结的性器抵住潮湿的穴口,狠狠一挺身。
布条被挤到了一边,斜斜歪歪勒住发红的花蒂,摩擦间快感强烈地蔓延开,让你不自觉抓紧了陆景和的肩膀:“好深……”
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把花穴填得满满当当,上翘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那一点摩擦碾压着,粗长的性器操干进去带来的饱涨感混合着火热滚烫的体温压制了所有的情欲。细微的变化在身体内显得额外明显,你的裙摆被陆景和撩开,他的手掌重重落在了你的臀肉上,语气也恶狠狠的:“女仆姐姐,这么骚要夹坏我吗?”
你下意识夹紧了肉棒,拼命摇着头:“没有……”
陆景和的呼吸粗重,下手也中了不少,明明是他的姐姐先勾引自己,但点起火后嘴上的开放都变成了意外羞涩的身体。你浑身紧绷着含住火热的性器,带着泪的眼对上陆景和的视线,他鸢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满是红潮的脸,忍不住胡乱吻了一次又一次。修长的手指插进你散乱的发里,陆景和抱着你把你狠狠揉进怀里。
在一起后陆景和不是没有偷偷学过什么技巧姿势,但是现在他满脑子只剩操死你这一个念头。性器毫章法地胡乱抽插着,一次又一次撞上你的敏感点,龟头被紧紧吸附着,甬道痉挛般的收缩着,臀肉被拍得发红,两片满是淫水的肉唇紧紧裹着粗长的性器,蜜水顺着交合处被拍打成了沫子,陆景和低下头来抱住你,啃咬着你修长的脖颈,空出的手揉搓着滑腻的小肉粒玩弄着。
陆景和换了个姿势,顺势把你压在沙发上,布料被陆景和撕开撕坏,他低头在你光洁的脊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自己的牙印。
“陆景……唔……”背后的疼痛感让你打了个哆嗦,穴口涌出一大股蜜水,尽数浇在了陆景和的龟头上,身后的啃咬又重了不少。花穴紧咬住肉棒,火热的触感逼着你把话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青年食髓知味般往上操干着,不断起落抓着你的腰狠狠顶弄,搅动起啾咕啾咕的水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涔涔地滴下来,紧窄的腰肢卯足了劲,每一次抽插都要顶上最深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你被操得大脑发白——你怎么就忘了,陆景和除了要担负和印和学业,他才二十一岁!满是热血精力用不完的二十一岁啊!
你被他干得只能力地迎合着,跪趴在沙发处上下动着腰,甬道像张紧致火热的小嘴,套弄着昂扬的性器,内壁细微的快感逐渐放大,啾咕啾咕的水声愈发响亮。“陆景和…啊…太深、深了…轻一点……”你伸手试图抓住沙发有个依靠,又被这狠操猛干顶得眼泪都要落下来。
陆景和从身后抓住你的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汗水不断落下,又侧过头与你接吻,夺取着彼此口中的空气。
性器顶到深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茎身被紧致的内壁吞吐着你的每一声细微的喘息落在陆景和的耳朵里都是割断他理智之弦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