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殿下的安全来说,其他事情就算被他给不小心破坏了,旁人应该也看不出他的别有用心吧?
于是,步杀当即便猛地踹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一入目看见的,便是自家殿下那副明显不对劲儿的模样,以及旁边那个妓子惶恐而又心虚的躲闪神色。
他心中顿时明了。
当即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强忍着杀人的怒火,一个手刀将那女人打晕了过去!
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来。
宛若手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小皇子给搀扶了起来,满目担忧着细声询问道:“殿下?殿下?您还好吗……”
朦胧中,楚淮瑾好似听见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
在感觉出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后,方才警觉着费力抬起了眼皮。
随后,却又立即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那个狗奴才啊。
不知怎的,小皇子一直紧绷着的心弦顿时便松懈了下来。
放松后的身体,顿时便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不但忍不住地搂着身边那人的脖颈,还一整个人的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步杀被他此举弄得面色通红,浑身僵硬到连动也不敢动。
可惜当事人对自己如今的状态毫察觉。
只是一边难耐着,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在他怀里蹭个不停。一边又紧皱着眉头,恶声恶气的在他耳边嗔怪着怒骂道:“狗奴才,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中药后的小皇子,声线里带了几分不难察觉的娇媚。
骂得步杀心头一荡,忍不住试探着伸手回抱住了那个平时里对他百般嫌恶的小殿下,赶忙沙哑着声音沉声应道:“是属下失职,属下先带您去找郎中可好?”
“不许去!”
哪怕已经被药性折磨的快要发疯了,楚淮瑾仍旧记挂着自己身体的秘密。
他几乎是用将指甲陷进肉里的方式,来维持自己谨慎不多的理智,紧咬着牙关在暗卫耳边反复强调着:“不许让别人看见我如今这幅样子,我哪儿都不去。你想办法,偷偷把我送回府里。”
“可是……”
“快点儿!”
“是。”
步杀从来都不会违背他的命令,难得在执行命令时犹豫了片刻,也在小皇子的催促声中,立刻便将嘴里的未尽之言又给咽了回去。
虽不知道回府之后该如何,但他却是心疼主子如今这幅为了维持清醒,而近乎自残的模样的。
于是,暗卫默默将小殿下原本紧攥着掌心的手挂到了自己的脖颈处,用像是抱小孩子一般的姿势将对方给抱在了怀里。
又扯下房内层层叠叠的纱帘,用作斗篷将怀里的人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