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拎着鱼回来的时候,看见安安坐在休息区的长凳子,脸颊和耳尖都透着红。
“哎呦,安安冷不冷啊?”褚母有些心疼,去摸了摸安安的手,不凉但也不热乎。
“不冷。”安安摇了摇头,虽然不冷但内裤湿透了,粘在屁股上很不舒服。
回到房间,安安自己去放了热水想要洗澡,刚坐进浴室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嗨喽啊,小妈,野男人好玩吗?”是班瑞的小儿子炀仔,但自从班瑞死了以后,安安就不喜欢被叫小妈。
所以安安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
中午吃饭时,褚野再一次打来视频电话,安安和他聊了几句,但大多时候都是褚野在说话,安安在吃饭。
“安安,多吃一点。”褚野看着安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半天才吃了那么一小点。
“吃不下。”安安嘴里包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维生素有没有吃?”
“嗯……”安安点头。
“阿野你快回来,安安不见了!”褚母得到这个答案差点要站不住,那边挂了电话就打给了警局。
褚野几乎立刻冲回了家,卧室里有被打碎的玻璃杯,家里没有打斗的痕迹,门锁也是好的。
从物业那里查了监控,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安安带离了小区。
看着安安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午睡刚醒。
一瞬间褚野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谁会将安安带走,似乎显而易见。
——
安安在一架豪华私人飞机上睡得安详,床边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男人,推门而进又一个青年,两人看起来有些像,只不过推门的青年,看起来年龄要小一些。
他们是班瑞的儿子,阿猛和炀仔,机舱里还坐着早上来找过安安的男人,那是以前班瑞的手下坤哥。
“他还没醒?”炀仔递给阿猛一杯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阿猛接过水,没有说话。
炀仔觉得聊,便去挠安安的手心,没一会就给人弄醒了,安安在他们面前才会真正的放松下来,所以这会儿有着起床气,阿猛抱着他哄了一会。
“行了安安,这次的账还没有跟你算。”阿猛说着大手覆上了安安的肚子。
“对啊,你今天还没告诉我,野男人好玩吗?”炀仔凑了上来,用脸去蹭安安的脖子,给安安弄得直缩脖子。
“当然好玩啊。”安安不甘示弱呛了回去。
“坤哥说你把我的狗杀了,我当然要重现再找一只。”此刻的安安跟在褚野面前乖巧听话的安安完全不是一个样子,这时的他带着些残忍的天真。
炀仔听了更生气,要去挠安安,被阿猛带着躲了过去,三个人在里头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