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都这样，毛头毛脚的。”程谨在吸烟室里抽着烟，对面站着的是彭斯。
彭斯用手梳乱了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连打好的领带都被他拽歪了。
“嗯，是。”彭斯低头看着手里燃烧的烟蒂，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彭斯医生。”
“程队长这没什么。”
“那咱们周末见。”
“周末见。”程谨和彭斯一起掐灭了烟，前后走出了吸烟室。
——
庆功宴就在警队的食堂里，桌子拼在一起，饭菜换了些花样，大家乐呵呵坐在一起，彭斯就坐在卓姐身边。
今天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干净清爽，和平时的死气沉沉不同，很亮眼，这是安安特地给他挑的衣服。
有几个警队的女孩时不时地望向他，卓姐有意撮合，便和女孩们换了位置，彭斯也给足了面子，礼貌的和女孩们交谈。
“……即使使用抗蛇毒血清治愈后也会留下永久性伤疤……”
突然话锋一转，说到了蛇类的交配，两条三色矛头蝮交缠在一起，不分你我，画面里的解说还在继续，开始介绍起了它们的交配习性和产卵。
“它很漂亮……”安安突然间开口，让褚野有些意外。
“你觉得漂亮？”褚野疑惑，他对蛇这东西有些天生的恐惧，说不出美感，那种潮湿的雨林的藏着这种剧毒蛇，任谁也不会觉得漂亮。
“但，它有毒。”安安轻轻说了句，褚野没听清，侧头看向安安，绝美的轮廓映入褚野的眼帘，让他忘了询问安安刚才说了什么。
纪录片还在继续，但褚野是一点也看不进去了，他一直在看安安，安安看得很入迷，末了还问褚野，边境这里也会有那种剧毒蛇吗？
褚野摇头说不知道，但应该会有蟒蛇之类吧，之后回身关掉了放映机。
“你，要走了吗？”安安看着起身的褚野。
“嗯，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褚野很自觉的将散落在地毯上的东西收好，还给安安点上了熏香。
“别，走。”这是安安第一次开口留他，褚野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