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隅连着熬了两天夜读完《京城猛猛四人行后,调查结果也摆在了他的书桌上。
郑重的拆开信件,看完后,熬了两天的疲劳瞬间散去。
兰隅“噌”的一下起身。
兰隅:“牧杳,快派人去打一副纯金的雕像,照着乌拉那拉宜修的样子刻,我要日日焚香诵经,话本子写的这么好,真是太牛了!”
牧杳顿住了,不知道自家主子又在发什么疯。
兰隅见牧杳不说话,踹了他一脚,催促道:“快去啊,愣着干嘛呢!再去乌拉那拉府送拜帖,我要亲自去见宜修。”
牧杳赶紧告罪,下去做事了。
佟云舒四人也准备去乌拉那拉府,不过不是兴师问罪,美其名曰是去给宜修提意见,实际上是想让宜修把他们的形象写好点,多写些夸人的。
乌拉那拉府内,宜修将收到的两张拜帖摆在书桌上,眉头一挑。
摸着躺在怀里的泡泡,说:“这几个人可真凑巧了,先见见兰隅吧,不知道这小子要干啥。”
说罢提笔给兰隅回信,将佟云舒的那张拜帖放在一边,结果就是,完全忘记回信了。
宜修和兰隅约定几日后在醉仙楼的雅间见面。
兰隅收到回信后,将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突然就对着信纸傻笑,对着牧杳说:“对的对的,就是宜修写的!她可太牛了!”
牧杳对自家主子的间歇性的发疯已经习以为常,附和道:“是是是,对对对,您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