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费扬古和柔则这边则是水深火热,柔则跪在地上,泪水一颗一颗地落下,好不可怜。换作从前,费扬古可能会被柔则这副委屈的样子所欺骗,可是这次人证物证俱在,加上府里下人们对于柔则的议论,都不得不令费扬古重新审视柔则,怀疑柔则是否真如对外所展现的那样柔弱单纯。
柔则:“阿玛,都是女儿的,我不该跟宜修比赛的,宜修好胜心强又实在是喜欢那根红玉簪,我该让着她的,不然宜修也不会为了赢而加速,导致马发狂而坠马。女儿愿意去祠堂罚跪,为宜修抄佛经祈祷,希望她早日好起来。”
费扬古对于柔则这一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言论感到十分的震惊,旁人说的话他起初还是不太相信,如今亲耳听到柔则说这样的话,却让他不得不相信了。
柔则见费扬古没有说话,也没让他起来,心里觉得十分的奇怪,往常只要她这副样子,费扬古都会心软的,这次却好像没用了。柔则疑惑的抬起头,与费扬古不可置信的眼睛对上,心里顿时慌了。
费扬古:“阿玛再给你一次机会,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你自己说清楚。”
柔则:“阿玛,您是不相信女儿吗?女儿怎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女儿的性子您是最清楚的呀!”
费扬古见柔则仍不悔改,十分的失望。
费扬古:“你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你的那些龌蹉心思谁看不明白?我给你机会是想让你悔改,没想到你还是这般不知所谓。罢了!是我的,是我没教好你。你不是不爱出门,想帮宜修祈福吗?今日起,你便不用出门了,祠堂也不必去,在房里抄经书忏悔吧!”
柔则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一向对她宽厚仁慈的阿玛这次竟罚的这么重,一时失去了理智。
柔则吼道:“阿玛,宜修是您的女儿,我就不是了吗?!而且她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您为何将我禁足!”
费扬古彻底失望,不愿再听柔则的疯话,命人将她拉下去关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