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了?真不习惯哥你这样的眼神,呵呵。”崔荣宰还是笑笑。
“崔荣宰,我没有在说笑。”
“我知道。但是社长大人你觉得我能力不足吗?换了职位之後,马上又有人替补了吗?而且,你要怎麽解释怎麽一个社长脸都换几遍?再说了,我不g了,还是会有别人遭这个殃,不是吗?”善於分析的崔荣宰,不要说是一个林在范,就算是十个林在范都也说不过他。果不其然林在范也找不出几个办法来。
林在范当然知道他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他只想崔荣宰没破没烂一直在他身边就好。突然觉得,即便崔荣宰再作为、再能,他健健康康的时时换着事情逗他开心就好。
崔荣宰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也只有他才能带给他轻松快乐的感觉。他想要他一直都在,即便那不是Ai,只要他在,一切都安心。
“秘书长大叔以前就说过,你从来不会故意找藉口放假,一直为了万鞠鞠躬尽瘁。这次出来要麽就很心烦,要麽就是我有麻烦要跟进了。我个人看吧,是後者。”崔荣宰边说边回忆起这两星期林在范对他的照顾,这些温柔并不能偿吧?
“……”林在范不知该如何解释,带崔荣宰出来,单纯只是觉得---不舍得。
他犹豫了一下,事已至此,林在范终於开口:“小道消息说有人要寻仇,对方是竞争对手还是那家背叛我们的制造商还是未知数。我不想你为这点事受伤,所以把你带出来。”此刻的林在范被自己说出来的话r0U麻的头皮发麻,他搔了搔头发,头垂得低低的,偶尔抬抬眼睛看崔荣宰的反应和表情,尴尬不已。
崔荣宰听罢却冷静地眨眨眼、点点头以示理解。“……谢谢社长大人的惦记,可是我还是希望社长大人能答应我一件事。”他抿唇,种种带他出国的原因令他知道林在范似乎对他有了私心。如此一来,林在范的判断便可能会有所误判。
没等林在范反应过来,崔荣宰就接着说:“答应我,至少这三年由我来成为’严在范’。三年後,不管你想成为‘林在范’也好,‘严在范’也罢,都必须要‘你’自己来接手。一直假手於人,对万鞠、对你、对他人的生命都是一种。答应我。”
林在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反应过来後,显然对於崔荣宰的去留显得十分焦急,马上大喊:“到时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稍微调整语调,放轻声线,眼神带着满满的恳求,真挚地说:“……三年後,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