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危险,他的脑袋在疯狂地发着警告,好似这般的沉沦只会走向万劫不复。莫名的求生欲让武松在下一次被放开喘息的间隙尝试着开口:
“泠夙……救…”未能唤得完全,便又被吻了上来,他的呼救被吞入了唇舌间。
武松从没想过带给他数痛苦与耻辱的泠夙竟然会有一天成为他求救的对象。可怜的是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次的痛苦与耻辱依旧是泠夙带来的。现在他只晓得,自己的呼救没有被那个神通广大的妖接收到,他仍被金莲搂在怀里,被那根粗长红硬的鸡巴操得丢盔卸甲,不堪一击。
似乎被女人——确切的说是被一个自己厌恶至极恨透了的、成了鬼的女人操,比被泠夙这个恶劣自我的狐妖操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总以为自己受了这么多折辱后已经足够坚韧甚至于麻木了,但却能够被一直不停地踏过底线,逼得他一退再退。
潘金莲将他放下,不等他反应,将人调转了个儿,双臂从后面穿过他的腿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了武松。
“呃!”骤然的升空让他惊了一下,失衡的不安全感又逼迫着他向后靠在金莲怀里,女人的胸脯柔软,他后背贴着,腾起一股子不自然的羞涩。只是这股不合时宜的羞涩很快被潘金莲的动作给打消。
潘金莲抱着他走去了镜前,镜子里的他双腿大开着,被操得红肿的穴眼谄媚地吞吐着潘金莲的男根,穴口一片泥泞,连阴茎也高高翘起流着精水。自己结实高壮的身体被比自己矮瘦的嫂嫂抱在怀里操的诡异淫态映入眼帘,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难捱的咕噜声,死死闭上了眼。
狐妖感觉武松下面咬得更紧,笑着说:“叔叔睁开眼好好看着。不然奴家可要生气了。”
都怪狐妖过往数次的威胁,而今女鬼的娇嗔也成了可以对武松发号施令的令牌,他勉强睁开眼,与此同时狐妖抱住他的胳膊发力,抱着他就像握着一个人形肉套一样快速套弄自己的阴茎,男人被颠得呻吟不止,两个被调教得温软硕大的奶子也像乳房那般上下颠个不停,奶水顺着弧度甩出,武松眼里肉欲横生的镜中世界加重了这种刺激,他呜咽着射了精,又抖着身子尿了出来。
“怪不得叔叔当时不肯要奴家呢,原来是个欠操的玩意儿,是想要奴家来操你才对呢。”潘金莲将人放下,又从后面操了进去。唤武松为“叔叔”实在过于有趣,每喊一次,身下这口肉穴就夹得紧些。
武松被侮辱至斯,却像动物发情似的越发敏感滚烫,肉穴一次次被操开顶进深处,便完全通开了,刚射过精的身体还未缓过劲,就又被拖入欲望的泥沼。
“嫂嫂…嫂嫂……不要这样了……”他乱七八糟的喃喃着,被操得晕头转向,那些刻骨的恨意被狐妖的媚意给覆盖了、融化了,余下些滴滴水水的负面情绪,让武松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潘金莲”笑得轻浮,若武松清醒着,定会发现她的笑容像极了狐妖餍足后恶劣的嗤笑,可惜他现在神志昏聩,两眼失焦,跪爬在地,屁股如献祭般朝着潘金莲奉上,只能任她在自己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场面越是香艳,细看就越是诡异,感官越是刺激,武松就越发痛苦。
“啊啊啊……轻点……我不行了,嫂嫂,慢一点啊啊…”他流着泪央求,肠道深处却喷出一股粘腻的淫液,冲刷在龟头上。
身后人先是愣了一愣,而后轻轻笑出声:“像女人一样潮喷了啊,奴家该叫叔叔小姑么?”女鬼嘲笑着他,声音柔美婉转,说出的却让武松羞愤到几乎想要立刻死去。可是短短一个月里,他在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因快感而失禁、潮喷,主动说着自我贬低的淫语哀求,以至于听到这些话,身体甚至可以因此得趣,媚意横生地吞吃着肉茎,将自己送上快感的巅峰。
但是现在操他的人是潘金莲……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荒谬而可笑的事实就是他法接受被弑兄仇人操成烂泥婊子的自己。所以武松用着自己都开始觉得用的坚持,艰难地撑起身体,费力却迟缓地朝着前面爬去,阴茎被抽出大半,肉贴肉的拉扯带来了电流般细碎绵密的刺激,淫液顺着柱身湿淋淋地涌出穴口。
狐妖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爬出段距离,掐着他的腰又将人重新送回自己鸡巴上,狠狠地操进深处。武松惊喘一声,胳膊一脱力摔回床里。
或许那个惨死的武大是他的底线,连带着弑兄的金莲也成了他不能迈过去的一条心理阴影,成了鬼不受武松身手约束的金莲来找他做那档子“亲密”至极的事,而自己被狐妖操透了的身体却只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在金莲多出的男根的操弄下屡屡高潮。这样的多重打击下,狐妖只操了有一个多时辰,武松却已然崩溃,流着泪胡乱哀求着“嫂嫂”,被操昏头了又哭着叫哥哥,可惜幼时护他的武大早就死透,他最后胡言乱语地说着哥哥对不起一类的话,自暴自弃地用狐妖教会他的自我轻贱的骚话与卑微到泥土里的哀求讨好金莲,难过委屈得好不可怜。
狐妖最后将外形变了回来,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武松睁大眼睛茫然震惊的傻样子,笑着又亲了一口那双被咬得红润的厚唇,打趣道:“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武松愣愣的,张了张嘴,任他亲了几下,才从喉咙深处抖出一丝颤抖的音,而后崩溃又痛苦地捂住脸痛哭起来。
看来真的是玩过火了。狐妖心虚地挠挠脸。
自那天醒来后武松似乎对狐妖的恐惧到达了顶点,精神也貌似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大量的负面情绪影响以及狐妖动不动就拿来做情趣的蛊惑心绪的妖法而变得不太稳定。狐妖拖着他要操他,他应激地奋力挣扎,又因为反抗效而蜷着身子仓皇躲避,即便把人给操得爽到射精又潮喷,狐妖一摸他或者一亲他他就瞬间从情欲中清醒,又是一副怕得不行的样子。
狐妖奈,只能暂时不去碰他,解了他脖子上的项圈锁链,带回些他爱吃的牛肉烧鹅和酒,姑且先放过了已然变得跟兔子一样警惕又胆小的武松。
按理说没法玩的玩意儿他早就剜了心吃掉的,但对着武松,不知怎的难以下手。五指抵在武松软韧硕大的胸肉上许久,甚至有一次指甲已经穿透了皮肉渗出血来了,他最后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反而用法术将伤口治疗了。
他寻思这家伙意志那么强大,总不该如此轻易就被玩坏,可武松又确实对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只好归咎于那换脸玩法玩得不够成功——他反思着那次玩法,或许应该装女鬼装到底,自己再出来英雄救美,那样才对。
奈事已至此,多说益,狐妖也想过给他抹了前些日子的记忆,好继续玩,但想想那些日子的玩法也有趣得紧,便又作罢。
人可操,泠夙只好去各处的集市小店寻些稀奇东西或者做那事的玩意儿。等他回来时,面对的却是已变得空空荡荡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