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奶水润滑是什么感觉?”他笑着用手指搅了搅,“是不是味道还不?”
男人眼眶红红的,又恢复了刚才一声不吭的闷葫芦状态。
有了奶水的润滑,疼痛少了许多,阴茎进出得也更加顺畅,白白的乳汁被肠道含热,又被阴茎挤出穴口,在快速的凿击下起了沫,把交合处搞得泥泞不堪。
一直被掩盖在痛与耻辱之下的快感慢慢露了头,并在一次次碾过肠肉时越发清晰,武松不懂是何缘故,欲盖弥彰地去挡自己勃起的那活,却被抓住手放在了上面。
他那里生得粗长,只不过平日连自渎也很少,因而看起来色浅干净。武松的手被夹在青年的手和自己阴茎中间,一边是白皙修长的净手,一边是不断跳动的火热的阴茎,他躲不开对方的手,不得不牢牢贴在上面,顺着狐妖的“引导”自渎起来。
武松性欲不重,以往草草发泄一下就了事的人,这会儿却感觉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阴茎和后穴两处传来的快感极为强烈,几乎要把脑袋烧坏。
泠夙伴着男人的轻哼,低头去含他的乳头,这里小了些,咬起来不尽兴,衬在硕圆的胸肌上有些违和,他一边忖度着一边啃咬下去,犬牙刺上去的瞬间武松颤了颤,奶水和精液从身体两处射了出来。
泠夙内射了两次后稍稍停了下来,此时武松下半身早已僵硬麻木,两条腿被拉扯得时间太久,放开后仍保持在刚刚的位置,露着臀肉间那个张阖着吐着白浊的红润穴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似的,腿颤颤巍巍落回床上,身上全是汗水和自己射出来的液体。
狐妖拍拍他的脸,武松失神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在看到狐妖满是兴味和餍足的脸后神情又紧绷起来,痛苦地扭过脸。
软硬不吃的家伙。
狐妖腹诽。他俯身抱起武松,后者吓得猛地睁眼,张牙舞爪着要下去,冷不丁碰到那条脱臼的胳膊,方才安静。
直到进入一处水雾缭绕的地方,他才被放下——放进了水里。
这府邸之中竟有个如此大的温池,他有些晃神。水温正好,轻柔地带走身上的浊液。但是没等他放松下来,身边便传来水声,转头看去,狐妖也脱去衣物进了池子。
看到武松警惕的眼神和后缩的身体,狐妖没让他失望,朝他伸出手,视反抗将人又抱到自己身前,就像抱起一只小狗那般轻松。
武松疲惫至极,不想再挨操了,只是挣动半晌还是被搂紧了怀里,两腿找不到着力点,整个人被迫靠在狐妖身上。那根火热坚挺的硬物又抵在了刚被摧残过的穴口,肉嘴温顺地含着龟头,在温池水的缓冲下阴茎比顺畅地长驱直入,直直操到了底,那里因被顶到结肠口而疼到发抖,只是这不适的抽搐却能更好地服侍入侵者,就像是有数的小嘴在同时吸吮一般舒服。
泠夙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握着他的腰便干了起来。武松这个高壮的成年男子在比他看起来小而“柔弱”的青年手中跟个供人发泄的肉杯没什么区别。他“唔唔”地悲鸣,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这温池日日得狐妖灵气浸染改造,早已不再普通,除却可以助他稳固法力外,也得了狐族的特性,能催发他族的情绪,让人“软化”下来。
他偶尔也会带人到这里,在操的对方神志昏蒙欢愉的时候挖了对方的心,这样取出的心吃起来格外美味。
泠夙现在还舍不得吃武松的心,大抵是因为他的身体比心要更好吃些?
温热的水在激烈的做爱中被击打得“啪啪”作响,冲荡着武松的臀缝与会阴处,平生了些宛若失禁的觉。
肉体和精神上的不适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一时间瑕去分辨其中蹊跷,像个废人一样依附在行凶者身上,搂着对方的脖子,被操得身子颠三倒四。
这会儿离得近了,那些呻吟和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饶声便变得格外清晰。耳边传来武松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嗫喏着说“慢点”“好疼”,热气喷洒在狐妖脖颈,将那处温润冷白的皮肤熏红。妖类对脖子和心脏处要更警觉些,他知道武松此时意识不太清醒,但依然有种被触犯领地的不爽,将人从自己肩上扯开。
武松眼睛被泪糊住,但也依稀知道狐妖正瞅着自己,自尊心让他抬起胳膊挡住了脸,示弱的呻吟也被咽了回去,只余胸膛还剧烈起伏着,奶水顺着腹肌流进了池中。
武松醒时,又躺在了那张床上,好像重过了一天似的。他很快想起了昨日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身体肌肉的酸痛和那处的不适也开始随着清醒而越发加重,甚至于现在还残留着屁股里仍有根东西的觉。
他忍着力泛痛的身体慢慢坐起,清脆的锁链声在耳边响起。他扭头去看,一条细长的链子铐在了床边,另一头则延伸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狐妖刚踏进房间就听到武松愤怒的脏话。
男人背对着他跪在床上发狠地拽着那根链子,可惜链子被他施了法术,不可能被破坏。
于是他好整以暇地靠在一边看着武松做着白费力气的努力,顺便欣赏一下他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指印。
终于,武松没了力气,绝望地捶了一下床,两条胳膊的肌肉因用力过度现在止不住地发颤,整个人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