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御猜疑地反问他，“你想留在我身边？”
连日以来的讨好，和床笫间少有的反抗，陆青御猜到他有其他想法，如果今晚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出来，也不为是一个法子。
“是的主人，我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价值，我……”
“不行。”夏海脑海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逆流变得冰冷，“你不够资格，你只是一个宠物，我可以养你，也可以毁了你。”
夏海不知道话题是怎么变了个方向，明明不该的……
夏海失重地坐着，未经思考，在被否认了价值的这一刻，他想求个明白，质问道：“主人为什么要在那一次为我输液？为什么带我出来却要求我打扮成女装？为什么要戴面具？明明我也是宠物，可主人待我、待我是不一样的。”
一字一句，没有歇斯底里却沉重得压到夏海喘不过气，他急切地想要个答案，陆青御这个人太古怪了，处处透露不合理。
不经意间的温柔是他，让他置身冰窑的也是他。让他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是有那么点不同，还是说，这人对待宠物，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的特别？
他会保护他，可是不会认可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举动会是什么下场？”
“我…我知道，我不怕。”
陆青御抽出回温的手，“会所的人有给你看过你的监护人转让协议吗？”
“…没，他们告诉我没必要知道。”夏海气势一下子弱了些许，他不懂其中的关联。
“协议上你只属于我两个月，这也是我对你的考察期，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沾染透明黏液的手指描摹过夏海的眉眼，“如果说，我打算跟你签终身合同，你打算怎么做？”
“主人的意思是？”夏海被问懵了，他好像感觉到那么一点，可是又不太像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夏海，这不是强制，一旦将合同改制为终身，你不再有自由的可能，作为你的法定监护人，我有权对你做任何决定。今晚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的占有欲比你感受到的要强，我会介意你是不是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我愿意签，我喜欢主人！”多日来的一幕幕回放在眼前，夏海不再否认，从一开始就是他先动的心。
“我本来没想过能给人做长久的宠物，等我捞了一笔大的，我就想离开的，可是，主人太温柔了，我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所以……”
“主人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主人相信，我可以等到主人喜欢我的那一天，就算只是对宠物的喜欢也没关系。”
皎洁的月光穿透落地窗照在两人身上，泛着一圈蓝色的荧光，本该是个不眠之夜，却在一记重磅炸弹的轰炸下，多一层绯色的点缀。
陆青御会想养猫，是因为猫是一种寡情的生物，同他的家庭一样，但他养的这只，又不太一样，只对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偶尔会龇牙咬人，可却始终很听话，咬出了伤口反倒先心疼得伸出舌尖舔舐。
谁能拒绝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猫咪。
“可以，那就好好受着吧，毕竟你这张脸很合我的心意，没准哪天就能得偿所愿，尽情用你的身体讨好我吧。”
“那…出差的事？”
“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