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熟悉的床上,时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初夜。
陆青御被他一副醉懵懵的模样勾起欲念,“红色很适合你。”
白炽灯下,夏海衣裙凌乱,熏红的眼睑布满泪水,肩带滑落至一侧,波浪卷假发披散在锁骨上。
陆青御勾起一缕青丝绕着玩,“以后留长发吧,很好看。”
伴随一声撕拉的崩坏,红裙被撕作两半,露出与内裤配套的黑色蕾丝边胸罩。
胸罩包裹着不属于男人该有的乳房,夏海惊慌失措用手挡,不料双手下一秒被反制举过头顶,男人强势地顶在他的膝盖,不容反抗。
“很美,下次可以试试其他款式。”神秘的黑,红色的情欲宛如绽放在黑暗中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另一只手伸进裙摆抚摸动情的阴茎,“小猫咪不喜欢鞭子?怎么刚才一直没反应,这会儿倒是挺精神的。”
手指在性器底端打圈,盘着亟待发泄的睾丸。
陆青御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但今晚它的表现明显出乎意料。
夏海羞红着脸,说出来就跟表白没什么区别,难以启齿地撇过头,像位藏有心事不愿告诉家长的小孩。
陆青御蹙着眉,没那个耐心等他坦白,掌心使了点巧劲。
肉茎挤奶一样张合着马眼,滴答答抽泣着流水。
“不……是…因为……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可以……”
指腹按压急促翕合的穴口,赏了点甜头,步步试探。
“乖,可以什么?”
夏海转头望向陆青御,主人在看自己,他不讨厌自己的。
“只有主人可以给予我快感,其他人都不行……这……不可以吗?”
陆青御发现小猫眼角憋得通红,哭着撒娇的样子也非常可爱,唇角一勾,同时抽出两块玉势,“当然可以,你是我的。”
滚热的铁棒在唇瓣收拢的一刹那,直接肏得湿软的肠肉还没回过神,就已经烂成一团。
陆青御一次次发狠地撞向最深处,精壮有力的腰顶得又深又狠,腿间阴唇濡湿的肉穴突突跳动,银丝沿着肉瓣滴答答浸湿床单。
野兽般激进地攻势打得夏海没有反手的余地,就在他渐入佳境,即将迎来第一波高潮,陆青御却恶劣地抽出狰狞的大鸡巴,换着肏另一个逼穴。
指尖脱力地微微一蜷,肉瓣最需要安抚的一刻,鸡巴再次离开温热的甬道,身体自发绞紧上下瓣,互相摩擦喷水,但就是达不到潮吹的地步。
纤细的感官不断从绵延的快感中获取满足,可始终差那么一点。
“主人,深一点,不够……”
夏海抬起腿攀上男人的公狗腰,借此缩短两人的距离,手挣不开,腰也使不上力,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会死的,真的会被玩死的。
“躺好,手不许动。”
穿着胸罩被人揉奶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仿佛自己真的变成女人,一边含着男人的鸡巴,一边任人揉搓成各种喜欢的形状。
“啊…主人,好奇怪……”
陆青御粗鲁地拽下胸罩,将左胸的奶子捧起狠狠扇了五六下,“怎么会奇怪,我才玩几下,瘙穴就吃得这么紧。”
夏海抓紧被单摇头否认,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真切,“没有,是我一上主人的床就皮痒,要主人才能治,别人给不了,要主人……啊啊啊……”
右边的奶子如法炮制受了一顿抽,巴掌打得整个胸口肿成一片,奶子像是待产的女子吐着乳晕,如路边清秀的雏菊待人采摘。
“主人,奶子好痒,想要主人帮我吸,求主人……”
陆青御狠掐一把乳头,等了这么久,没见一点长进,“吸不出奶有什么好吸的。”
“主人…主人你试试……”
夏海感觉胸口火辣辣疼,太想要个人帮自己舔一舔,见陆青御有意向,赶忙软着骨头把乳头往人嘴边送。
“躺好,发什么骚。”
又被抽了一掌,夏海委屈地乖乖躺好,抽噎着生闷气。
陆青御不理会突然娇气的猫咪,对手里丝绸般的质感爱不释手,膨胀的肉棒插进糜烂的后庭,三根手指探入女穴摸索着什么。
肠肉娴熟卖力地绞紧手指,掰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夹紧娇嫩的阴蒂摩挲拖出来赏鉴。
前列腺和阴蒂同时受到刺激,夏海猛得挺起腰肢又重重落下,咬着牙舒缓突如其来成倍增长的快感。
奶子在空中绽放出奇异的艳姿,陆青御有一瞬间被夺了注意力,好奇地伏低身用舌头卷起叼嘴里,吸咬搅弄着要从饱满的果实里榨出汁。
强大的吸力差点把夏海的魂都吸出来,颈部拉出预折的弯度,尖叫喘息着头晕目眩,收紧下腹,主人在吸自己的奶子?!
视觉冲击太大,夏海一时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臆想,手放在嘴边堵着越发淫乱的呻吟,怕吵醒这场美梦中的自己。
陆青御叼着玩了十分钟,把奶子要到红肿地留下一个个羞耻的牙印,另一边扇肿的奶子看起来都小了许多。
陆青御不满地拿它撒气,“一点奶也没有!抽烂得了!”
夏海疼得掉珍珠,乳头被打得往里缩,可因为太大始终躲不过,“主人……主人……还有一个……主人试试……这次一定可以……”
夏海急于转移炮火,连忙把“完好如初”的右边送上前堵枪火。
陆青御审视一番右边未开苞的雏菊,这次没了耐心,一上来就是一顿咬,吸,嘬,唇齿间拿奶子磨牙,显然不相信能出奶。
夏海还记得不能高潮的命令,手臂咬出血也压不住生理性本能反应。
“主人……求主人……我、我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