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穴在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教导”下频繁失控潮吹,皮鞭打下去跟拍在水面上一样,将两人连接得最密集的部位溅得到处都是淫水。
“啊啊啊……主人……主人疼疼我……”
鞭子专挑刁钻的角度抽,每一下用力在最软最不经抽的皮囊,夏海躺在陆青御身下惊恐地看着又一鞭子下来。
这次抽打的位置刚好与鞭痕重合,使得本就鼓起的红痕更加红艳,直到夏海哭得快断了气,陆青御才丢开鞭子。
趁人喘息的空闲,撩开缩不回去的唇肉将新玩具抠出。
小小的肉粒在水潭冒出尖儿,不谙世事地泡在淫水中吐泡,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盯上它。
夏海眼前发黑,本能感受到什么,抬头往自己的下半身瞧,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尖锐的刺芒。
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情况,夏海失魂受惊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小腿用力蹬,一脚踢开陆青御就要往床下爬。
还没成功爬出男人身下,银针猛得扎进不堪一击的肉粒,“啊啊啊……!”
小小的银针正中靶心,不偏不倚戳在阴蒂红心,疼得人下半身直接短暂失去痛觉,缓过神后是不间断、生不如死的疼。
陆青御被他那一脚踢出了火气,眼神凶狠地活像要把人吞了,“你敢跑?!”
粗暴的把人摁在身下,叉开腿心,呈一百八十的角度,人在这种情况下压根使不上劲,更遑论是逃跑。
在夏海恐慌的目光下,又一根银针残忍地从阴蒂一侧穿透到另一面,渗出的血珠滴在肠道上,不一会儿被突如其来的潮吹冲个干净。
陆青御眉间一挑,轻松取来一把电击枪,将电流开到最大,对准导电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实施淫刑。
不限制高潮却也不准不高潮。
瘙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潮吹瀑布,没等一波流完,电流针对神经刺激,所有器官都不受控制,下半身如同失禁一样,颤栗着停不下来。
事后这段记忆永远刻在了夏海骨子里,论陆青御玩出什么花样,也腾不起丝毫反抗的心理。
但如今,夏海只能孤立援一遍遍回味永止境的暴行。
逼穴充血得喷水,即使电击停止依旧翕合得一颤一颤,前面的阴茎涨裂着一副要报废的惨样,锁在尿道棒中渗不出一滴精液。
陆青御也不嫌弃口水泪水糊了一脸的宠物,确认人没力气反抗逃跑,拉起人套住硬挺的鸡巴,开始肆意开伐征战。
熟透的逼穴完全吃进整根大肉棒,蜿蜒起伏跌宕地对准紧闭的生殖腔顶弄,好在陆青御还有一点良知,没在这种情况下强硬地撞开生殖腔。
生生崩溃的夏海本能夹紧吮吸体内的热棍,用淫水一遍遍冲刷降温,可惜效果不尽人意。
“唔哈……啊啊啊啊……!”
越战越勇的鸡巴开始变换角度捅进肠道,唇口硬生生撑成一个圆球,陆青御抽出鸡巴看了一眼合不上的骚逼,复而重重一戳直捅糜烂的雌穴。
热水打湿龟头顶部,粘在外皮上又湿又滑,舒服到极点,肉棒犹觉不足,贪婪地索求更多快感。
视线内的景物一晃一晃就没停过,夏海不经意间想起男人在敞亮的浴室的话。
【“主人会在未来某一天丢弃我吗?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权过问,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只宠物,我买你回来,你该清楚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泪水涟涟,刚刚萌生的情谊荡然存,他怎么就是认不清现实,一丁点的温柔就陷了进入,竟抱有一丝幻想呢,真傻。
黑夜给了人伪装的资本,尽情释放欲望,享用眼前唾手可得的猎物。
夏海不知什么时候已失去意识,整个人宛如脱水般满是汗臭味,室内残留着浓郁的麝香味,在泥泞的肠道内取出两根绣花针,上面还存留没洗刷干净的血液。
陆青御颠了颠夏海硬到极致半勃的性器,如同餍足的野兽,大肉棒重新插回柔嫩的逼穴,搂着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