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慌乱地要求饶,手刚抓住陆青御的手腕,身体背叛大脑,忠于指令。
噗嗤噗嗤开始它的工作,夏海的神经嘭得断裂,垂死挣扎要收紧括约肌,但体会到释放快感的身体哪里还会听从大脑的指挥。
火山一下又一下爆发,喷射。
第二轮开始前陆青御先用热水洗过,然后再重复一遍上面的步骤。
陆青御很了解人性的弱点,打碎重组,是使一个人全身心信任自己最快的方式。
事实证明,也很有用。
洗干净的夏海除了那口始终人问津的后庭,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
推压着后庭的肛塞,“小猫咪的逼穴什么时候肏熟了,我们就什么时候玩这边,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夏海羞红着脸始终不敢抬头直视陆青御,灌肠后的举动意外击溃他的坚强,茫然脆弱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主人不会抛弃夏海的,对不对?就算我是如此肮脏,我、我不应该在主人面前……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陆青御掐着人的下巴,危险的眯起眼,“你在想什么?”
“我……主人……”
情绪来的突然,夏海全身泛冷,一时间竟丧失语言表达能力,嘟嘟囔囔解释不清,他只是担心主人厌恶自己,怎么就是开不了口……
陆青御一向不在乎宠物的心情,也是第一次养宠物。他清楚这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可他还是养了。
“闭嘴。”浴袍裹住语伦次的猫咪,从房间另一扇门出去,那是一间完全封闭的调教室。
夏海不想在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况下做,但他显然也没有勇气违抗陆青御。
吓得他趴在调教手术台上竟打起哭嗝。
“嗝!……主人…嗝!……我……”
陆青御的心情也不好,好好的兴致都要搅黄了,拿起铁盘中事先准备好的口球,“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不清你就不用解释了。”
心脏紧张得嗓子眼要冒烟,大脑一片嗡嗡作响,“主…主人讨厌灌肠后变得脏兮兮的我吗?会因为我在主人面前排泄就不要我了?”
人生第一次,夏海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陆青御本来不愿多少什么,但宠物这样胡思乱想过于搅人兴致,只能奈地解释,“我抱着你到这张床上,足以证明你还能满足我的性欲,明白了吗?”
提着的心总算安定,夏海明白自己如此恐惧的原因,因为他没有价值。
“以后你有顾虑,可以直接和我说,你是我的宠物,我会酌情考虑你的感受。”
轻轻抚摸过于柔软的短发,两根手指插进喉咙,抠挖搅弄湿滑的舌头,“放松,趴下,这是你今天难得休息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说完,也不需要夏海回应,膨胀鼓起的口球限制了他的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
脖子上的项圈系上一根束缚绳,双手背在身后,上下开绑在束缚绳另一头。
脚踝被拉到手术台对应角落,同样也系上绳子,相较于脖颈缝衔接的手法,仁慈的留有一厘米的活动空间。
夏海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对待,脖颈被加上一层硅胶,固定在头部两侧,法转头的限制,使人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虑。
陆青御制止住夏海乱晃的屁股,腰线流畅美丽,柔韧度也不,就是缺少自觉性,总是不分场合随意发骚。
“我允许你干性高潮,但阴茎不许射。”陆青御站在夏海门户大开的后面,肆意妄为用手指抽插柔软的小逼。
冰冰凉凉的摸了一层层厚厚的膏药,撸着发紫的阴茎,同样为柱身摸满膏药,佩戴一枚跳蛋,镶嵌在睾丸中间,不难想象,当它运作起来将会受到怎样非人的对待。
温热的后穴将药膏含化的一刻,开始密密麻麻的痒。
夏海拼命收紧括约肌,可惜收效甚微,不可抗力的潮吹了一波,水泽顺着缝隙滑到前面,然后滴落在一个小小的容器内。
容器被放置在手术台的凹槽,这个位置又偏偏刚好供一根阴茎通过。
“小猫咪迫不及待漏了呢。”陆青御意外喜欢眼前这幅景象。
淳淳流水的骚逼,糜烂绯红的阴阜,晶莹剔透的精水,配上这具洁白瑕的身体,简直是视觉上绝大的享受。
“现在是早上十点,十二点会有人替你输葡萄液,我晚上五点下班回来接你。如果表现好你可以得到一口热饭,如果你射了,数罪并罚,我相信你不会希望在这过的第一夜是不好的回忆。”
男人每说一句,夏海的意识正在一步步接近奔溃,他这幅惨样,会被另一个人看见。未知的恐惧占据了心神,可他还是选择了同意,“呜呜。”
“真乖。”最后一层侥幸,在蒙上黑布的那一刻瞬间破碎。
他本来还在奢望这不过是一个把戏,一个恐吓,只要能看见,他就能保留一分理智,现在真的是彻彻底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