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法十分生疏。
你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该有的。
不过裴七如此生涩,倒是让他之前当着众人的面说的那番言辞在我这增长了不少可信度。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这三十五年人生是不是都没有给自己手淫自慰过?
不然技术也不会差成这样,真把我胯下的鸡巴当做是一坨肉团子在轻揉慢捻了不成?
不过他直接刺激的,是我身体最敏感最易起反应最受不得撩拨的部位,我胯下的鸡巴到底还是罔顾我个人意愿极不争气的充血发烫梆硬了起来,把下身宽松的长裤顶起了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鼻息急促的瞪着用一只手制着我,正闭着眼用嘴唇厮磨着我唇瓣,浑身有些抖颤的裴七。我想要解放开双手,便双腕用力开始在毛巾中挣扭,可动作幅度一大,我脖子就会被牵扯得疼痛。
此刻我真是痛恨自己脖子处的伤,好比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蛇!不管怎么扭动挣扎,只要更用力一些动作幅度大一点,最终都会给脖颈压力,刹那剧烈的疼痛会让我顿失所有力气瘫软着冷汗直冒。
没有办法,我还是只能尝试通过语言交涉来改变自己目前的境况。
张嘴咬了裴七一口,见男人疼痛的轻哼了声,蹙紧眉头睁开眼来与我拉开距离看向我。
急急的喘了几口气,尽量放缓呼吸,我说:“你既然厌恶的浑身发抖,也毫技巧,何必硬要勉强自己?”
“不……我在学习。”
裴七轻声说,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只是停留在我圆鼓的卵蛋和柱根上。
他将我的裤头往下扯,把我彻底硬立起来的鸡巴给释放了出来。裴七定定的看着我淫筋盘虬的粗长鸡巴,将月白如玉莹莹剔透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柱根,竟然有了些技巧的套弄起来!
这份微薄的技巧来的突然,我被刺激的深吸一口气,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学习?你要怎么学习?”
裴七顿了顿,这才继续手中的动作:“我记性很好,以往这是我很讨厌自己的一点。希望能像其余人那样健忘,就可以把过去那些污秽画面随着忘却粉碎在岁月长河里,沉入人会去翻找的淤泥中,再也不会在某时某刻突然忆起被结结实实的恶心一回。”
“不过现在倒是庆幸自己记性不,能把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连细节都能还原的一清二楚,给我拿来当学习资料,倒也让这份令人生厌的记忆多了点作用。”
他看向我,观察着我的反应,柳叶眼微眯,指尖具有技巧性的开始不轻不重的揉弄我敏感的龟头,指腹有意更似意轻微剐蹭更为敏感的马眼口……
这种带着些微引诱的刺激令我腰腹绷紧,本能的开始抑制逐渐升腾起来的射精欲。呼吸粗重,心跳加快,我仿佛能听到鼓噪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身体的温度随之攀高。我的鸡巴没几下就马眼口汩汩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他手指撸动抚弄的逐渐弄湿了一整根。
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除了裴七的说话声就是我粗重的喘息,还有他手掌撸动着我湿淋淋的粗长鸡巴“咕叽咕叽”黏连暧昧的水声。
“所以不要误会,我不是对和你做这种事感到厌恶恶心。只是翻找以前的记忆来学习的时候,回想起那一张张和我多少有点相似的兄姐们的脸……令我有些不适。”
我听他语调起伏几乎没有变化的话语,感觉他短时间内附加在我身上的技巧逐渐增多,起初的生涩在我身上多实践几次后也变得越来越熟练。
明明手里正做着淫猥的事情,男人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一开始的情绪波澜已经被他很好的抚平。
裴七此时堪称不合时宜的理智冷静,让我有种仿佛被人当作熟悉技艺的教具般使用的感觉。
我心中顿生荒谬之感,忍不住嘲讽道:“那你还真是天赋异凛,短短几分钟就已经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了。”
裴七瞟了我一眼,淡淡道:“如果侮辱我你能更有快感,可以骂的更脏一些,骚货、婊子、母狗……我兄长这样骂我大姐的时候,他会更加兴奋,大姐也高潮的更快。我本身并不注重肉欲,这次的性事主要还是以你的感官为主,所以你要是说脏话更有感觉,就尽情辱骂我好了,我并不介意这种床笫之间的荤话。”
擦!
谁他妈跟你说荤话了?!
我瞪着裴七:“我是要激怒你,让你住手!”
“住手?”他挑眉对我笑,笑的带着几分冷意,“住手了再让你以我们毫关系为由永远把我排除在外吗?沈冬你想都别想!”
真是烦!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我狠狠磨了下后槽牙,拧了下腰,想要脱离他的手掌对我鸡巴的禁锢,却因动作幅度不敢放太大惹得脖颈疼痛,只是将鸡巴在他手中带歪了点,反而给自己带来莫大的刺激!
尾椎处腾升出如电般的激流,顺着脊椎往上攀爬,脊骨都仿佛经受了电流一寸一寸的击打,“噼啪”着向集束在一起的神经纤维传导而去,仿若被人从正面推入水中,快感先从接触水面的背部浸透,快速侵占了头颅身躯,再迅速吞噬四肢……
浑身被激的止不住抖了抖,我猛的缩了双腿收紧腿部肌肉用力夹住了他的手臂,咽下差点泄露出来的低吟,只闷闷的粗喘,脸上蒸腾的热意令我不难想象现在受制于人的自己有多狼狈。
蹙紧了眉,我真是烦透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以及自己经受不住撩拨的身体!
裴七没料到我这样的反应,被我紧紧夹住了手臂动弹不得,没法再带着技巧性的上下撸动撩拨我的欲望,让我能缓过突然汹涌的快感,深呼吸着,尽力平缓已经完全紊乱急促粗重的喘息。
“别这样……”本就粗哑的嗓子此刻透着被情欲沾染的润意,让我一出声就被自己隐隐带着渴求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吞了几口唾沫,咳嗽了几声觉得正常了才继续往下说,“裴廷鹤你与我纠缠下去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失了心就已经够赔本了,再失身简直就是血本归……”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后果吗?”
裴七打断了我的话,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双眼缓缓将这口气吐出:“你情,可以一身轻松的跳脱出局外,把每个人的情感论斤论两。你知我是个商人,商人重利,理当明白继续往毫前景的项目中投资异于把资金投入底洞,所以一直把这事当一场生意,一个买卖一样和我谈论,跟我讲什么盈亏……”
“可对已经喜欢上你的我来说,感情,它是不能上秤的。如果我对你付出情感能像投资一样,想投就投想停就停这么简单,现在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一意孤行的要和你发生关系了。”
“沈冬,这不是能够自我控制的。一朝心动满盘皆输。你是吃人的深渊,我已堕入其中,你却让我逃,何其可笑?已经置身深渊中的我能往哪逃?又能逃到哪去?”裴七轻笑了一声,神情落寞中带着认命,“知你是焚尽一切不可碰触的危险烈火,而付出了情感的我也只能是那只渺小的飞蛾义反顾的朝你飞扑过去,哪怕会招致烈焰焚身,化为尘灰,也在所不惜。”
他慨叹:“我裴廷鹤这一生走到如今全是自己精心谋划,唯独你,是个意外。”
“说这么多只想讨你一个怜悯,我知你心情,身边优秀的男人不少却从没付出过真心,也并不奢望你能对我的情意就有所回应。只是能不能别再用让我感到痛苦的话语,一遍又一遍提醒我,你并不喜欢我,全然剥夺我自欺欺人的微弱权利?”他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来轻抚我的脸。
温软的指腹摁着我的眉尾摩挲,原本清凌凌的柳叶眼里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大量被刻意封锁压抑的情绪终于没了掩盖,彻底曝光了出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看他在我面前悄声息的崩溃。
时隔这么多天再次看到他揭开所有伪装将真实的自我暴露在眼前,只是这次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肆忌惮的对我进行骚扰意图侵犯。
此刻的裴七直面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已经被打击的太过失意,完全没了第一次事事掌控在手游刃有余的戏弄。
他静静的让我看清他的浓情和苦痛,像天气转暖后,漂浮着皲裂冰块蓄着一汪暖意水流的湖水,将破碎和温暖拢于一池,让疼痛和情意缠绵不分你我。
不知是裴七之前太过含蓄内敛而现在又表现的如此浓烈,令我在顷刻的反差中感到了些微震撼的缘故?还是他亲自撕掉不沾红尘的谪仙外皮,露出内里求而不得的望,自甘堕入凡尘的卑微模样?
沉默失语,如他所愿,我不再故意说出伤害他的话。
我妥协:“我不会抗拒你的情感,现在你能停下来吗?”
裴七摇了摇头:“我不能停下,我只能做到底。沈冬,你的观念和原则是如此的局限,把感情问题粗暴的分为做过爱和没做过爱这两种,而你对没做过爱的追求者是何等残忍我已经领教。我必须往自己身上增加筹码,让你在每次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不再因为觉得和我没有上过床,而下意识的,理所应当的把我排除在选择之外。”
他的双眼看向我,便是将满腔不自控的浓重情意,和被爱而不得催生出的荆棘捆扎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一股脑的展示给我。
老实说,裴七对我情浓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了意料。
我原本以为对他的劝退,合着这人冷清的性子,应该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结果反而把人逼到了极致,催生出极端。
如今看裴七这样,再想什么都不做的息事宁人已经不太可能。
感觉到他被我紧夹在腿间的手动了动,我淡淡的睇了他一眼,松开了腿,任他重新掌控我胯间那根硬立热胀的鸡巴。
这场性事,看来不可避免了。
与其再进行效挣扎,毫意义的让自己伤处遭受疼痛,还是顺了对方的意,少受点罪把这事早点糊弄完吧。
唉,受了伤都躺病床上了,还得损失精气元气,这什么劳碌命……
我感慨自己的命运。
裴七见我不再抗拒彻底妥协下来后,只是挑了挑眉勾起嘴角露出抹柔和温软的笑,随即又一点一点抿平了这点笑意,眼中汹涌的情绪和面上的神情重新被收束镇压。仿佛忽然破碎的精致花瓶奇迹般的回溯到了未损坏的那一刻,刹那的支离破碎好似一场凄美的幻梦。他仍旧精美绝伦,只有眼底残留的一丝柔情余韵和疼痛的碎光,在昭示着他之前真实的破碎过。
我因他技巧越加熟练的逗弄而忍不住向上挺腰,好让自己的鸡巴能在他带着薄茧的手中摩擦的更快,想要得到更多抚慰和快感,他却骤然收回了手,让我粗长湿润的一根孤零零的笔直硬立在半空兀自弹动。
“唔……”
下意识不满的哼叫即使在快出口前,就被我反应过来及时咬在嘴里堵回喉咙,却还是被贴靠极近的裴七听到了喉咙里翻滚的声息。
他发出轻轻的笑声:“很舒服?还想要?”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要做就快做,被这么吊着我很难受。”
“没有想吊着你的意思,我只想让你更舒服……”裴七说着,双手开始解起身上衬衣的扣子。
他和我之前上过的几个男人一点也不一样。
一般到这份上了,那几个男人肯定都性急的把衣服三下五除二,迫不及待的和我肌肤相贴水乳交融,裴七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