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呼吸一滞。
但随即又回过神来,狠掐了把容孟揽着自己的那只胳膊。
“卧槽容孟你干什么……”
带着半分惊愕的惑人声音在容孟听来,简直软极了。
他心头一颤,垂着眸笑了。
一时竟忘记了疼痛。
他食指微抬,轻轻抵在了洛暔柔软的唇上。
“嘘。”
“快看迟。”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迟俞已经被敬了好几杯酒。
他向来讨厌酒这种东西。
因为它会让人神志不清。
尤其是红酒。
总会让他想起那个恶心男人。
视线不经意间略过门口,他的眸色瞬间冷了又冷。
想什么来什么吗。
迟俞正要向内厅走去,背后却倏地传来了一道令他厌恶不已的声音。
“迟大人。”
傅邪闲庭漫步般悠悠地走到了迟俞身前。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的青年给绑走,再次囚禁起来。
想到这里,他略略敛了敛心绪,举起酒杯,面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慵懒。
见状,迟俞重复着刚才刻板的举杯动作,目光冷漠依旧。
“傅大人。”
“砰——”
觥筹交间,两只闪着冷光的酒杯象征性地碰在了一起。
杯中同样殷红的液体幽幽晃了晃。
傅邪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邪邪弯起唇,眼角染上星点醉人的艳色。
“迟大人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