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迟俞有所动作,他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不久前换好的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处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皮肤,紧实而有张力。
就在傅邪起身的瞬间,躺在床上的迟俞一个挺身,向他挥去一拳。
一阵强劲的拳风扫来,快得让人根本从反应。
但迟俞还是低估了傅邪。
只见男人笑着侧过了头,迅速地抬起手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抓住了迟俞的手腕。
“有点慢啊。”他惋惜似地摇了摇头,另一只手臂狠狠一捞,一把把半直着腰的迟俞按倒在柔软的床上。
“嘛,本来觉得手上也栓太麻烦了。”
“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啊。”
傅邪的整个身体基本都压在迟俞的身上,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箍牢迟俞的双腕,又腾出一只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副重金属镣铐,麻利地给那手腕扣了上去。
成功束缚住迟俞的双手后,傅邪又拎起他两只脚踝上早已拴好的铁链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银色的链条闪着冷光,将他那冷硬而充满邪气的脸勾勒得更加棱角分明。
“是不是好看极了?”男人看似温柔害的笑让迟俞的眸子又暗了暗。
他冷着脸一个劲儿地挣扎着,奈何男人的力气大得出奇,饶是他使尽了力气也没能搏得半分自由。
傅邪勾起唇角,像拎羊羔一样把被束缚住手脚的迟俞翻了个身,“嘛,我说过了哦。”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朋友。”
说着,他把腰间系着的衣带扯开,宽松的睡袍“哗啦”一下应声滑落。
迟俞被按着跪坐在床上,眉头微蹙。
眼前的男人身形修长,仿佛是上帝最为满意的作品。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完美流畅得可挑剔,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极强的爆发力,野性的美感顿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眉眼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眸底是亘古不变的淡淡笑意,夹杂着不久前释放欲望后残余的性感和诱惑。
傅邪捏起迟俞的下巴,笑容愈发痴狂,“好看吗?”
忍着骨头快要被捏碎的疼痛,迟俞紧抿着唇,别过目光不去看他。
傅邪冷哼一声放开了迟俞的下巴,温柔地抚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