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心如霜兮意如铁
天色已经大亮,西门吹雪感觉到阳光照耀在脸上的温暖和洋溢的春光,慢慢睁开眼,眼前白色素帐,身下是红楠木床,雪白的被单随着他动作而微微下滑。
西门吹雪勉强撑起身体,但是下半身依旧是麻木到法动弹。
一时之间,他脸上也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就那样坐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放空一切的冷漠,但终究要回归现实。
叶孤城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时候,西门吹雪正在穿戴衣物,雪白的轻柔衣衫,很快就裹住那具布满暧昧痕迹的躯体,叶孤城把食物放下,习惯性的上前搂住西门吹雪的腰身。
“怎么不多睡会?”
西门吹雪冷冷瞧他,不发一语。
叶孤城不容拒绝得把西门吹雪按到床上,轻松剥开他还没有穿好的外衣,然后就把人塞进被窝里,再端起碗勺,舀了一勺小米粥,喂到西门吹雪唇边。
白衣的剑客别过脸,不愿意看他。
“你便是再气,也不必和自己过不去吧?”
西门吹雪心头恼火,冷冰冰道:“与你关。”
叶孤城唇角微扬,右手摸进被褥之中,在西门吹雪腿间揉了揉,在男人怒视之前,他已经抽回了手。
“你昏迷了三天。”他又道,“不过看起来,恢复得还不。”
西门吹雪没出声。
叶孤城将银勺递到西门吹雪唇边,仍然是拒绝,他索性便低头含了米粥,然后掰过西门吹雪的下巴,度了过去。
西门吹雪想要挣扎,但是不知为何,却根本没办法动弹,叶孤城吻了半响,才终于分开。
“这几日我一直都是如此给你喂饭,如果你觉得现在也需要如此,我倒是不介意辛苦一些。”
西门吹雪唇角微动,眼神冷锐,显然气得不轻。
他狠狠一挥手,将叶孤城手里的盘子通通打翻,那张冷漠脸庞上显露出极厌恶得神色。
“滚!”
叶孤城没说话,他直接掀开西门吹雪的被子,然后把他翻过来死死按在床上,手指毫顾忌的捅进那处温热小穴,手腕一翻,一壶冷茶就出现在他手中,叶孤城冷漠得弯下手腕,冰冷的茶水,从西门吹雪的腰上开始蔓延,不少液体都直接流淌进穴口之中。
再搭配上雪白身躯上还残留的巴掌印痕,叶孤城手指往深处抠挖了一下,很快就摸到自己前日里放进去的玉珠,轻轻拨动了两下,一股粘稠的液体就溢了出来。
西门吹雪体内显然也还保存着他的精液。
稍稍抠挖,西门吹雪侧过身去抓叶孤城的手,两人目光相交片刻,西门吹雪扯动嘴唇,很是疲惫:“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说完,他猛地甩开叶孤城的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跪坐在床上,西门吹雪是真的很累,与妖族欢好,本就勉强,他虽然在人类当中早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叶孤城实乃妖族大妖,修为通天,又刚刚褪去原身化为蛟龙,这样的情况下,西门吹雪如何受得了他的求欢。
西门吹雪咬着嘴唇,身体上的疲惫不堪,或许还可以忍受,但是另一种背叛和强制性法抗拒的侵犯,更让他痛恨自己的能为力。
曾几何时,江湖睥睨,冷眼天下,他不为任何人的恳求而动摇,也从不会去要求任何人,纵横间,悠悠二十数载岁月,都活得随心肆意,心念之中,唯剑而已。
如今,身陷囚笼,为人禁脔,实在讽刺至极。
叶孤城笑了笑,抓起西门吹雪的手腕,声音却带着难以形容的认真。
“可以,执手一生的人。”
西门吹雪冷笑一声,懒得再理会。
叶孤城却将他抱起,打横搁置在桌案之间,西门吹雪双手被他一把按住,此刻力气不过比普通人好了一些,这些挣扎在叶孤城面前根本毫意义,他索性也就不再动弹,冷冷看着叶孤城想要做些什么。
白云城主对他笑笑,食指一晃,露出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西门吹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点冰凉从腿根处开始。
“你!”
叶孤城对他安抚性的笑笑。
“很快就好。”
西门吹雪感觉双腿麻木,似乎被冻住了一般的法动弹,这种冰冷也凝固了他的痛觉,除了那点冰冷,和隐约液体的溢出流动,再没有其他感觉。
好一会儿,叶孤城终于才停下动作。
“你刻了什么?”
麻木开始消退,痛觉逐渐回升。
“我的名字。”叶孤城笑笑,“你永远都会是属于我的,这是见证。”
西门吹雪:“……”他闭上眼。
“你最好不要给我机会,否则……”
叶孤城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西门吹雪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此时此刻,他心情激荡,满心怒火几乎法控制,他也懒得去控制。
“——啪!”
叶孤城摸了摸脸颊,西门吹雪并没有用很大力气,这当然不是他不想用,只是碍于身体。
不过他也不觉有什么恼怒,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已经是法挽回,叶孤城或许有遗憾,但后悔这种情绪,却是绝对没有的。
“既然还这么有精神,那我们不如多来几次。”叶孤城用唇瓣摩挲着西门吹雪耳垂,“你有没有看见过自己高潮的样子,很美,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西门吹雪双手四肢都被叶孤城牢牢抓住,然后用细细的红绳绑得法动弹,他此刻一丝不挂,又被迫跪坐在桌面上,胸前的乳尖摩擦着桌面,臀瓣翘得老高,叶孤城揉了揉他的两瓣臀肉,拿起一支颇为粗壮的大毫,蘸了蘸一个白玉瓶子里面的紫色膏液,偏硬的长毛被浸得极为饱满,然后顺着那窄小的悠穴,插了进去。
西门吹雪喉头一动,下身不适应得缩紧,但是那药膏见效极快,仅仅只是片刻,那柔软的甬道就痒到不行,只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够捅进去。
但是身体的欲望再明显,也很难在西门吹雪的脸上表现出来,哪怕前端已经完全勃起,又被上回红线紧紧束缚着,里面还插着那根细长的玉棒,被禁止高潮,而欲望却如渊如海,他依旧是冷静的,身体仿佛已经和精神分割开来,眼神冷酷,而肉体淫乱不堪。
叶孤城反倒喜欢他这样子,强大的忍耐力冷酷的意志和被调教得发浪的身体,两种极端下能够产生的征服欲望,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经历过那么漫长的岁月,他居然还是这般难以冷静。
西门吹雪依旧趴着,露出的小穴里面艳色的穴肉时常蠕动,不断吞吃着叶孤城的手指,这般着急而饥渴得模样,显然已经不在西门吹雪的掌控之中,事实上,他现在还能够忍着,不去求叶孤城满足他,就已经是毅力的最好体现,不过论他自己愿意与否,都法改变他现在只能被叶孤城为所欲为的事实。
白云城主拔出那只沾满了男人体液的笔,改用手指插入,取出之前被放在对方身体里的玉珠。
确保男人的身体里,什么都没有之后,叶孤城没有再碰西门吹雪,直接把他晾在了桌面上。
空虚的后穴比之前被那硬毛不断搔弄的状态稍稍好了一些,但只是一会儿,强烈的瘙痒和渴望却因为后穴的空乏而变本加厉。
西门吹雪咬紧了唇瓣,点点猩红从唇角溢出,但是依旧法缓解,在他意识模糊之前,叶孤城还是回来了,温柔抱起,带他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很亮堂,西门吹雪愣了一下,才看清楚,这里其实只点了一根蜡烛,但是整个房间的四周都被等人高的镜子占满,反射出来的光芒让这里分外亮堂,叶孤城把他抱到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整个房间都铺满了雪白的毛毡,不冷,但是西门吹雪却已经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你不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肏射的吗?”叶孤城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他的话却让西门吹雪由衷得觉得屈辱。
白云城主从后面抱着男人,对着一面镜子,分开男人的双腿,然后手指插入西门吹雪的后穴,他盯着镜子里头的男人,微笑:“这里,其实很漂亮呢,也很能吃,这里都肿起来了,还含着我的东西不放,你不想看一看吗?”
西门吹雪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见到叶孤城的时候就拔剑,也好过此刻被这样欺辱。
叶孤城只是逗他,但是看人真的生气了,他也就不再多嘴,直接办事,比话语来得更有说服力不是?
他把西门吹雪的双腿抬高,双手一左一右得抱着他的腿弯,依旧是让男人躺倒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西门吹雪浑身赤裸,他的衣着却是整整齐齐,两种极大的反差,在镜子当中越发明显,叶孤城握着西门吹雪的胯骨,顶了进去。
窄小的甬道,被粗壮的插进去的时候,西门吹雪自己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没有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反正也没有必要,事实从不会因为他不承认就发生变化,但是就算如此,也很难形容那一刻,这位年轻的万梅山庄之主所受到的刺激。
他看见自己在镜子里,那被深深束缚着的模样,长发凌乱不堪,浑身依旧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被大大打开的双腿内侧中间有着刺目的暗红色痕迹,是叶孤城在他身上身上烙印下的占有痕迹,再往下,他可以看见对方的孽根是怎么捅进自己的身体,那并不应该用来欢好的所在,透明的淫液顺着那粗壮的性器流了出来,被操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勉强也可以做到适应,但是那自动就会流水的屁股,还是让西门吹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真得没办法想象,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男人捅着后穴,里面还不断溢出汁水的样子,仿佛罪恶。
叶孤城抽插了几下,两人交合的部位就已经是湿淋淋的,药效果然很好,还有这几天他给西门吹雪喂得食物和塞进去的东西,都起了作用。
的确是出于他个人的私心,用尽一切手段,也不过是为了让西门吹雪和他在一起,身体上的适应,只是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一部分。
总不能每次都弄得像第一次那么惨烈,叶孤城是这般想法,却可怜那边西门吹雪,被这具调教过后的身体,惊得满心愕然。
不过不论男人如何诧异,身体的感觉依旧很清晰,和之前的每一次交合都不一样,叶孤城这一次的操干,那龟头紧紧磨着他的穴心软肉,上面的倒刺摩擦内壁,都没有带来太多痛苦,反而是被撑大胀满的充实感,让他感觉到难言的满足。
小穴依旧在不断收缩吞咽,西门吹雪看得清清楚楚,自己那处是怎么紧紧裹着白云城主的肉棒,怎么依依不舍得放它离开,又主动饥渴得将它吃入。
确实很爽,每一寸皮肉都仿佛舒展开来,浑身酥软,被顶到巅峰得时候,小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西门吹雪眼神分外茫然,他看着自己,却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被情欲掌控,并且难以自拔,原来,他在叶孤城身下,是这种模样吗?
西门吹雪咬着唇瓣,难以形容的愉悦和放荡都大大冲击了西门吹雪的意志,他动了动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孤城则是在专心享受西门吹雪的身体,紧热,柔韧,又会自发的吸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的让他着迷,忍不住偏头吻住男人的脖颈,细细啃啮上面的薄薄的皮肉和喉结,再逐渐晚上,亲吻西门吹雪的双唇,隐约的腥味让叶孤城稍稍回神,他小心而温柔得舐舔着西门吹雪自己咬出的伤口,然后再纠缠着对方的舌头,扫过口腔壁,又抵着喉咙口,西门吹雪被吻得发懵。除却下身和口舌之外,叶孤城也松开了抱着西门吹雪大腿的手,转而拧揉他的胸口,紧实流畅的胸肌,颜色稍浅的茱萸,被指甲搔刮两次后都会鼓胀起来,挺翘得立着,那饱满又鲜艳的模样,让叶孤城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一侧。
与此同时,不在收敛的白云城主,也开始由着自己的欲望,掐着西门吹雪的腰身,把他的下身往自己肉棒上狠狠冲撞,接连几下都撞得很深。
“恩,嘶呜,嗯哼!”几声低吟,却是叶孤城第一次听见,他忍住满心的兴奋,继续狠狠操弄西门吹雪,逼他吐出更多呻吟来。
“啊不,唔哼!”西门吹雪红着眼睛,拼命忍着叶孤城越来越疯狂的冲撞,相比起痛苦,他更加难以忍受的是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强烈得刺激让他想要发泄,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一次次夹紧自己的身体,意识得迎合着叶孤城。
终于发觉西门吹雪弱点的白云城主,心中颇有些得意,他其实早该想到,对于西门吹雪这种虽然强大,但是一直极为纯粹的处子来说,对欲望的忍耐远远没有对痛苦的接受力高,他若是针对这一方面下手,让西门吹雪真正享受到鱼水之欢的愉悦,怎么也比一昧的强迫来得有效果。
想到这里,叶孤城的动作更加激烈,肉棒一次比一次迅速的冲击,磨得西门吹雪双腿都微微抽搐,手指还不断挑逗着他身前的欲望,两相交织之下,西门吹雪几乎快要被他逼疯。
“叶,叶孤城。”声音很轻,但是叶孤城仍然听见了,他看向西门吹雪,温柔拭过他额头的汗珠,“怎么?”
“这般折辱,呵,我可曾,对不起你?”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形容的脆弱,西门吹雪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伤,他一字一句,“你杀,杀了我吧!”
叶孤城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可以不介意西门吹雪的任何抗拒,但是唯独忍受不了,他的轻生和拒绝。
西门吹雪被狠狠按在地上,叶孤城一言不发得抓着他的胯部,他会让这个人永永远远记住,什么是绝对不该做不该说的,既然说不听,那就用身体记住,也是一样的。
整整一天一夜,西门吹雪前前后后晕过去四次。
做到最后,他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是冷淡看着镜面之中,他与叶孤城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妖族的欲望极强,蛟龙尤其,再加上叶孤城性器并不止一个,两根肉棒轮番交替,这种欢好,便是持续几日都不成问题。
实际上,一直以来,因为顾忌着西门吹雪的承受力,叶孤城始终都没有真正的放纵过,最多只是一两次便罢,时间虽然是寻常男人的数倍,但是对于叶孤城来说,已经是克制到了极点,现在,西门吹雪身体勉强能够受得起他的阳具,又有他内丹在体内滋润,倒是真的不需要再像以前那般顾忌。
不过,这样一来,西门吹雪的感觉怕是不会太好。
叶孤城早已经将西门吹雪前端的玉棒和细绳都已经解了开来,西门吹雪泄出来的次数比叶孤城还多些,但是第六次之后,也就只能射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虽然能够发泄,但是到了最后,发泄反倒成了痛苦。
偌大的镜室之间,到处都是淫糜欢愉的气息,西门吹雪闭着眼睛,论在他体内怎么折腾,都没有回应,见此,白云城主也没有了继续的心情,微微一叹,轻轻摩挲着西门吹雪的唇瓣,将还硬着的性器的拔了出来。
西门吹雪下身一片狼藉,小腹处腿上都是干涸的精斑,身后的小穴有些合不拢,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在叶孤城拔出来后就顺着股缝往外流,现在倒是不需要用它来滋养改善西门吹雪的体质,不过聊胜于,叶孤城横抱起西门吹雪,一起步入浴池之中。
第七章难将慧剑斩魔魑
“砰——”
玉罗刹冷冷坐着,就连茶杯碎片深深陷入手心里都浑然不觉。
他心中只有咬牙切齿的怒,像是火焰一样不断燃烧。
“白云城主!”他一字一顿:“好,真是好得很哪!叶、孤、城!”
他不能不愤怒,尤其是接到秘报,知道那位白云城主干得那些好事后,玉罗刹只恨不得将那条墨蛟给挫骨扬灰,拿他的阿雪来作为他化龙的踏脚石,简直胆大包天。
一想到那叶孤城会对西门吹雪做出的事情,玉罗刹就恨不得立刻飞到白云城才好。
这也是他如今千里迢迢赶到南海的原因。
如今已经探明了那叶孤城的老巢所在,玉罗刹自然没有再等的道理。
他一挥衣袖,飓风从海底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泼天巨浪,向那座宁静优美的小城席卷而去。
预想中的城毁人亡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而是一道金色的防护罩,保护住了整座城池。
玉罗刹负手立于云端,俯瞰那座隐没在海浪之间的岛屿。
未几,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城门之前,一步步踏着形的云梯,与玉罗刹遥相对应。
玉罗刹:“你是叶孤城?”
白衣男子颔首。
“很好。”玉罗刹道:“我没有找人。”
叶孤城眼睛微微一眯,心头清楚,来者不善。
西门吹雪醒来时,并不曾看见叶孤城,他有些费力得自床上坐起,这一个月,他过得的确不好,身形都消瘦了些。
但是肉体的疲惫远不及精神的痛苦,西门吹雪看着手上的精铁镣铐,神情冷漠至极。
昨夜欢好的痕迹还异常刺目的残留在身体上,西门吹雪初时觉得恼恨,如今恨意深压心头,倒是能够做到动于衷,反正更难堪羞耻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
此刻叶孤城不在,西门吹雪便重新躺下,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腰很酸,那处虽然抹了药膏,但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事到如今,西门吹雪反而越发冷静下来,他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要像女子一般寻死觅活,那未免有些可笑了。
便是叶孤城,他也不曾怨愤过,既然当初是自己选择了相信这个人,那么一切后果自然由他自己承担。
他本就是不会后悔的人,何等结果,他都愿一并担承,话虽如此,却并不代表,他对叶孤城就毫芥蒂。
西门吹雪面表情的看着自己那处烙印下的血红字体,西门吹雪面表情的想着,总有一日,他会将这些都一一回报。
“阿雪?”
听到动静,西门吹雪一愣。
说话那人穿着仆役的衣服,脸色却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那人一把抱住他:“都怪我来迟了,阿雪你……”
西门吹雪此刻倒是认出了这人身份,当下表情便有些奈起来:“我没事。”
“瞎说,都这样了还叫没事,那个不要脸的老混蛋,他居然敢对你,我这次定要……”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