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脸色略略阴沉,他叹息着道:“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西门吹雪沉默。
叶孤城眼里露出一丝厉色,他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西门吹雪如果答应他,那固然是好,但是就算不愿意,也所谓,他已经不在乎用任何手段,只有能够达成目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西门吹雪半靠在床上,叶孤城将布帕在水里浸湿,轻轻擦拭他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是青紫和擦伤,不算重。
擦完药,叶孤城就将东西收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给西门吹雪任何衣物,而是让他一丝不挂的躺着,仅仅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
西门吹雪浑身疲惫酸痛,再加上草药的安神效果,他躺了一会儿就已经沉入梦中。
叶孤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点了西门吹雪的昏睡穴,确保他暂时法醒来后,便掀开被子,把男人拥入怀里,然后将药膏仔仔细细的对方伤口上。
很快,大部分的伤口都涂抹完毕,叶孤城拿起另外一瓶,然后将西门吹雪的双腿分开,手指探入他身后的肉穴里面,一大股白色精液就溢了出来。
里面仿佛本能一般的缩了缩,紧紧的裹着叶孤城的手指,软软的,却热得很。
叶孤城忍住心底的欲望,将手指撑开,使里面的液体溢出,然后手指在里面按了按,似乎有些地方被撕裂了,外面还有些肿。
他挖了一勺药膏,伸进去抹完每一个皱褶,然后才恋恋不舍得拿出来,将瓶子放回原位。
西门吹雪睡得很沉,浑身的疲惫都被这一觉缓解了很多,但是等他醒来时,看见自己的处境,心情却非常糟糕。
叶孤城,他到底视自己为何物,如此折辱,如此禁锢。
西门吹雪咬咬牙,脸上越发显得冰寒。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四肢皆为寒铁牢牢锁住,身上仅仅只有一条薄被,浑身赤裸,令他着实有些难以适应。
西门吹雪刚刚抬起腰部,就忍不住紧紧皱住眉峰,腰有些酸痛,大抵是先前被做得有些过分,但是身体内部却有很异样的感觉。
他微微分开腿,手指摸到了股缝之间,微硬的触感让西门吹雪的脸色变了再变,里面居然被放了东西。
西门吹雪硬生生从牙缝了逼出三个字:“叶!孤!城!”
后穴本来有些麻木,但是现在却隐约有种诡异的饱胀感,天知道叶孤城塞进去了些什么。
西门吹雪有些难看的伸出手指,将里面的东西拨动出来,很快一颗圆润比的珍珠滚了出来,雪白粉嫩的颜色,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西门吹雪脸稍稍红了一些,立刻又变得煞白。
他忍着怒火,咬着牙,一颗一颗的把那些龙眼大小的珠子挖出来,期间也碰到过里面的内壁,温暖湿热得让他有些尴尬,动作忍不住粗鲁了一些。
第六颗,第七颗……
开始还比较好取,身体内部配合着收缩一下,珠子便会被挤压出来,但是后面,越到深处,再挤压,反而觉得更深了,西门吹雪尽可能得让手指进入内部,尝试去触碰里面的珍珠,却觉得似乎越推越里面,他忍不住加大了力气,指甲重重划在内壁上,一种难言的疼痛顿时让西门吹雪皱紧了眉。
拿出来的手指上面隐约沾上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