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继续将两人残余食物用可降解分类袋密封后,丢进桌面隐藏的厨余单向回收通道。宣告早饭时间结束。
两人坐正,苟鸣钟开口解释,
“商业联姻,只领证,不同居,不做爱,大型活动偶尔合体出席。”
“你在给我做假设?”单书行费解反问。
苟鸣钟点头。
领证代表情侣关系合乎最高法律,双方权益将受到最高关系法之一的《婚姻法保护。简而言之,若领证成功,苟鸣钟先前和单书行签署的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合同条约都默认作废,即便苟鸣钟和张家在婚姻关系下额外签署附加隐藏条款,法律婚姻这一事实也将远胜于任何隐藏条款的效力。
“亲爱的!”可蛊惑人心的魔咒紧追不舍,既是魔咒,便道理可言,总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劲。
单书行打开大门,室外清晨的嘈杂带着自由的风涌进别墅。
白晃晃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把单书行不白的肤色照得反光。
“抱歉苟总,我不想有一天因婚外违法同居上法治新闻。”
单书行前半生遵纪守法,创业最难时也没漏过一分税,后半辈子更不打算触犯法律。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单书行迈过大门,头顶仪器在人像识别配对成功后立即发出警报。
“警告警告!”
苟鸣钟在场都留不住的人,一个毫威慑力的语音警报,如同小儿过家家的玩具一般没有任何效力可言。
别墅内安保监控设备齐全,但从没雇请过保安队,全凭苟鸣钟一人的强制值和他爱人履行合同的自觉性。
此时人要走,苟鸣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