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很快占满整个口腔,司澄渺努力地打开牙关完全接纳它。
形中,似乎有双看不见的手在强硬地摁着他的头,逼迫他吞得更深。
还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一道低沉如鬼魅的声音在教他应该怎么做。
“乖,吞进去一些…”
“用你的舌尖搔它的顶端,轻柔一点,就是这样…”
“好好地尝它的味道,你最喜欢它了…”
司澄渺遵循着那道声音,嗯嗯唔唔地卖力吞吐。
“淫穴又出汁儿了,小骚货…真不可思议,随随便便就水灾泛滥啊…”
司澄渺的眼底水波流转,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就在此时,被褥被拉开,亮光顷刻照进来。
“澄澄?你…”褚景迟被色情的舔舐弄到彻底清醒,他哪能料到一大早就能瞧见这香艳刺激的画面。
司澄渺只停顿了一秒,便继续卖力舔弄,反复几次深喉后才将性器缓慢抽出。
“景迟的…好好吃…唔…”
司澄渺用手圈住它,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拢着五指套弄,他抬眼偷偷看褚景迟,眼底透出的满是柔弱顺从,还有虔诚和痴迷。
纯粹的卑微和淫贱,令褚景迟一时失语。这样的司澄渺,就算是被他用狗绳拴着,浑身赤裸地在地上爬行,也会照做不误。
司澄渺的那种样子……他也是见过的。
压制住内心那头只知侵占掠夺的凶兽,褚景迟强行将躲在被褥里的司澄渺拎了出来。
他轻轻抹了一下司澄渺被性器摩擦得红彤彤的唇瓣,“澄澄,你不用这样。”
单单听到“不”,司澄渺已经是如临大敌,顿时自己乱了阵脚。
“你不用…那…操我后面吧,后面可以的…”司澄渺仓惶从他怀里离开,半褪下睡裤,趴伏在被褥上,把自己弄成了一只待宰羊羔。
他掰开臀肉,朝褚景迟毫保留地露出小巧紧缩的后穴,“这里…也很耐操的…”
“你在发抖,澄澄。”
褚景迟皱着眉,稍稍用了点蛮力将司澄渺拖回,护在身下。
司澄渺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没法不注意到。
“不舒服?”褚景迟问。
司澄渺赶忙摇头。
“那是做噩梦了?”
大手覆上司澄渺的额头,帮他把细汗擦去。
司澄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待他温柔细致的褚景迟,害怕一眨眼,梦里那个厌恶他,将他视作蝼蚁的褚景迟,会冷不丁地冒出来。
褚景迟只有心疼,他不知道司澄渺梦到了什么才被吓成这样,但他很清楚,司澄渺亲身经历过的一切事情,都不比噩梦好在哪儿。
褚景迟怜爱地在司澄渺唇上亲了亲,将司澄渺重新揉进怀里,吻着他的头发丝,轻拍后背安抚道:“有我在呢,没人可以伤害你。呆会洗个澡,我们就该出门了,说好今天一起出去,澄澄不会忘了吧?”
“嗯……没有忘。”
“那就好。”
“景迟,你真的不需要用我么…”
“什么叫用你。”褚景迟捏了下司澄渺的鼻尖,“澄澄不想要,我们就不做。”
“没有不想要…已经很湿了…只是…”司澄渺低下头。只是有个未成形的小宝宝,褚景迟做的时候没轻重,他不敢。
“很湿了?我看看。”
褚景迟话音刚落,司澄渺已经本能顺从地张开腿。
小巧的花穴在空气中瑟缩着,挂着几滴淫汁。
司澄渺眼看着褚景迟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俯身低头在他腿间的私密处,轻轻呼了口热气,附上唇舌。
“景迟…你别…脏……嗯啊…”
司澄渺差点就没克制住将褚景迟的脑袋夹在双腿间,褚景迟轻轻摩挲他的腿根,让他放松下来。
已经让体液充分浸润的小豆子被褚景迟的唇舌施以温和刺激,层层叠叠的快感迅速爬升,司澄渺很快便忘乎所以地仰着头呻吟。
“嗯唔…景迟…嗯…嗯…啊…”
唇舌搅弄出水声,司澄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唯有褚景迟在给他舔穴这个惊人事实,盖过了一切。
已经许久未用的肉穴此时正不断地攀上小高峰,紧绷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柔和刺激下松弛了下来。
在最后一次被高潮逼出的绵长呻吟声后,褚景迟终于离开了他大水泛滥的小肉穴。
司澄渺大口喘息着,软软地唤着褚景迟,“景迟…你还没有…”
“自然现象,没什么的。”褚景迟爱惜地抱起他。
司澄渺不再多说,迷迷糊糊地带上了事后的慵懒劲儿,挂在褚景迟身上,同他一起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