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血崩了……”下人哭喊道,“您离开后,夫人再次昏了过去,再睁眼时,身下却血流不止……”
“怎么会这样…夫人…穆穆——干什么!”
下人却赶紧抱住端凌曜的腿,摇头泣声道:
“夫人说,不让您再进去了…他还说…请您务必保住两个孩子…照顾他们长大成人,不受欺负。”
有爹爹的孩子,是不会被人欺负的。
这是沈穆怀着两个孩子时,最常说的话。
他是沈家掌门与青楼小馆的私生子,从小不被重视,又因为人管教,总是受欺负。
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恐惧在心头凝聚,端凌曜浑身颤抖,一脚踹翻那下人,足尖轻点,朝着卧房疾步赶去。
甫一进门,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端凌曜一眼看见榻上不知何时被人搀扶起来,攥着白绸跪在榻上的沈穆。
高隆的大肚已经变形,鼓胀的腹底可见胎儿的形状,孩子的头卡在骨缝里随着宫缩的力道不断向下,肉乎乎的屁股将花穴死死堵住。产婆的手掐着沈穆的腰身替他顺胎,一边顺,一边大喊:
“夫人!夫人千万别晕!夫人!再向下使劲儿!”
沈穆再度挺起腰身,白袍被汗水反复浸透,乌黑的发丝也披风般贴在身上,正要用力时,但手臂却突然脱力,身子一晃,险些就要一屁股把孩子坐回去!
“夫人——!”
端凌曜一把抱住沈穆,让他搂着自己脖子,跪在床上。
“庄主!庄主您终于回来了!”
沈穆眸光暗沉,他耳鸣得厉害,听不清大家说什么,但是能嗅到这熟悉的气味。
泪水打湿端凌曜的衣领,沈穆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夫君……”
端凌曜掉了几滴泪,抱着他:“不许再胡说八道…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沈穆没有回答。
端凌曜回来,一切都方便许多,产婆要他在沈穆宫缩时按住他的肚子向下按压。
“不能再拖下去了庄主大人!夫人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羊水也快流干了!”
产婆掰着沈穆腿间的肉缝,就见沈穆浑身一僵,抵在胸口的大肚再次硬起,伴随更加剧烈的疼痛。这一次,端凌曜狠心按住他的腹顶,内力涌出,形的压力让这颗大肚坠得更低。
沈穆咬着下唇,跟着向下发力,花穴仿佛要被撕裂了,巨大的硬物一点点顶开肉唇,羊水顺着腿根流下。
端凌曜疼惜地亲吻他的嘴唇:“穆穆,叫出来,可以叫的……这里有我,不会有人在欺负你……你可以叫出来!”
沈穆昏昏沉沉,翘起屁股,下意识把双腿分的更大,把头埋在端凌曜的怀里,失声尖叫:
“啊、啊…啊——!”
那巨大的裹着胎脂的肉团在肉唇间顶出的面积越来越大,令人头皮发麻的尺寸让沈穆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夫君、好痛…好烫……!”
端凌曜牢牢护住他的身子,压肚的手愈加用力,——
孩子在肚子里待了几乎十一个月,养得白胖又壮实,更是比一般孩子大上许多,单单一个屁股就让沈穆支撑不住。
“快出来了夫人!再使把劲儿啊!”产婆赶忙托住孩子的屁股,顺着宫缩往下旋转着托拽胎身。
徐祺然和端凌曜帮着沈穆重新躺下,高高隆起的孕肚已经变了形,沈穆仰起脆弱的脖颈,发丝间汗珠抖动,腹底鼓胀的越来越明显——
“呃…啊——!”
胎肩一出,花穴的憋胀感终于减弱许多,但更大的硬物却卡在穴口,被死死箍住。
“好大…好烫……”沈穆枕在端凌曜的怀里轻声道,肚子里另外一个孩子也已经准备好出生,沉甸甸地挤满他的下腹。
“很快就好了,马上就要出来了,穆穆,再坚持一下。”端凌曜看到沈穆腿间那胖乎乎的胎身,“你看咱们的儿子,他在你腿间动呢。”
提到孩子,沈穆浅浅地笑了笑,又重新深吸一口长气:
“嗯——”
硕大的胎头一点点撑开花穴,把肿胀的肉唇撑得充血发亮,羊水也随之喷出——
“好大、嗯、不要……宝宝他……”
沈穆睁大双眼,肚子里另一个孩子等不及地要出来,便急吼吼地挤进了骨缝里,大力地碾过他的花心!
花穴里顿时一阵抽搐,一股淫液随之喷到孩子的胎头上,和胎头一起涌出体外!
“出来了!”
孩子出来的一瞬间,立刻啼哭不止,产婆抱着沉甸甸的孩子,看了看:“恭喜庄主大人,恭喜庄主夫人,是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