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夫人……！”杀意顷刻间消散，端凌曜大步上前坐到床边，俯身握住沈穆悬在空中的手，不断亲吻那冰冷白皙的指尖，“为夫在这儿，莫怕。”
沈穆勉力勾出一丝笑意，乌丝散乱，这双氤氲着柔情涟漪的眸，便听他轻声道：“所幸…是我用了那点心……否则……该不知如何是好了……”
端凌曜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庞，胸腔仿佛有一把钝刀刺进心尖，令他心痛，止不住的苦涩涌上心头，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摇头，哽塞喃喃：“穆穆……”
若是这块点心是自己所用，反倒没有这样凶险。
他不该相信乌曦，更不该让沈穆涉险。
是他害了沈穆和孩子。
徐祺然又拿出银针，让下人将沈穆衣物褪去，白嫩的肚皮完全露了出来，膨隆的孕肚光洁暇，腹底坠胀不安，可见弓起的胎身。粗糙的大手贴上腹底，稍稍用力向上托了一托。胎身填满腹底，分明原先还是胎头朝下，但却不知为何逆转了胎位。
肚里孩子不依不饶地踢打着，沈穆“嗯”了一声，顿时胃里翻腾，强撑着身子又呕出一口血。
徐祺然立刻收回手，神情肃穆，双手在热水里洗干净又擦干水分之后，起身坐到床尾，分开了沈穆苍白的双腿。
“庄主可否抱住夫人上身，千万别动。”
“好。”端凌曜俯身托住沈穆的头，让他枕着自己的胸膛。
“孩子……可是不好……？”沈穆满头大汗，咬住下唇，捱过这一阵子腹痛，喘息道，“保住我的孩子…夫君……保住你我的孩子……求您……”
“胡说八道！你们都不会出事的！”像是心脏被狠狠攥住，端凌曜快要法呼吸，捂住沈穆的耳朵，忍不住喝道，“夫人不能出事，孩子也不能出事！祺然！”
“属下定尽我所能。”徐祺然捉住沈穆的膝盖，手掌探进腿根那湿软的蜜穴之间，掌心包住肉唇，二指插进穴中，不过一个指节，便摸到那快要融化的药球。
沈穆闷哼一声，仰起脆弱的脖颈，微微张口喘息，那低吟诱人之极，听得端凌曜气血倒涌，下腹胀热。
“夫人几时灌的药？”徐祺然面色不动，另一只手又搭上沈穆白嫩的胎腹，掌心用力向上一顶，那含着药球的蜜穴却陡然绞紧他的手指，细细吞吐。
沈穆没什么意识，一旁的下人替他答了：“夫人回来后没睡多久就被肚子疼醒了，喝了安胎药也没什么用，让平岚大人灌了药，又吃了一颗安胎药丸，但还是疼，更衣时，肚子又硬又烫，连起身都困难。”
徐祺然听他们说吃了药丸，不由皱了皱眉头，又添了一根手指，半个掌心旋进肉唇之间，抵着那药球往深处顶去。
沈穆双腿颤动，因着孩子胎位降低，宫口降到花心上方不足半指之处，那药球顶到花心便再难上去，光滑的球面被宫口牢牢吸住，亲密的肉壁咬住大夫探进的半个手掌还不肯放松。他双颊绯红，咬着嘴唇，唇边溢出细碎的嘤咛：
“夫…哈啊……夫君…”
这蜜穴太过淫荡，绞住他的手怎么都不肯吐出，徐祺然气息不定，盯着两瓣肉唇，面色沉静如水，却悄然将手指全部添了进去，手握拳，旋着手臂，直接顶上药球。
“唔！不…夫君……肚子……药球进…”沈穆眼底朦胧着泪意，缩进臀肉，想要阻止那进入宫口的硕大药球，但徐祺然力道更大，毫不留情地抵着药球挤进已经开了五指的宫口里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也一并插进宫口，沈穆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紧绷着腰身，穴内更是喷出了淫水，把徐祺然的手弄得湿漉漉。
徐祺然抽出手臂，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清洗双手：“开了五指，还是太慢了，下来走走路，孩子下的快一些。”
端凌曜满心都在沈穆身上，连一丝眼神都没分给他，立刻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