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并不短,在这段时间里论是心境还是我的身边都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去年的我,还从未想过你们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在你们出现之前我是怎麽生活的呢?我还有办法回到那个时候吗?
原来,我也曾经一个人走了那麽远。
姜凡,你睡了吗?凌晨两点时,我收到了南秋河的讯息。
还没呢。
我想跟你说,那条讯息他来回编辑了很久。
我坐起身,打开了放在床边的台灯。
我哥哥要回来了。
什麽,为什麽?
他哥哥高中毕业後就去美国留学了,之後我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爸爸说是时候让哥哥回来继承家业了。
那麽,什麽时候回来?我问道。
这两天。
他们今天晚上才告诉我的。
你们有联络过吗?
从来没有。
他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哥哥对他的影响却是深刻的,正因为有他哥哥的存在,南秋河在他爸妈眼里才会变得次等,就像一个失败的次残品,不值一提。
就算是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也b陌生人还要更陌生的哥哥,就算是面对面也法正视他的双眼。
我不确定南秋河对他哥哥是抱有怎样的心态,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你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啊?
可以吗?
当然了。
对我用不着瞻前顾後的。
那如果我再也不想回来了呢?
那就不要回去了。
在你能坦然的在那里生活之前,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可,阿姨他们会同意吗?
你不是知道吗?我爸妈从来不管我的。
况且我妈还算喜欢你。
我的个X很急,而且事态确实有些急迫。
隔天放学,我和南秋河一起回他家收拾行李,不用怕撞见任何人,这个时间他家不可能有人。
我该怎麽和我爸妈说呢?
他们不在意我并不代表不会管我。
南秋河一边说,一边正试图把一大堆衣服塞进那狭小的行李箱里,然而不管他怎麽使劲,那行李箱依然倔将的没有合上。
我坐在他房里的小沙发上,这个小沙发已经是他混乱的房间里唯一的净土了。
那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