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深轻轻勾起唇角,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指在肠肉中来回摸索试探,摸到某处栗子大小的凸起时,猛地戳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刘念被戳得流出了眼泪,前端悄悄抬起了头,流出清澈的液体。
前列腺被一顿猛戳,又被双指夹住的珍珠好一顿蹂躏,弄得几乎要肿起来,整个下腹都燃起火焰,麻痒如潮水一般席卷着全身。
“呃呃呃唔唔唔………啊!”刘念拱起脊背,脚趾紧紧蜷缩了起来,整个人细微地发着抖。
沈承深抽出手指,扣住刘念的腰将他翻了过来,伸手去摸裙摆下,已经是湿润一片,白浊溅在裙摆上,又顺着往下滴,拉出纤细的长丝。
此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下身鼓起一个包,喘息着伸出手抓住刘念皮肉细嫩的胳膊。
沈承深警告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只好讪讪地收回手,跑了出去自己解决。
沈承深捻着手上粘腻的液体,淡淡吩咐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一道白色灯光下,刘念被横着吊了起来,白皙纤细的手腕被几圈红色麻绳紧紧捆绑住,红绳向下,别有用心地勒住了少年的腰肢。
刘念上半身唯一的支撑是捆在手腕上的麻绳,他绷了一会儿便脱了力软倒了下去,盖在额头上的细碎发丝垂了下去,少年俊俏的面容此刻才完全显现出来,一双桃花眼因灯光照耀而微微眯着眼,眼中还有未干的泪痕,红艳的嘴唇闪着水光,叫人直想含在嘴里好好舔弄一番。
少年的双腿被朝着两边绑住法动弹,只能大张着双腿将腿中间那个红嫩的穴眼露出来给人看。
沈承深手中捏着一枚紫色长跳蛋,对着穴口推了进去,直直抵住前列腺。
下一秒,跳蛋被打开,强劲的震动弄得穴口都在细微发抖。
刘念尖叫一声,腰紧紧绷住拱了起来,泪水顺着额角滑下。
这刺激太过于强烈,没一会儿他便抖着腰要射,沈承深却突然伸出手捏住了那玉茎的底部。
射精到一半被硬生生掐断,刘念哭着喘息,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承深。
沈承深伸出手拿过一根银色带着凹凸的细棒眼尾含笑地看着刘念,将银色细棒在冒着清液的马眼上来回摩挲。
“唔!”刘念发出一声尖细的闷哼,马眼被银色细棒来回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尿意。
下一秒,银色细棒狠狠戳进了尿道,不带一丝缓冲,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别!不……”刘念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尿道敏感脆弱,此刻被猛地插进去,一股强烈的尿意和陌生的快感弄得刘念几乎要死过去。
半晌后刘念才缓过劲,体内的跳蛋依旧在颤抖,快感层层累积却法释放,折磨得刘念几乎要晕死过去。
沈承深手中捏着一个跳蛋,用胶带绑在了刘念红嫩的茎头上。
刘念尖叫着想合拢双腿,奈何双腿被绑的太紧,挣扎半晌只将脚腕磨破了一层皮。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茎头,同时也将震动传导进了尿道中,在尿道棒的尽头,抵住的正是先前被折磨的红肿的前列腺。
刘念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疯掉,他口齿不清地求饶着,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沈承深伸出手扒开鱼骨胸衣,露出地下红嫩的乳头,在上面狠掐一把,弄得刘念闷哼一声。
双手向下,抓住刘念的玉茎轻轻撸动。
刘念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达到了强烈的干性高潮。
他吐出一截红舌,嘴中含混不清地乱叫着,眼泪一滴滴往下落。
还不等刘念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沈承深一把撕掉了粘在茎头上的胶带和跳蛋,连带着尿道棒也被拽了出来。
刘念猛地抽搐了一下,射出了白浊,白浊之后,半软的玉茎抖了两下,淅淅沥沥地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水声在寂静的包厢中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