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请了客,也不能坏了兴致,便转头看着花容,道:“花容,你这琴,我是一年都没听到了,可否为我俩弹一曲?”
“若是公子想听,随我上楼,奴家自然为公子弹琴。”
许三清笑道:“好,南生兄,我和你讲,这花容姑娘的琴,可是世间少闻,比刚刚那勾栏的曲子弹的还要好呢。”
……
三人一室,一人抚琴。两人听琴,焚香燃起的青烟升起,又在空中消散开。
一曲作罢,两人缓缓抬起手里的茶杯,小抿一口:“南生兄,这琴如何?”
“绝,若是花容姑娘以琴音催眠,想必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了。”
“南生兄这是何意?”
祝南生抬手,千霜剑挣开布条出现在手中,剑气一出,打翻了香炉,又掏出一颗丹药喂给了许三清。
丹药入口即化,许三清还摸不着头脑,眼前的景色忽然一变,几个青楼女子正拿着绳子在捆绑两人,千霜剑脱手,绳子应声而断。
“南生兄,怎么回事?”
“管他怎么回事,快跑啊!”
两人撒腿就往屋外跑,后面的人也不追,只是笑着看向两人的背影。
两人逃出青楼后,就见到路上的行人都是半透明的状态,似乎看不到两人一般,径直从两人身体穿了过去。
“完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咋知道,这是你老家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咱跑到什么阵法里了!”
“镜都哪来的阵法啊,就天上那一个……不会,咱俩飞这鬼地方来了吧!”
“你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下去啊!”
两人在街上一通乱跑,许三清也确认了,这就是悬浮在半空的那个阵法,不过,许三清只知道有这个阵法的存在,离开之法,家里是一点都没记载呀!
忽而,花容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把揪起两人的领子就朝着许府飞去。
原本应该是许府的地方,此时已经被铲成了平地,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就在平地中间,一道道阵法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
“你俩,去把那阵法解开。”
花容一改之前微笑的表情,冷眼看着许三清和祝南生,许三清看着眼前的阵法,摊手道:
“你都解不开的阵法,我能解开,那你还能把我绑过来吗?”
祝南生拿着剑朝着花容刺去,花容轻啧一声,抬手去挡祝南生那一剑。
这一剑看起来平平奇,触碰到的那一刻才发觉,这剑的力道极大,而且剑身极冷,碰到的那一刻心脏都慢了半拍。
花容赶紧后撤,避开了这一剑,抬头,祝南生又一剑挥了过来,长剑横扫,花容暗骂一声,掏出一颗球往脚下一丢,球却没有按着想象中的爆开。
“欸?”
许三清收起多余的符纸,指着花容周围:“看一看吧,你那块地方被我封住了,想逃跑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