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男人现在也顾不上柴火了,撒丫子就往前跑,祝南生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几根老树被连根拔起,朝着祝南生砸来,祝南生左右看了一下,这次是躲不过去了,赶紧蹲了下来抱住了脑袋。
真的倒霉啊,自己又不是英雄,逞什么能,好了,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位老者站在了祝南生身旁,口中还吐着血,仔细一看,正是刚刚脱节的老者。
“小兄弟,可否帮老夫一个忙?将这些纸符贴到附近的几座山的山碑上,老夫必有重谢。”
老者说完,又吐了一口血出来,祝南生赶紧接过了老者手里的纸符:“好!你休息,我去贴!”
祝南生一刻也不敢停,顺着林间的小道,将纸符一张一张贴了上去,贴完最后一张的时候,祝南生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感受到最后一张纸符贴上,那老者将嘴中一口血咽了回去,重新飞了上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本命法器被老者一脚踢到了祝南生手中:“小兄弟,拿好,你周围一丈内我布下了阵法,过会儿应该可以保你一命!”
说罢,几位老者换了阵型,围着刚刚飞上去的那位老者:“我等愿以血肉之躯为代价,借诸山运势,将魔兽斩杀于此!”
说罢,几座大山的树木开始摇晃,天空中几位老者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黄的光晕,原本落入下风的老者们又和魔兽战成了平手。
魔兽似乎恼了,眼睛泛出红光,死死的盯着几个老者,老者牵制魔兽也愈发吃力。
没过多久,几位老者又力竭,周身的光晕也愈发暗淡,本命法器都生出了一道道裂纹,老者们见沧川城的人都撤光后,眼神一凝,准备和这个魔兽同归于尽。
老者们榨干最后一丝法力,身体似烙铁一样,慢慢变得通红,魔兽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疯狂的挣扎,要逃出阵法,老者们冷哼一声,不断缩小阵法。
“可怜我等学艺不精,如今,要用这血肉之躯阻挡这畜生!”
旁边的老者吐了口血笑道:“好在咱还有这能力去做到,活了这么久了,死前还能为我族处理这个灾祸,流芳百世,岂不美哉!”
“是啊,要干了这畜生,我的牌位能放在祠堂的正中间,我的孙子也能和别人说,我的爷爷可是大英雄!”
“下面的那位小兄弟,法器可握紧了!”
祝南生闻言,捏紧了手里的法器,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惨烈场景,老者们的身躯越来越红,被困的魔兽也愈发狂躁,不断用脑袋撞着阵法,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老者们大喝一声,冲进阵法中就要自爆,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老者们布下的阵法,老者们身体里暴动的能量也归于平静,阻止了老者们自爆。
一位女子从天边飞来,青弦剑一挥,将魔兽的头斩了下来,又挥出一剑,魔兽的尸身被切成了碎块,只剩下那眼睛还在不甘的瞪着。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的祠堂位暂时没了,回去修养段日子,好好和家人们吹吹吧。”
女子稳住身形,矮矮的一只,皮肤白皙,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淡紫色的双眸和发色,配上淡紫色的长裙,一副人畜害的贵家小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