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陆衡起身,温清秋抓上他的手腕,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看着陆衡,娇娇地对他说“陆衡,别走,陪我...好不好?”的时候,整间屋子的温度又蓦然攀升了好几度。
这一刻,陆衡再也忍不下去了。
这是她要的,她要,他就给她。
灯光早就灭了,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洒在不知疲倦的两个人的身上,洒在起起伏伏的红绸被子上。
纤瘦的手指好像怎么也抓不住男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一次又一次滑下去,但男人的手掌却可以包住整片雪白,从未失手过。
女人一次又一次娇叫着男人的名字,男人也一次又一次俯下身去。
温清秋的身材娇小,陆衡每一次都不敢太狠,总怕伤了她。
温情求本以为在炕上的陆衡会很凶,毕竟他的个头很大,平时也是冷着一张脸,小孩子见了他都害怕。
但是,陆衡动作格外温柔,即使自己忍的再难受,也不会操之过急。
温清秋看着陆衡脑袋上全是汗珠,额头也暴起了青筋,却还是束手束脚,生怕弄疼了她。
温清秋主动伸手缠上了陆衡的脖颈,红唇落在陆衡的嘴角,伏在他的耳边,随着热气一起传到陆衡耳里的还有那句,“陆衡,给我。”
一夜浮浮沉沉,温清秋抓着陆衡的手,笑着流眼泪,陆衡克制又贪婪地拥有着温清秋的一切。
这一夜,床单不知道皱了几次,陆衡的身上也不知道多了多少条划痕。
其实,当年的温清秋也并非是不喜欢陆衡,相反,她是喜欢陆衡的。
只是温清秋一直循规蹈矩,早些年就开始对外面表示喜欢季康泰,装着装着就真以为自己喜欢他了。
只不过是小孩子气似的赌气罢了,一直娇娇柔柔的乖乖女形象,让她根本法释放内心的另一个自己。
所以上一世的温清秋才会因为这种极端的表现方式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也让温父温母晚年丧女,之后一直生活在丧女的痛苦中,也让那样一个爱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一辈子孤苦依......
在那个闷热的夜晚,男人递过来的手帕,男人的手掌很大,手帕在他手里显得小小的。
男人很高大,大到蹲在墙边的她完全被他的黑影所笼罩。
在那一刻,女孩子的心好似跳个不停,非要跳出来见一见这个男人一样,女孩的手慌忙地抚上心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躁动,只好低下了头。
心里只能暗暗的瞎想,"这男人好大一块,好壮啊。嗯...手帕上居然没有汗的臭味,倒是有一股木质的清香。”
温清秋早就喜欢上了陆衡,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而陆衡也从未说过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