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光晃的纪楚璇眼睛疼,她向下看去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她稍微动了动就感到手背上传来刺痛。
她抬起手,原来自己正在打点滴,手腕上那是什么?
“哎,别动,别跑针了。”旁边昏睡的女人醒来将她悬在半空的胳膊放了下来。
“妈?我这是在哪?”纪楚璇疑惑的看着她,她明明记得自己被人一刀扎在心脏上死掉了。
“在医院啊,你有哪不舒服吗宝贝?”
医院?纪楚璇看了看四周,她的床位在窗户旁,傍晚余晖透过庞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从床上向外望去,能看到里楼下的小花园,许多病人在下面放松娱乐。
这些都是很现代的建筑,视线也变的很清楚了,那之前是怎么回事?
也许都是梦吧,许玉泽他还好吗…….
从梦中回到现实纪楚璇心中有了落差感,就像真的在梦里生活了几天一样。
“我没事。妈,我手腕上戴的什么东西?”她看着手腕上的东西问道
“你这些天一直昏迷不醒,我去寺里帮你求平安,一个师父给我的说你和他还有未完的缘分。”
他?是许玉泽吗?
纪楚璇猛的坐起来,“我和谁还有未完的缘分?”
“镯子呀!”女人一脸懵,
纪楚璇表情由期待变得奈,还以为是许玉泽,估计和他再也不会见到了,不对,是不会再梦到了。
因为一个梦很少会做两次以上。
“我去给你打点水。”女人起身走了出去
她坐的椅子上有一个包,包里露出来邮递文件袋的一边。
纪楚璇拔掉针,起身拿到手中,文件袋被打开过了,她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竟是中医学院的录取通知。
她脑海中响起许玉泽的声音,“听阿姨的,不要学医。”
这句话像被刻在录音机磁带里一样反反复复围绕在耳边,纪楚璇感到身体不舒服,想回床上,刚伸出脚眼前一黑,晕倒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眼前竟是之前梦里的场景,她起身时特意看了看手腕,竟空空如也。
我又做梦了吗?
纪楚璇记得上次结束时许玉泽正在与伥国武士厮打,他怎么样了?
既然是自己的梦那是否可以改变许玉泽的结局呢?
在梦里还能让别人欺负了?!
纪楚璇脸上露出自信的模样,她从床上下来跑去许玉泽家,许母正在大厅和太太们说笑。
“姨姨,许玉泽呢?”纪楚璇一脸焦急
“他不是和北川去军校了吗?”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和我哥吗?”
“是啊。”许母挥手示意纪楚璇到她跟前,贴着她耳朵说:“姨姨悄悄告诉你,阿泽说他过两天给你带礼物回来。”
纪楚璇一脸懵,他和我哥一起去军校?他上次打赢了是吗?
这……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梦境!
纪楚璇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梦?
不对不对,应该不是同一个梦
那为什么快乐与痛苦都那么清晰呢?
纪楚璇脑袋都有些迷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连几天纪楚璇都没见到许玉泽,而她已经开始在这个所谓的梦境中上学生活了。
“怎么学个医也还要背诗词啊!”秦嘉卉抱怨着
纪楚璇摊摊手,“天晓得咧!我还因为背让老师训了……”
“唉?对了,好久没见到雪糕了,被师范录取了嘛,她在干嘛啊?”秦嘉卉问道。
“听我妈说她不愿去别的学校,她父母托人给她找了个后门应该快入学了。”
“那就好。”秦嘉卉胳膊搭上纪楚璇肩膀,继续道:“阿茉儿终于如愿当了空军。”
纪楚璇想起来上次梦中报纸上说到的飞行员牺牲,她眼前一黑脑海中竟浮现出她们几人在雪山脚下奔跑的画面。
秦嘉卉扶住她,关心道:“你没事吧阿月?怎么了?”
纪楚璇右手扶额,紧皱着眉头问道:“我们去过雪山?”
“是啊,阿慎和郑舅舅牺牲的那天。阿茉看到了报纸,她疯了一样把赫连牧成的车开走了,她说要去华北雪山,然后阿冰来找我们一起去追她,你不记得了?”
秦嘉卉一脸疑惑,那么疯狂的一天她不可能会忘吧?而且去了以后她还在那疯了似的找许玉泽呢……
那天,赫连牧成开车载着她们跟在郑千茉车后,足足开了十六个多小时,到了雪山脚下天已经黑了。
那晚月亮又大又圆,郑千茉找了个停车的地方,下了车就往雪山上跑,
月光洒在雪山上苍茫一片,去年下的大雪还落在山上未曾融化分毫,虽然还没到冬天,但这儿夜里的寒风也不容小觑。
纪楚璇她们紧随其后,赫连牧成忽然想起什么大喊道:“喂!别让她乱跑,我听说这里有个天池,要是掉下去别说找人了,她自己也要折在这!”
女孩们听到这都焦急地跑向郑千茉,褚冰真眼疾手快抓住了她一角,随后几人都倒在了地上。
郑千茉双腿跪了下去,在雪里翻找,“就算死了我也要带他们回家!”
她的眼泪砸在雪里,也把她的心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