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宁瑶觋和王华依旧安逸的熟睡在车后排座椅上,时不时的能听到王华那犹如牛犊叫唤声般的呼噜声在车内回荡,丝毫没有影响宁瑶觋的睡眠。
这时……宁瑶觋闭着的双眼,眼皮下的眼珠子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上下左右上下左右的,轱辘轱辘轱辘乱转,宁瑶觋本人完全感觉不到,其实他早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境界中——梦境。
【梦境里.....宁瑶觋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片大草原中,狂风肆忌惮的压着倔强的小草,使其卑微的低着头,毫反抗之力。宁瑶觋环顾四周,四面连一棵树都没有,空旷的草原上只有他一个人呆立在原处,他试图大喊,可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自己哑了,又或者自己失去了听觉,周围一片寂静。原本能听到狂风吹在草面上的沙沙声,这时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好奇的宁瑶觋移开脚步,正琢磨着往哪走的时候,看到了天上的太阳,便朝太阳的方向走去。】
【宁瑶觋走走停停,走走停停,时不时蹲下抚摸着草地,触感与现实生活中一样,不管是感觉,还是草叶的质地,没有任何区别,可当宁瑶觋想要掰断一支草叶,却怎么也掰不断,仿佛像塑料制品一般。“奇怪了”宁瑶觋心想,当他还在纳闷的时候,突然旁边的草皮有了动静,低头一看是一只土拨鼠从地里蹿了出来,毫畏惧的跳到宁瑶觋的脚边,用它小巧的爪爪,扯了一下他的裤脚,然后萌甜的在地上打滚,似乎要跟宁瑶觋玩耍。草原宁瑶觋在现实中是来过的,土拨鼠他也很清楚,这种动物很机敏,而且胆量也非常小,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撒丫子往自己的洞穴跑,如果有捕猎者出现,那更不可能出现在草平面上,早已蹿进洞穴。而现在出现在宁瑶觋面前的这只土拨鼠,却完全违背了正常自然法则,既亲近人,又会耍贱卖萌,让宁瑶觋感到难以置信。寻思间,土拨鼠从宁瑶觋的裤脚快速的爬上他的裤腿,顺着裤腿向上来到了裤腰,接着直接蹿进了他的衣服里,在里面使劲轱辘着。宁瑶觋有明显的触感,感觉如此的真实,土拨鼠的爪子异常的锋利,虽然土拨鼠没有恶意,但是轱辘劲有点大,爪子已经挠伤了宁瑶觋,可宁瑶觋却没有生气,也不想伤害土拨鼠,即不抓它,也不吓它,任由它在衣服里轱辘。不一会儿,土拨鼠就爬到了他的腋下,稀稀疏疏的捣鼓着什么,好像在挠痒痒,又或者是在抖动毛发,弄得宁瑶觋痒得不行,发出了呵呵哈哈的笑声。梦里的他笑得很开心,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而现实中,睡着在车里的宁瑶觋则发出了同样的笑声。】
熟睡的王华被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和笑声吵醒,看向宁瑶觋,见他正在座椅上左右摆动,同时还伴随着挠痒痒般的嬉笑声,王华纳闷了,晃了晃痴笑中的宁瑶觋说道∶“宁瑶觋,你干嘛呢?做梦呢?有什么事能让你乐成这样?”
【梦境里,宁瑶觋感觉自己身体被什么外力晃动了一下,却听不见任何声响。就在宁瑶觋止住笑意的同时,天上的太阳突然消失了,对的,是突然消失,毫征兆。天空瞬间一片漆黑,四周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就在天黑不久,远处传来了草原狼的叫声,宁瑶觋听得清清楚楚,他能听到声音了,而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难道在这个梦境里,只能有一个感官能用吗?宁瑶觋还在黑暗中摸索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快醒醒,宁瑶觋,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