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老板给谢杨一个地址,说这是对他的工作奖励。
那是一家隐匿在居民区里的小型妓院,老板是常客,说那儿的姑娘年轻又水灵,服务态度也好,最重要的是很便宜。
谢杨神经紧绷太久,确实需要放松,于是就去了。
“但是我那会对偐古的路不熟,走地方了。”
谢杨阴差阳走到这条老街,他遇见一个手上戴红珠子的偐古妇女,他的缅语已经可以与对方进行简单的交流。
妇女把谢杨带到自己家中,在一间挂着彩色帘子的房门后,他见到蜷缩在床角的格纳。
“又瘦又小,像小猫崽子一样,我看他一眼他就浑身哆嗦,可怜死了。”谢杨讲他对格纳的第一印象。
“你对他一见钟情?”我八卦起来。
谢杨说不是,“我上高中那会养过一只猫,我觉得格纳跟它特别像,后来那只猫自己跑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因为那只猫,谢杨对格纳产生一种情不自禁的怜惜和疼爱。
他会把格纳抱在怀里哄他睡觉,会带很多零食给格纳解馋,会讲笑话逗格纳开心,会为了来见格纳不惜从赌场偷客人筹码,被打得半死不活也要担心格纳今晚会不会接别的客人?格纳会不会害怕?
谢杨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他在高中和大学都谈过女朋友,在遇到格纳之前,谢杨对自己的性取向从没有过半分动摇。
“我起初对格纳就像对那只猫,当个小宠物,直到后来有一次格纳接到一个欧美客人,那个变态喜欢玩SM,差点把格纳弄死在床上,我去找格纳的时候他背上和腿上都是鞭痕,屁股后面全是血,我那会恨不得杀了那个死变态。”
从那之后谢杨像疯了一样四处搞钱,所有的钱都上交给格纳的养父母,并让他们保证以后除了自己,格纳不能再接纳其他嫖客。
养父母当时答应得很爽快,但不到三天就反悔,格纳仍然在不断接客,不断被各种各样的嫖客玩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