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打的就是一个敌不动我不动,规矩得很。
在胤禛眼里,还觉得她这是在玩儿欲擒故纵。之前能大胆地直接坐到他腿上,这会儿变成了乖乖纯情小绵羊。
暗暗咬了咬牙,真是拿她没办法。
冷了这丫头好几天,今日唤她过来,也不知道讨好自己。
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欢天喜地的准备起来了。
人晚意根本就没发觉,还以为是他有事在忙。
要不说男人也是贱皮子呢,你巴巴的讨好吧,他还不一定在意。
你不在意他,他反倒是在意起来了。
胤禛停下笔,看向了她,晚意这时候好像终于明白了他的暗示。
她唇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指着那幅画。
“爷~这是画的奴才吗?”
她笑着,眼睛弯弯的,声音甜软还带着拖长的尾调,像一只邀宠的猫儿。
偏偏这时胤禛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要说不是呢?”
他也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对着她挑了挑眉。
见他故意逗自己,晚意鼓了鼓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嗔了他一眼。
“这明明就是我嘛,这画上还有我的芝麻糊呢!”
晚意走过去,用手点了点画上的芝麻糊。
一副我很笃定的样子,甚是可爱。
胤禛点了点头奈地附和她一声,唇角微勾,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爷,把这幅画挂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胤禛的书房平日里有外人进来议事,把这幅画挂在这里感觉有些羞耻,虽然画上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而且书房这么正经的地方,总害怕人家会觉得轻浮。
“碍,我的地方自然是我做主。”
就算他画一条虫挂在那里,别人也只会夸他画的好有神韵。
反正这幅画他很满意,外人的想法与他关。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晚意也心安理得了起来,没想到他还挺在意自己的嘛。
见胤禛好像还要回到桌前继续写字,她连忙告饶。
“爷,奴才的手都酸了,可不可以不磨墨了。”
她的嗓音软软地向他撒娇。
“娇气。”
真是娇气。
不过胤禛叫她过来目的也不是磨墨,见她撒娇也不再让她继续了。
“谢谢爷!爷请用茶~”
她眨了眨清亮的眸子,把桌上的茶水端起来喂到他嘴边,借花献佛了。
胤禛眼神瞥了瞥她,真会给个梯子就往上爬。但还是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茶水。
这就叫口气心非,心里怕是高兴着呢。
见他不再喝了,晚意把茶盏端回来,自己喝了一口。
她一路过来这么久还没喝过一口水,这会儿正渴的不行,既然他不喝那就自己喝了。
胤禛看她这一行为,不禁哑然,耳根也渐渐染上了红色。
这女人刚刚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现在就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