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的东西一律补上,分例给人送全了。
汤嬷嬷记下了,转头准备把前院事务交由自己的徒弟。
就算主子爷不喜欢,也不至于缺她们这么点东西,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福晋也不算冤枉,乌拉那拉氏精心出来的女儿,做主母就是这般做的吗?
临走前,胤禛突然叫住汤嬷嬷。
“听月阁那里,嬷嬷给挑些好看的家具去,其他再添什么你看着办吧。”
到底还是特意交代了一句,只觉得不能亏待了她。
根据苏培盛得来的消息,得知江晚意进府就病了,缠绵病榻好几个月了。
怪不得昨日相见,看着虽是冰肌玉骨,似白璧瑕。
只是白到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不禁想到昨晚她大胆坐到自己腿上。
除了那处软软的有点肉,身上怕是没几两肉,腰肢细得好像只手可握。
脑海中便不由得想着,能把她养胖一点就好了,有点肉才好。
想到这里胤禛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脑海里怎么时不时就会想着她?
“再去叫个府医给她把脉,之前照顾不尽心的打三十大板赶出去吧。”
李氏在后面勾结府医作妖的事也一并查了出来。
胤禛现在十分厌烦这个女人。
前两年因她生子有功,再加上夭折了一个孩子,便想着给她请封侧福晋。
奈何李氏因为觉得自己要成为侧福晋了,便在后院作威作福。
不仅欺压别的格格侍妾,还不把福晋放在眼里,屡次以下犯上。
胤禛便令她禁足了半年,同时打消了请封侧福晋的想法。
只是孩子还小,所以暂时由她养育。
胤禛自己受过母子分离的苦楚,所以自己的孩子,便想让他们在母亲身边长到五六岁再分开住。
现在看来李氏的性子实在不适合教养孩子,只怕孩子会被她教坏了。
所以遣人去把李氏的孩子带到前院来,他亲自教养。
前院自然有的是地方给他们住。
——
府里各处的管事都被苏培盛带到前院来了,看着张开全行刑。
他们的所作所为和张开全也没多大的区别,所以现在目的是为了杀鸡儆猴,好好敲打他们。
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行事,张开全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随着棍子一下接一下的挥下,张开全的腰背部很快就被打得血肉模糊,像一滩烂泥。
一开始他还能痛苦的大叫,到了后面气已经是进多出少了,一股股血沫从嘴里涌出,顺着嘴角淌在地上。
观看行刑的人止不住的颤抖,咬紧牙关才勉强让自己站住。
不一会儿人就断气被拖了下去,只留下地上那摊血迹证明了刚刚发生过什么。
“想必现在你们已经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回去之后,把自己手里的事务好好规整,绝不允许出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看了这一场之后,这些人要是还像之前那般行事。
苏培盛都要赞他一句,那可真真是熊心豹子胆!
主子爷没有一并料理了他们,只是觉得把府里人手大换血太麻烦了。
要换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些人还能用。
今天这一出,应该是能给他们紧紧皮了。
管事们立马带着人走了,回去要赶紧去各处赔礼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