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办差两个月的四爷,今日清晨回府了。
这次他回府没通知府里任何人,自己带着人就从后门进府了。
胤禛这次出去办的差事事毕之后,心里还带着憋闷,完全没有心情去应付府里的女人们。
原本他大刀阔斧的在前面走着,穿过后花园时骤然停下了脚步。
后头跟着的苏培盛,一下没收住脚步,撞到了胤禛背上。
“主子爷恕罪!”
苏培盛立马跪下了,背上冒出些许冷汗。
这些天胤禛心情不佳,连带苏培盛跟着办事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出。
“事,起来吧。”
小事上胤禛不会计较,只要不犯违反他的原则的误,一切都好说。
只是他那张冷脸,任谁看了都会心底发怵。
苏培盛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只看他一直盯着池塘的方向,便顺着胤禛看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有一只小猫正在池塘边上费劲的叼鱼。
胤禛面色依旧不变,只是看了两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苏培盛还以为是他不喜这只偷鱼的小猫,便想着让手下的人把它赶走。
“去,把它赶走。”
转过头吩咐了手下的小太监一声。
回头就看见胤禛神色未变,但眉宇间有些凝着,眉头微微挑起的看着他。
他立马就懂了,得,猜了。
连忙挥手让人回来。
“这是谁养的猫。”
胤禛随口一问。
这可把苏培盛给问到了,毕竟他跟着主子爷出门两个多月了,之前也从未见过啊。
更何况,他虽是主事太监,自有下头人在办事,他哪里会清楚这猫是谁养的这种小事。
“奴才这就去查。”
苏培盛可不会直接说自己不知道,立马打发了后边的小太监去查探。
耽搁了这一会儿,胤禛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儿便带着人回到了前院书房。
前院自是每天都有人在打理,回来各处依旧井井有条。
走到书房坐下,前院的丫鬟就送来了茶水。
放下就径直出去了,胤禛不喜有人在身边伺候。
刚坐下没一会儿,正院就来了人。
“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来人打了一个千,胤禛开口让他进来。
此人正是福晋身边的主事太监李福安,福晋派来询问他,是否需要设家宴为他接风。
胤禛听闻此事,面色未有任何变化,只是伸手揉了揉额角。
“不必了,回来路途上有些疲累,告诉福晋我晚上会去看她。”
李福安得了回话就跪安了。
人走后,胤禛面色一沉,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眼眸中带着冷意,很是不悦。
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拂了下去。
瓷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不由得让苏培盛心头一跳。
他这才刚回前院这一会儿,福晋就派的人就到了,想必是从他进府就有人通知了。
出门两个月,这贝勒府怕是要易主了。
“苏培盛,查。”
看到来人时苏培盛心里就暗道不好。
主子爷最不喜别人窥探他的踪迹,福晋这是犯了忌讳啊。
说到底,这府里真正的主子只有主子爷,这下头的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苏培盛深知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就领命自己亲自去查。
现在不仅要查,还得从前院开始查起。
不仅是要把福晋的人手剔出来,还得避免被外人安插了人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