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马桶盖被两个少年体重压着,被白沐高潮时的痉挛抽搐摩擦位移发出吱吖声,好似将要坏掉脱落。
“唔嗯——”
宋止放开白沐,头也不回地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洗手,用洗手液仔细按着“七步洗手法”仔仔细细清洗每一道指缝。
等宋止洗完,他抬头看向镜子,映出从隔间里走出的白沐,白沐已经把衣服都穿好,只是浑身的衣服都皱巴巴的,里面的短袖上还有被口水浸湿的水痕。他原本白到发光的脸现在满是潮红,发丝因为汗水贴在额头上,浅粉色的嘴唇殷红透着被口水湿润的水光。
宋止觉得,白沐就像一只饿着肚子被路过的人类肆意爱抚撸肚皮后又被残忍抛弃什么也没得到的白色小狗崽。
宋止想起白沐在高潮时喊自己的名字,于是问道:“你知道我?”
白沐小心翼翼点了点头,看向宋止的眼神是亮的。
宋止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向白沐勾勾手指,白沐就眼巴巴地凑了上来,因为高潮后的下体尚且敏感,他走起路来像个扭捏的小姑娘。
宋止从兜里掏出手机,随意摁亮屏幕。
“加个微信吧。”
白沐看着宋止按手机的手指出神,低垂下眸子,小声道:“我没有手机。”
“啧。”宋止又想起朋友跟他说的话,“穷酸。”
于是玩起手机回消息看着还愣在原地的白沐,转头向门口示意他,你可以走了。
白沐傻乎乎地顺着宋止的示意看向被拖把抵住的大门,没有动静,又看向随意靠在洗手台上的宋止。下午的斜阳从厕所的小窗透进照亮少年俊帅的半边脸,宋止崭新鲜艳的红白校服在阳光下散着微微的光亮。
他是那么耀眼。
白沐攥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咬着唇然后向宋止绽出一个笑容,他问道。
“你喜欢我吗?”
宋止正在手机上回家里的消息,那些消息让他烦躁不已,故而没听清白沐轻轻的话。只是习惯惯性地朝他点点头敷衍了下,熟知宋止的人都知道这是“等会再说,他在忙”的意思。
可白沐不知道,他只知道已经去世的妈妈告诉他,身体只能给喜欢的人碰。
等宋止处理完消息抬头时,就看见白沐眼神晶亮晶亮地盯着自己,好像有尾巴在屁股后面摇。
“怎么还不走?”宋止把手机放回兜里,转身朝着门走,把拖把随意丢回工具间,白沐就真像一条小狗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厕所间宋止往高二的楼层走,白沐还跟在他身后。
于是宋止不耐烦地回头瞪他,“别跟着我。”
白沐被他凶地一激灵,停住脚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宋止走远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宋止上楼梯时往下瞥了一眼,白沐追到楼梯口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止住,最后只是朝他微笑着摆了摆手。
他真的很像一只被摸了两下就以为自己会被收养的小野狗,甩都甩不掉,一直跟到家门口才死心。
宋止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