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行走在黑暗之中,指尖发颤的抓紧身上衣服,衣物华贵却破烂,皮肤白嫩但是有很多污泥。
小孩四处张望,慌乱的想要逃离这里,颤抖着双腿往远处跑去。
身后的黑暗席卷而来,像数只触手,黏糊糊的,发出“痴痴”的声音,慢慢缠上小孩的脚。
小孩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就哑了,犹如破了洞的风箱,只能发出“呃”的呻吟。弱小的身躯敌不过强力的触手,整个人被拖入地下,浓稠的黑暗慢慢淹过头顶。
“不”汉凌阙一下子惊醒,不住的喘着气,鬓角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浸湿,丝丝缕缕的粘在脸侧。
伸手按住自己的眉心,有些疲倦:“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过了那个时间段了。”
刚缓过来,就听到周围房间的人都有了动静,汉凌阙披上外衣就出去,原来是比赛快开始了。
随着兴奋的人群挤到擂台边,能明显感觉到气氛变的不太一样了,有些暗流涌动。
垂下眼帘,压低自己的帽子。在一众欢呼声之后,擂台上一人举手投降。与此同时,积分榜上赢的那位,积分从零变成了一,另一位则变成了负一。
汉凌阙扫视周围一圈,果然看到有些人脸上的遗憾。规则上的附加条款已经扰乱了众人的心,现在差的,就是一个带头的人而已。不过选拔刚开始,附加分也没那么必要。
一局局比赛过去,很快轮到了汉凌阙。对手戴着烟家标志性的手链,一看到汉凌阙穿着打扮奇异,露出一丝讥讽:“散养的也敢来?”
汉凌阙压低帽子,闻言,瞳孔变得猩红,压抑的天性隐隐想要发泄。轻声:“我以前知道有些世家子弟会看不起散修异士,没想到是真的,没素质。”右手一转,一把透蓝色的扇子出现在手中。
对手又是一阵嘲讽:“一个大男人用一把扇子…”
话音未落,对手眼里的嘲讽变成了惊恐,因为一息之间,汉凌阙已经踩着清风到了他身侧,踏雪扇抵在他颈上,扇边闪着锋利的光。
“如何,垃圾”凑在对方耳边轻声说。
对手愣了一下,往后跌坐在地上,发颤:“我认输。”
汉凌阙满意的放下扇子,下了擂台。
每人一天就比赛一局,汉凌阙拿着牌子不想再凑热闹,转身离去。走着走着,听到前面有人再吵。
好奇心作祟,汉凌阙探头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尺素?”
远远看去,烟尺素和一个烟家的另一个弟子在争执,烟尺素一气之下,好像要动手。
汉凌阙知道对方脾气暴躁,想到擂台之外不准斗殴,赶紧上前按住烟尺素“稍安勿躁”
另一个弟子吓一跳:“你谁啊”
烟尺素也被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吓了一跳,更大声的说:“你谁啊,敢拦我。”
汉凌阙拍拍烟尺素的肩膀,对那个弟子说:“滚”
弟子看过汉凌阙的比赛,他本来就是想引诱烟尺素动手,看到有人来了就知道没戏了,又知道汉凌阙不简单,转身离去。
烟尺素嚣张的跟对方比了个中指,大声说:“别走啊,有本事你留下啊。老子和你一打一,看谁打得过…唔唔唔”
汉凌阙死死捂住对方的嘴,黑丝纱布之下,眉心一跳,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将对方扯到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