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英洛抱着乐谱背着管乐包,疾驰在大街上,陶教授说今天的公演很重要,特意给了他这个机会,他怎么会赖床赖那么久,要是过了,陶教授得对他多失望。
英洛急得走路不看路,突然就撞到一个男子,身体硬邦邦的好像墙壁,乐谱一下子散落了满地,英洛赶紧一张张捡起。
陆锋铖是个雇佣兵,刚完成一单护送南非钻石的任务,从国外回来,正在南京城里散散心,突然就叫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撞上了,乐谱撒落了满地。
有一张正好掉落在他脚下,陆锋铖心里一动,捡了起来,五线谱下面有很多像汉字的符号,抬头写着「南京大学丁酉届音乐学院国乐系本科生,英洛」
英洛捡着捡着,发现第一张就是找不到,抬头一看就在那个男人手上,道了句「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就看见那个男人把乐谱递给了他,看清他真容,英洛一时就看呆了。
男人留着胡子看着三十几岁的样子,可能一米九以上,身材极为壮硕,皮肤黝黑,手臂非常粗,一头利落的寸头短发,眼神冷厉,就是破相了,脸上有道很大的X型的疤痕,让面表情的男人显得更加凶悍狰狞。
「对不起先生,是我赶时间冒犯了先生…」陆锋铖知道自己长得凶恶,本以为少年会害怕,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却红了脸,有意思,陆锋铖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
「去哪?」英洛就听见男人突然这样说,音色很性感像管弦乐队他们的大提琴一样低沉,英洛一脸一脸疑惑看他,陆锋铖又重复了一般「送你」英洛愣了一下「谢谢先生,不用了,我坐地铁就好…」
陆锋铖按了一下车钥匙,路虎闪了闪就停在路边「上车」语气冷硬带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英洛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坐上了副驾驶系上了安全带。
路虎开动,英洛抱着乐谱忍不住一直看他,男人气质冷硬,穿着迷彩服,阳刚得不得了,特别是那个伤疤,英洛越看越觉得好帅,不是那种好看,是男子气概的阳刚。
英洛忍不住去看他手上有没有结婚戒指,看到没有结婚戒指英洛心里暗喜,突然就被男人抓包了「去哪?」英洛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报地址「哦哦哦不好意思,金陵剧院,谢谢您…」
接下来男人就一言不发了,英洛怕尴尬主动搭话「敢问先生贵姓啊…」「陆锋铖」「哦哦哦,谢谢陆先生…」英洛不知道接下去要说什么了,只好静静的像鹌鹑一样,时不时看向他。
陆锋铖注意到了少年一直打量自己偷看自己,他也打量了一样英洛,就是一个清隽少年的模样,唇红齿白长得很干净,头发不长,应该是南京大学的大学生。
明明是大学生可是看着像未成年一样,陆锋铖不知道,英洛提前一年上小学,高二就参加艺术生高考了,这会才大一,也就16岁而已正是水嫩的年纪。
英洛打了好久的腹稿,终于大着胆子邀请道「陆先生,那个就是说,您要不要来,嗯嗯那个,看看我们的公演…」见男人一直沉默,英洛慌了急忙解释。
「我们是南京大学音乐学院的组织的一次国乐公演,就在秦淮河附近,这几个月我们学校一直在宣传,陆先生您开车送我,我也没什么能感谢您的,您要是愿意去我带您走员工通道,内部人员可以带家属,就是说那个…」
看男人一直没有反应,英洛丧气低头「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陆锋铖听到内部人员可以带家属忍不住觉得好笑,但面上不显只是低沉应了一声「嗯。」
英洛一阵惊喜,陆锋铖这样应该算同意了,开心得不得了「谢谢您捧场,陆先生谢谢您,真的很好看的,不会聊的,我们还会国乐社还会穿汉服上台呢…」
突然路虎经过减数带一阵颠簸,因为陆锋铖看英洛赶时间就开得快了一点,英洛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昨天排练吹笛子喝了太多水,早上忘记上厕所了,本来打算去地铁站上的,结果现在憋不住了。
这都什么事啊,怎么一直在陆锋铖面前出丑,被尿液憋急的膀胱像是要炸开,英洛难受得快要哭了,一脸潮红捂住下体。
陆锋铖看他难受问了他一句「怎么了?」英洛已经羞红了脸这叫什么事啊,只好小声说「我想上厕所…」没想到好巧不巧又是几个减数带。
一阵又一阵的颠簸,陆锋铖嗅觉很灵敏,突然就闻到一股尿骚味,该死的减数带太多,英洛一下子就忍不住失禁了,痛痛快快尿了出来。
「对不起……呜呜」英洛急的要哭了,好像今天为了遇见这个男人,耗费了他所有的幸运,他今天一直倒霉个没停,英洛急得哭了「呜呜呜对不起陆先生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车…」
英洛哭起来更像小孩子,陆锋铖一下子就心软了,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几乎把英洛的头发全部盖住「别哭」陆锋铖低沉的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英洛霎时就止住了哭泣愣愣看他。
陆锋铖撸着袖子开车的样子真的很帅,他手上有很多汗毛,很强壮有力皮肤黝黑,系着安全带有一种禁欲的感觉,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眼神直视前方,好像什么事都不能影响他。
英洛一下子又红了脸,陆锋铖真的是很完美的一个成熟男人形象,稳重又寡言,反观自己冒冒失失又叽叽喳喳,真的是相形见绌。
英洛正发着呆呢,他也没想到一路上居然能闹出这么多事,这会拿纸巾擦了擦,勉强是没那么湿哒哒了,手里抓着纸巾不好意思扔在车里。
「给我」陆锋铖把他手里的纸巾拿过来,随手塞到了一旁的车栏里,英洛不好意思极了,男人好像真的不在意,英洛只好静静不再闹腾了,自己在人家车里撒尿已经很没礼貌了,不敢再说什么了。
索性终于到地方了,英洛下面虽然还有点湿乎乎但也干得差不多了他穿的裤子眼色深应该看不出来,陆锋铖停好车,英洛下车忐忑看着男人,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去。
陆锋铖解开安全带,下车只说了两个字「带路」英洛赶紧领着他坐电梯去金陵剧院,在电梯里和男人独处,英洛只觉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像小鹿乱撞一样。
到了地方,陶教授边上的苏衡看见了英洛,赶紧上前去抓他「小洛!!!你这么这么慢,我早上不是叫你了吗?你当时还说五分钟就起床!!!」苏衡是英洛的大学舍友。
英洛只能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一旁的陶教授也过来了只是捋了捋胡子说道「英洛,没事,去换衣服吧…」陶教授和苏衡眼光这是才发现陆锋铖,苏衡是吓了一跳,陶教授只是淡然看着他。
英洛这才赶紧介绍「老师,这是我一个朋友,姓陆,老师您帮我安排一下嘛~」陶教授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陆先生你好」又嘱咐苏衡「苏衡,领这位陆先生去观众席,然后你也赶紧去换衣服。」
苏衡不情不愿应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陆锋铖他就有一种骨子里的害怕,特别是他那破相的伤疤越看越狰狞恐怖,也不知道英洛哪里认识这么凶悍的一个朋友。
陆锋铖被苏衡领到了观众席家属区,陆锋铖看了一圈,人不多但也不算,毕竟这几年西风东渐,老百姓都数典忘祖崇洋媚外,国乐在共和国并不是很热门。
雇主的任务都是不定时的,接一单的佣金有时可以吃上十几年,陆锋铖刚完成一单没多久,正是所事事的时候,很有耐心陪小家伙玩一玩。
没多久国乐社就登台了,英洛还是很显眼的,因为他特别矮小一个和女孩子们站在一起,手上拿着竹笛,一身汉家衣冠,儒巾将他的短发遮住了,这会真的很像古人。
陆锋铖不知道那叫襕衫,只觉得英洛穿起来特别好看,好像他本来就该穿这身衣服,文气极了,把他一身书卷气都衬托出来了,陆锋铖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英洛可能没穿内裤,又想起他在自己车上尿尿,想得有点勃起。
陆锋铖盯着英洛想得出神,这会回过神来,国乐社不知道奏到什么曲目了,大银幕上显示是苏东坡的《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情恼。
青年们的声音明亮而磅礴,听到「天涯何处芳草」的时候,陆锋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恼怒。
早年他很意气风发,还有自己的雇佣兵团体,可有一次和加拿大黑帮火拼,他的妻儿落入对方手里被撕票了,自此他就一蹶不振。
那时他生了死志,就接了很多危险的任务,没想到反而怎么也死不成,名声也打了出去,现在很多雇主都在知道他的名字,他也就这样浑浑噩噩过活下去。
「天涯何处芳草」妻子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也想忘了她重新开始,可怎么也做不到,没任务的时候他就会找战友喝酒,一起玩小姐玩少爷,借此浇愁。
一曲终了,看着英洛和同学们嘻嘻哈哈一起了幕后,陆锋铖生出了「多情却被情恼」的感慨,少年如此美好,他不忍玷污,深深看了一眼英洛的背影就匆忙离去了。
英洛演出结束,换了衣服内裤都还没穿就急匆匆出来找陆锋铖,结果在家属区转遍了也没有找到他人,英洛失落极了,苏衡和陶教授来喊他,他回学校去了。
陆锋铖回到车上,看着英洛擦尿的那团纸巾,闻着车里面散不去的尿骚味,解开了皮带,露出来一个马屌一样大的性器就开始自慰。
陆锋铖想着少年美好的样子,少年泫然欲泣的样子,少年穿着襕衫里面没穿内衣的样子,没多久就射了很大一滩的精液在副驾驶位上,少年坐过的地方,射完精陆锋铖感到一阵空虚。
陆锋铖没有想到,他很快又遇见了少年,晚上和佣兵战友高巍,袁野,赵峰几个约在青芜会所的包厢喝酒。
陆锋铖一口酒还没喝上,经理就领了几个少爷小姐进来「各位老板,这些大学生都是雏很干净,老板们要是喜欢,可以直接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