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洛的小穴被摸得喷水,粗野的工人们身上汗涔涔的闻得他很兴奋,几个船工从来没享受过这种极品,而且还是双儿,听闻双儿淫荡看来是真的。
「叔叔伯伯们,疼疼洛儿,洛儿小穴好难受…」几个船工一直摸他但没好意思操他,英洛急的哭了,抱着刚刚那个大胡子就索吻,舌头往他大嘴里钻,主动吃他口水。
那个大胡子船工看英洛急色到这种程度,前后穴被操成肉洞,里面还有精水流出来,几人都明白过来,这就是个供人亵玩的性奴,这些只想在他身上爽一把,死了也甘愿。
几个船工不怕得罪上面的贵人,反正烂命一条,抓紧时间给英洛下种,要是让英洛怀上他们的种,就算死了也甘愿,他们中那个大胡子就是头子,这会解了裈裤就把屌根插进了英洛牝穴中。
大胡子船工压在英洛身上,爽到嘶吼了一身,英洛牝穴简直是极品,又湿又软,他差点直接射精,不管其他几个船工,大开大合操了起来,英洛的牝户被他的阳具操得变形,这会只感觉巨大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纵横。
身体其他部位也不得闲,口中被塞了屌根,前后穴都被插了巨屌,手上还握住两个,奶子也被鸡巴蹭着,小脚也被拿去自渎,一时间七个船工的鸡巴都贴英洛。
英洛快要溺死在这种粗野的气息之中,大胡子船工因为太爽了没多久就射到了英洛胞宫里,马上就有另一个船工扶着自己的屌根插入英洛的牝穴。
英洛就这样不得闲的被轮奸,一根射完以后还有新的一根插进去,现在他的胞宫很能装精水,但肚子也会被精水撑大,几个船工动作不停,只想努力给他下种。
骆思恭冯河虎他们找到英洛的时候,还有几个船工在他身上起伏,英洛被操得已经神思恍惚了在流口水了,肚子大得像怀孕五个月似的,骆思恭扔下几两银子,权当买了船工们的精水,船工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骆思恭没再说什么,和冯河虎一道把英洛抱了回去。
……
因为英洛自己找上船工偷情的事,这几天英洛被死死锁在偃甲上露着花穴供让操,骆大哥冯河虎四人有机会就操他,英洛大着肚子,花穴红肿,彻底沦落为一个尿壶。
冯河虎这次没有惯着他师弟,他没想到英洛居然也背着他偷情,当然他对英洛还是不离不弃的,而且英洛的小穴灌多了男人精水后,牝汁就会变得异常鲜美,但冯河虎也有心教训他,听了骆思恭的建议把他拘住了。
骆思恭,冯河虎,罗博闻和徐隆四人有空就去房间里解下裤裈操英洛,英洛这几天那里都去不了只能被拘着挨操,四个人性欲都很旺盛,又经历过生死劫难,都所谓廉耻了,只想赶紧让英洛再怀一个种。
这会英洛被拘在偃甲上,吃喝拉撒四人都会伺候他,他每天要做的事情除了睡觉就是挨操,或者在睡梦中挨操,大腿被偃甲分得很开,露出鲜嫩饱满牝穴和后穴。
骆思恭以严格的眼光挑了三个身体最健壮,根器最硕美最粗长的船工,因为他们常年在河道上晒太阳,身体黝黑高大,骆思恭给了他们一些银子,如果四人没空,就让他们代劳给英洛两个穴灌精。
英洛现在屈辱的张开双腿被死死固定在偃甲上,肚子鼓的像十月怀胎,两个小穴被操成了屌根形状的大肉洞,两只脚已经被操麻了,骆思恭坏起来真的是够坏的,说什么之前上饶城亏待了他,这次路途上会喂饱他。
「师兄,求求你了,洛儿了呜呜呜洛儿再也不敢找野汉子了呜呜呜……」冯河虎着迷吸着英洛的花蜜,有时候他会把房间用偃甲锁死,变成原形操他,众人知道他们是师兄弟,也乐得让他们享受二人世界。
英洛这几太日夜被壮汉的精浆灌溉,产出的牝汁极其鲜美,冯河虎被骆思恭教会了,迷上了这种把英洛当成性奴禁脔来操的感觉,只想让英洛一辈子在他身下乖乖挨操。
「洛洛乖乖乖,师兄兄兄疼你…」英洛知道冯河虎被他们教坏了,只能认命,乖乖让冯河虎吸着自己的牝汁,就当是为了师兄,他也甘愿被轮奸。
冯河虎变回原形和他兽交了一会,才打开房门,外面是六个人排队等着操英洛,下午众人都所事事。冯河虎操完,骆思恭解开裈裤也开始用长屌操他「洛儿…乖乖挨操,哪里都别去」
英洛被操得苦不堪言,两个洞都被操得红肿不堪。这才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惹上骆思恭,骆思恭爱极了英洛,他手上还有很多锦衣卫好汉,巴不得都献给英洛,英洛喜欢勇武汉子,大明最不缺的就是勇武汉子。
……
好不容易回到南京,英洛立刻找上他的老夫郎诉苦「从革…他们欺负我,骆思恭欺负我…呜呜呜」戚鑫心疼的揉着英洛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牝穴,他的幼嫩小娇妻居然被那群大明野兽操成这个样子。
「洛儿…夫郎这就给你报仇,本将军马上去参镇抚使一本,洛儿来,让从革亲亲…」英洛和他的老夫郎口舌交缠,最疼他的除了山东本家,就是这个老夫郎。
戚鑫一身正经的将官蟒衣,怀里却是浑身赤裸幼嫩得不行的英洛,他可怜的小娇妻圆滚滚的大肚子里全是别的男人精水,牝穴后穴都被操得肿大可怜,戚鑫没好意思和英洛说他也想操他。
英洛当然知道他家老夫郎在想什么,和戚鑫口舌缠绵了一会,他回到南京,山东本家已经回去了,过段时间才回来,第一时间赶紧来找戚鑫,戚元功喊他他都没理,就是为了来吹枕头风。
「从革,洛儿寻到师兄了…」戚鑫多少也有耳闻「洛儿真的吗,太好了,是什么样的人,要不要夫郎给他安排职位…」戚鑫早就被英洛迷得七荤八素,变成了一个昏君,当然也有英洛之前斡旋得当让陛下重新信任的缘故。
「从革,我师兄喜欢偃甲墨学,你让他去戚家军学学火铳嘛,从革再帮洛儿找找关系,安排他进大明神机营…」戚鑫沉思了一下「这……」英洛搂紧了老夫郎的脖子
「戚大将军,你要是办不到,今天洛儿就不给你疼了…」语罢开始哭诉「洛儿好可怜,叫老匹夫强要了身子,老父亲快爷爷的年纪操自己小儿子小孙子,为老不尊…」
戚大将军一贯耙耳朵「好好好洛儿,夫郎都依你…」他最宠自己这个小他快四十岁的小娇妻,什么都能答应他,为了英洛,什么都可以献上,俨然就是昏君样。
英洛这才开心的亲了戚鑫一口,戚鑫老脸一红试探的问英洛「洛儿,夫郎现在想操你…」英洛只好脸红红的答应了,没多久就被戚鑫的驴屌操得哭天喊地。
戚鑫憋了太久,英洛的肚兜根本不够他用,他巨大的屌根猛操英洛的牝穴,英洛被操到一直求饶,但戚鑫就是不射,英洛最后还是靠舔他巨大的胸部上的黝黑乳头才让老夫郎射出来,但自己也被操晕了。
戚鑫把英洛操得睡过去后,才叫来戚元功吩咐英洛那些事「父亲,洛儿这些要求…」戚鑫摆了摆手「洛儿是圣上的人,圣上信任戚家是有条件的,让洛儿在戚家军培养娘家势力对我们彼此都好…」
戚元功想了想确实也是,英洛为人他们心里都有数,英洛几乎继承了陶夫子一切政治遗产,而且身体还那么销魂,戚元功想着想着就想到不正经地方,看向父亲,戚鑫也脸红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且洛儿他…太可爱了…我确实也是昏了头…」戚鑫老脸一红,他见不得英洛哭闹,英洛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给他摘下来,何况是安插几个人,况且英洛还怀着他这个老匹夫的孩子。
「父亲,岳武穆还没当上,您就要当商纣王了吗?」戚元功嘴角一抽,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英明神武的父亲戚大将军居然是这么渔色的人,被一介娈童迷昏了脑袋。
戚鑫哼了一声,看了看他满是伤痕的手「伯勋,你不也一样…」他这个嫡长子口味和他一模一样痴情得很,嫌自己一开始刻那只笛子不好,又去刻了上百把,就等英洛回来献宝。
现在戚家的名声已经臭坏了,契弟喊戚家儿子叫爹,却认戚家父亲叫夫郎,定远伯大了这位少年协律郎快四十岁,把人家还睡怀孕了,一时间尘喧嚣上。
朝野的舆论认为,契兄弟龙阳断袖本是文人墨客之间的风雅之事,权且锦上添花,甚至画龙点睛,风流之士若和契弟之间有一段爱恨情仇,反而更添一段风流佳话。
然而戚家一介武夫,附庸风雅,盲目跟风,把风雅之事搞得如同野兽一般的行径,又是父子聚麀,又是老牛吃嫩草,好似动物禽兽一样,只知交媾不知其他,实在是粗野鲁莽极了。
当然了,朝议越难听,戚鑫和戚元功就越安心,这样一来,清流就会和他们划清界限,再没了结党营私的嫌疑,只要他们攀住英洛这个天使——天子的使者,戚家不愁再受重用。
一时间,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把英洛当宝,不能再让锦衣卫操了,得把英洛抢回来操成他们戚家的性奴戚家的鸡巴套子,一辈子被他们戚家下种,让英洛变成戚家专用尿壶,只能装戚家汉子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