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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陆锋铖出镖去了,高巍得以独占英洛,逼英洛兑现承诺,只做他的性奴,英洛含泪答应了,就这样被他强了好几天。
高巍偶然发现英洛的小穴都能吸收精水,起了坏心思,要是英洛能怀上他的种,他就可以永远霸占英洛了,这几天一直干英洛的牝穴,确保英洛一直吸收他的精水。
英洛的花穴被他操到红肿硕大,后穴被放过虽然好了,但牝穴被操得合不拢了,都是高巍屌根的形状,里面都是这几天高巍的精水,把他霸占得没法接客了。
这天又在青芜楼的劳务间,娇小的英洛正被粗壮的高巍压着,露出的牝穴被高巍的巨屌撑得大开,已经射了精水进去,现在被操了一圈白沫,交合处还流出精水出来。
「谁?」高巍感到一阵不对劲,立刻套上裈裤,用锦被包住英洛,盯着房间里黑暗的那个角落,高巍皱眉,竟是一个熟悉的气息。
黑影中踏出一只武靴,来者竟是戚元功,他从沈青芜处得知,高巍竟与英洛发生了关系,这几日竟一直厮混在一起,刚才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了。
「大爷!」高巍急忙包好英洛,下床单膝跪地,这是他真正的效忠对象。「高巍,本将军当初是怎么交待你的…」戚元功皱眉看着他。
「属下知…」高巍不敢抬头,戚元功只叮嘱自己看好戚元生,顺带看好英洛,可没叫自己和英洛搞到床上去,这几天四少爷一直支开他,他就……「自己回去领罚。」高巍低头抱拳应是。
但高巍现在全身心都在英洛身上,他虽然知道得不多,但也知道戚家的水很深,还和万岁搅和在一起……果然他听到一句不想听到的话「乐生英洛,本将军要带走…」
一阵掌风袭来,高巍竟为了英洛反抗戚元功,戚元功很轻松就格挡住了,他知道高巍这是要带英洛走,没有下死手,一只手拦住他「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崇举,你别这样,洛儿不会有事的!」英洛正在细想戚元功的事,见高巍居然傻到去和戚元功动手,赶紧喝住他。但高巍没有听他的,一个劲出招只为把戚元功逼退。
戚元功几招之内就降服了他「高巍,若是平日,胜负还不好说,心不在焉,神思旁顾,一个娈童罢了,竟把你变成这样…」高巍不敢再反抗,只得跪地求饶「求大爷饶洛儿一命,高巍愿代他赴死。」
这段日子,和英洛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高巍觉得快活,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英洛就觉得欢喜,这几天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候,他甘愿拿自己的命和大爷换英洛一命。
英洛看形势不对,已经没功夫细想了,赶紧也下床跪地「将军,洛儿和您走,求您放过阿巍…」戚元功没有看他,只是看向高巍「双倍领罚,禁足」
高巍看向英洛,英洛此刻已经心急如焚,一个劲求他「崇举,求你快走吧,求求你了,洛儿不会有事的,求你了」高巍抚摸着英洛的脸,深情的看着他,胡渣凌乱,双目赤红,却是一副铁汉柔情的样子。
「你再不走,洛儿就死在你面前…」英洛气极逼他离开,高巍看着英洛没有说话,倒是戚元功开口了「高巍,看不出你竟如此深情…」高巍听懂了,这是一句威胁,咬牙,只能起身离开。
高巍离开后,戚元功才对英洛开口「本将军去外面等你…」英洛知道这和那天在神乐观门口见到的戚元功完全不是一个人,自己恐怕牵扯到了戚家的阴暗面,他才会如此。
一轮明月照耀在秦淮河的水面,十里秦淮,此刻竟还热闹喧嚣着,河畔的枯柳下伫立着一名胡须齐正,威严正气,身量高壮的武将。
戚元功一袭武官袍,头戴进贤冠,络穗系在大胡子上,一副效法汉唐之貌,孤身伫立,望着江头。英洛此时已经穿戴齐整,换上了澜衫,行至戚元功身边。
英洛仔细打量他的衣着,发现他严格遵守太祖钦定的衣冠礼制,衣袍纹样是大红纻素丝双摆夹,腰配金光革带,这都是从四品的形制,可见为人多么循规蹈矩,恪守礼法。
戚元功戚伯勋是戚家的继任家主,目前戚家的第二掌权者,自己恐怕得拿出浑身解数应对他,英洛心想,又拿出竹笛,和戚元功伫立江头,为他吹奏了一曲《鹊踏枝
谁道闲情抛掷久?
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
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独立小楼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笛声回荡在秦淮河的江波上,英洛看着戚元功满脸倦容,闭着眼睛回忆往昔的样子,他淡淡的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英洛知道他在问自己,是怎么知道青芜楼和他有关的。
英洛知道自己猜中了,河畔青芜堤上柳,青芜楼是戚元功的心事!「青芜楼的旌旗用汉隶《乙瑛碑金石笔法写成,一股雄健之风,可青芜楼只是象姑馆罢了……」
戚元功惊讶,叹了口气「乐生英洛,你很博学,巍然崇举,是《水经注吧?」英洛点头,他给高巍取字居然被他注意到了,不过戚元功身为武将熟读地舆并不奇怪。